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一动不动,躲在暗处毫不理会陈白泽,那水马也跟着陈白泽低吼一声:“出来”,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从水马身体里发出,一直进入到那死士的身体里,死士不由自主的现出身形,只是片刻就被死士用极其强大的意志力给停住了这种出来的想法。
死士大呼不好,这年轻人果然很邪门,正准备继续躲藏就发现一柄长枪直直的朝自己刺来,原来是陈白泽在刚才的一瞬间便发现了死士的位置,直接杀了过来。死士见已经被发现索性也就不躲藏了,一拳打出将陈白泽的长枪**到一边。
武者当中有一种人不以兵器为武器,只以自己肉身为武器,或练拳,或练腿,或练头,或练全身。这种人被称之为纯粹武夫。
这样的武夫极其强大,同时也是最容易身死的,武者的死亡本就很寻常,这类纯粹武夫如果不能在限定时间内进入下一个境界身体就会快速衰老,战斗力十不存一。而眼前这位纯粹武夫很明显是三品巅峰的战斗力。
他趁着陈白泽长枪被**开的一瞬间一拳直取陈白泽胸膛,陈白泽躲闪不及只得靠着《阙舟楫》硬抗这一拳。
这一拳下去,《阙舟楫》整个散落成水汽,陈白泽也是退后了数步,没等陈白泽站立,死士又是一拳哄了上来,陈白泽知道不敌,连忙发动《破阵》朝相反方向而去,死士连忙追赶,谁料死士刚起步脚下便猛地停顿,不知道什么时候双脚被泥土束缚住了,前冲带来的力道使得死士面朝下跌倒在地。
地面有土刺隆起,直刺死士额头,而本来利用《破阵》逃跑的陈白泽居然在瞬间便折返枪头,刺向死士头顶。
死士不愧是历经过多次大战的纯粹武夫,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死士用双手叠放在自己额头,居然直直的迎向了那根土刺。
“哗啦”一声,仿佛是有巨大的铁锤锤碎了农户泥胚制造的院墙,死士将那根土刺撞得泥土纷飞,不过他自己的双掌也是鲜血直流。
陈白泽一枪落空,立马改刺为砸,整个枪尖全部砸向背部朝天的死士,死士仿佛身后有眼睛一般,在砸向那道土刺的时候,整个身躯往旁边扭动,硬生生的躲过了陈白泽这一枪。泥土已经爬上死士的小腿。陈白泽一枪砸在地面上溅起的泥土飞向死士的面门。
死士大吼一声,双脚用力一弯一等,居然就这么挣脱了出来,整个人飞向陈白泽。电光火石之间,陈白泽将长枪枪头握住,猛地刺向用头颅撞向自己胸膛的死士,居然是比死士更加不怕死的打发。
死士见状心中一横,眼神坚毅,硬是吃了陈白泽这一枪也要撞向陈白泽。
他竟然是要用自己强悍的肉身换取陈白泽的毙命。
两个声音传入了水马的耳朵里,一声是长枪刺入肉体仿佛屠夫用刀刺进牲畜脖子放血的声音,还有一个仿佛是寺庙里的和尚每天撞钟的声音。
只见陈白泽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生死不知,而那个死士被钉在地面上,同样生死不知。
玄狼不知道从何处忽然出现,围在陈白泽身边焦急的打转。水马则兴高采烈的跑过来舔食陈白泽吐出的鲜血。
好浓郁的血脉之力啊,水马不由对湖中水怪咒骂道:“那个蠢东西,当时要是一口将落入水中的陈白泽吞下,然后躲过几百年,等他完全消化了晋升知命境的妖兽,自己就可以直接占据他的心神,让他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傀儡,只是这个笨蛋居然想到去吃岸上两个修行者,活该被人家抓走。”
忽然间水马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来他舔食的过为专注,居然舔食到陈白泽的脸上,正打算舔食陈白泽嘴角的鲜血的时候,水马目瞪口呆,肝胆俱裂。
原来陈白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双眼,正冷冷的看着他,玄狼也不再焦急的打转,正在戏谑的看着他,周围的泥土在轻微的震动。
水马立马趴在地上做委屈状,陈白泽慢慢起身,一脚踩在水马身上:“看来你真的是不想活了”
水马立刻呜咽呜咽的求饶,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