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的一声脆响,冷挥剑挡下了顾六郎那雷霆万钧的一刀。两个人四目相对,凝视着对方。
忽然,顾六郎说:“夺命,你赢不了我的。你想要打赢我,除非你的内力比我强。”
冷没有反驳,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内力确实不如顾六郎,很难打赢他的。
好半晌,顾六郎收起了刀,又说:“今日到此为止。”说完便将刀插进了腰间的刀鞘,转身便走。
“等等。”冷喊住了顾六郎,后者回头问道:“何事?”
冷问道:“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黑袍铁面人,他手中拿着刺日神剑。”
顾六郎心里一惊,当即转过身来问道:“最近江湖上传言黑袍铁面人得到了刺日神剑,莫非你也要夺剑?”
冷并不回避:“只要你不跟我抢就行。”
顾六郎冷笑了一下:“倘若刺日神剑出现在我面前,我是一定要抢的。”
冷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很清楚顾六郎与峨眉的关系。更清楚那“刺日神剑”与峨眉派的关系。他缓缓说:“我并不想树立你这样的敌人。倘若到时你非要跟我抢,我们难免是要成为敌人的。”
顾六郎笑了笑:“我是大盗,你是杀手,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即使做不了朋友,但我并不希望你成为我的敌人。后会有期。”
冷看着顾六郎扬长而去的背影,反而觉得顾六郎这个人很洒脱。他虽然是个大盗,却行事光明磊落。他明明可以杀我,却没有。由此看见,他的心胸也是一个很大度的人。
冷捡起地上的礼盒回到了白鹤山庄,至于遇到顾六郎的事并未提起,一切就当没发生一般。
他不是不提,而是心里很清楚白玉龙的性格。那“白玉观音”他是要送给母亲贺寿的,要是他知道顾六郎就在山下的小镇上,那还不去找他拼命?
顾六郎武功高强,白玉龙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即使顾六郎无心杀白玉龙,可把他逼急了,难保不会失手杀白玉龙。
次日,白鹤山庄一片喜庆,不少江湖中人前来贺寿,可白玉龙心情却很不好。
此刻,他与父亲白逸天正在招呼前来贺寿的客人,脸上也是皮笑肉不笑。
白逸天自然瞧出儿子心情不好,当即斥责了一句:“今天是你母亲的寿辰,江湖朋友前来贺寿,你为何这般?”
白玉龙一脸的苦楚:“爹,那顾六郎盗走了孩儿准备献给母亲的白玉观音,此刻我怎么高兴的起来?”
白逸天一脸的不悦,责备说:“我还没说你呢。普天之下谁人不知那白玉观音是贾似道要的东西。你得罪了他,咱们白鹤山庄还能太平吗?如今被顾六郎盗走,这反而是好事。”
他冷哼了一声,又说:“去,这里不用你招呼了。你去山门迎接客人去。”
“是。”白玉龙应了一声,转身往外面走去。
这时,金剑、银剑却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金剑拱手快言快语:“庄主,不好了。四大恶神来了。”
白逸天大吃一惊,那坐落在客厅喝茶的客人也是吃了一惊,一个个面面相觑。
不等白逸天说话,白玉龙追问:“他们来做什么?我们又没请他们?”
话音刚落,众人就看见四个人飞身进入了院子,朝要大厅走了过来。白逸天快步走了出去,拱手道:“不知四大恶神前来我白鹤山庄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