几个人在四周到处搜查了一翻,自然是查不到任何南方梦魇踪迹的。找不到人,大家也就只好作罢,可是心里却多了个提防。
赤天寻更是通知巡逻的鬼罗刹提供警惕,以防可疑的人潜入进来。万一出了什么茬子,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杨青却极其犯难,四大金刚内功深厚,要想以“梦魇神功”分化他们与宗主的关系,绝非易事。更何况,他们个个内功深厚,自己很容易被反噬,还得另想办法。
至于金库的钥匙,杨青打算利用太乙门的关系,试探试探赤天寻,看看他是否能看在同门的份上策反。
于是,半夜三更的时候,他再次催动“梦魇神功”进入赤天寻的梦里,一探究竟。
四周一片迷蒙,烟雾缭绕,白茫茫一片。赤天寻环顾四周,心里甚是奇怪,喃喃自语:“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
忽然,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满脸的皱纹,深邃的眼睛炯炯有神,一身粗布白衣尽显岁月的沧桑。
赤天寻皱了下眉,拱手道:“老伯,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
白发老人铿锵有力道:“赤天寻,你为何进入神宗助纣为虐?”
赤天寻一脸的疑惑,质问:“你究竟何人?我进入神宗与你何干?”
“古人云:父死长兄为父。如今你恩师已经不在,你师兄便是你的师长,难不成你要与你师兄作对不成?”
这个白发老人便是杨青,他以庐山真面目在梦中与赤天寻见面,目的就是想试探他一翻。
赤天寻愣了一下:“我几时与我师兄作对了?你究竟是谁?”
杨青郑重其事:“你在神宗,而你师兄却在邪月教,如此一来,你们岂不是势同水火?”
赤天寻说:“老伯此言差矣。即使我师兄在邪月教,而我身在神宗,我们也只不过是各为其主。”
杨青冷笑了一下:“如此一来,你们师兄弟二人早晚必有一战,那时手足相残,对的起九泉之下的恩师吗?”
赤天寻慷慨激昂:“他日要是避无可避,在下定会念及同门让我师兄三招。”
“难道你就没想过与你师兄联手,干一翻事业吗?”杨青心里七上八下的,赤天寻言外之意是非要与他拼个死活了。
赤天寻说:“自古以来,良禽择木而栖,忠臣不事二主。我赤天寻虽不是什么大贤之人,但忠义二字还是懂的。”
杨青斥道:“神宗挑衅武林各大门派,整个武林早已是同仇敌忾,难道你要跟随神宗一起葬送吗?”
赤天寻反驳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今神宗如日中天,武林各大门派又能奈何?”他冷笑了一下,又说:“老伯难不成是邪月教的说客不成?”
杨青眼见赤天寻并无二心,恐怕难以动摇他效忠神宗的决心,也就不再多费唇舌,而是好言叮嘱:“你好自为之吧。”
赤天寻眼见老伯渐渐消失在迷雾中,大喊了起来:“老伯......老伯,你是谁?”
骤然间,赤天寻惊醒坐了起来,天已经亮了,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是做梦。可是,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恍惚根本就不是梦。
他沉思了片刻,喃喃自语:“究竟怎么回事?那老伯是何人?”
一时之间,赤天寻也琢磨不透梦中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实在是太真实了。
然而,正当他拿起衣服穿上时,却发现金库的钥匙不见了,顿时心里一惊,忙快速把衣服穿上,前往“金刚楼”寻找。
桌子上的炉子还在,没吃完的狗肉也在,酒也在,一切都是昨晚的情景,还没有打扫。赤天寻桌上地上都找了,就是没看见钥匙。
他急匆匆的跑上楼叫醒了四大金刚,询问他们有没有捡到一把钥匙。这大早上的被吵醒,四大金刚一脸的不悦,很没好气:“没看见。你丫的上别处找去,别妨碍我们睡觉。”
“哼。”赤天寻一脸的恼怒,推了端木黑一把,转身离开了金刚楼。他到院子里面四处寻找着,昨晚到过的地方,都寻找了一遍。
一翻寻找无果,他来到了蝠王住的房门前,敲了敲门:“蝠王,我是赤天寻,找你有事。”
“吱呀”一声,杨青打开了房门,淡淡道:“赤使者,大早上的什么事?”
赤天寻一脸的焦急:“蝠王,金库的钥匙不见了,你看见了吗?”
“没有啊。你是不是放哪里忘记了?”杨青一脸的淡然。实际上昨晚他对赤天寻使用“梦魇神功”的时候,钥匙已经被他拿到手了,就连金库都去过了,拿了不少价值连城的珠宝出来,现在就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离开。
赤天寻说:“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没找到。”
杨青说:“要不你再找找吧,这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