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泽立马离开,前去找沈麟儿,知道了陈白泽的来意沈麟儿担心的说道:“下雨下雪我做不到,白泽这毕竟是北魏和西楚的家事,我们金陵不好参合吧”沈麟儿其实说的很对,现如今镇北城外人心惶惶,这场剿灭居然将本来就不怎么团结的援北十八军打的更加散了。
十八路援北军大概凑够了十万,现如今八万都不到,硬生生被打去了三分之一,这让在营帐里复盘的羽嘉子面色铁青。
最终羽嘉子一声长叹:“我输了”黄瓷立马问道:“怎么回事?”
羽嘉子指着桌上的一份战报说道:“根据镇北军以及援北军的死亡统计,这一次围剿少了两万多人,一万多人带伤,这粗略一算我们援北军损失了近一半的战斗力”黄瓷皱眉道:“这些你之前不是算过么?”
羽嘉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的确是算过,只是没料到有这么多人,本以为西楚和北魏臣服我大古国多年,不臣之心早已断绝,没想到”
黄瓷宽慰道:“不要太在意,这不是你的错,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
听到黄瓷的宽慰,羽嘉子不仅没有心情变好,反而更差了。
因为羽嘉子觉得这种事情是可以提前避免的。只要自己当时计划再做的细致一点,实施方案的时候再认真一点,能不能将这两万变成一万,就是变成一万九也好啊。
书生不杀人,书生提笔便是杀人。书生杀人不见血,书生杀人胜武人。
黄瓷拍了拍羽嘉子的肩膀:“见惯了生死你就会明白生死有时候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羽嘉子不解:“还有比生死还重要的事情么?”
黄瓷一脸理所应当:“有啊,漂亮姑娘啊”
被羽嘉子轰出营帐的黄瓷一脸愤慨:“你不喜欢漂亮姑娘啊”只是这句话他只敢小声说,羽嘉子身后那条龙不龙的动物成长的越来越快了。
其实陈白泽过来找沈麟儿也只是试试看,看能不能下一场雨让他们喝点水。只是无功而返让陈白泽很是伤心。
一个无聊的人遇到一个伤心的人自然是无聊的人开心。黄瓷激动的搂着陈白泽的脖子:“走走走,我带你喝酒去”
陈白泽一把撇开黄瓷的手:“黄兄,我现在没心情喝酒,那一百多号人还在大路上站着呢,那一堆尸体都要发臭了,北魏和西楚也不管,镇北军也不管,黄兄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黄瓷微笑着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西楚和北魏都不管?”
对于这个问题,陈白泽早就思量好了:“因为死去的是叛军,对于西楚和北魏那些早已归顺大古国的人来说,这些人就是隐藏的祸乱,是会置他们于死地的”对于陈白泽的回答,黄瓷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发问:“那你再说说为何镇北不出声,此刻可是镇北笼络人心的好机会”
陈白泽有些迟疑:“我觉得我这样想很对,但是又好像不对,不知道该不该说,总觉得有些问题”
黄瓷则是哈哈大笑:“说啊,就我们兄弟二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陈白泽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周人都在忙碌,压低声音说:“我觉得镇北好像很乐意看到这一幕,好像北魏和西楚内部不合对于镇北军来说是件好事情。”黄瓷嘿嘿一笑:“北魏和西楚自从灭国之后剩余之人一直有两个声音,不足为奇,这种事就是我老家种地的老伯伯都知道,但是他们不敢选,只能默默的等待时机,这次羽嘉子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自己找死而已,对于这部分人。北魏和西楚其实是想杀杀不得。想留留不得,总之地位很尴尬,这次羽嘉子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他们或多或少会承我金陵的人情,我金陵代表的是大古国一个军事重镇,于是镇北军就自然而然的和我们走到了一起,所以镇北军不出面,白捡一个大便宜,相信接下来镇北军指挥战斗就会方便许多,羽嘉子说他输了,我倒是不这么认为。这些毒瘤在军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发出来。不如早些清干净,看着还顺眼些”
陈白泽恍然大悟,至于对于羽嘉子说输了这件事情陈白泽一头雾水。
见陈白泽敏而好学的样子,黄瓷解释道:“这北莽里有一人名为纳兰清音,是郭奉天的学生,这纳兰清音特别擅长排兵布阵和阳谋,这次的手笔就是出自他”
原来如此,陈白泽总算是知道这背后谋划一切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