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刚刚降临,营帐里就有单人单骑出了营帐。
飞卫走到沈麟儿身边看着沈麟儿低下头有些心疼:“不跟上去了?”沈麟儿摇了摇头:“不了,我始终跟不上他,而且我在他身边,他很不自在”
飞卫摸了摸沈麟儿的头:“人这一辈子要遇上很多人,有时候我们遇上一个人就以为不会再遇上下一个,可究竟适合不适合得自己判断,师兄不劝你放弃或坚持,师兄只告诉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要问问自己的心,不要为了在一起而在一起”飞卫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
身后的沈麟儿满脸泪水,她抬头望着那圆圆的月亮:“原来是我不甘心”
陈白泽将小大留在了羽嘉子那里,将小小放入怀中,顺着黄瓷提供的路线一路策马狂奔。扶余山离太平关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按照这个判断,那羽嘉子的师弟是刚遇到那队活死人就被杀了,羽嘉子那位师弟陈白泽知道,不是普通人,是一名六品的武者,从卫队退下来的,本身实力不强,但是在卫队的时候做的就是探路的活,去了战兽山庄之后更是得到了一只翠鸟,一人一鸟配合无间,打探情报更是一把好手,选他去就是因为他有保命的手段,估摸着只是去刺探情报,不是去战斗的,没想到居然死了。
现在情报很少,只是知道有两千活死人,带队的是三皇子李承德,而李承德在生前是三品武者,现在的实力应该是比之前更强的,陈白泽只能祈祷他没有达到那知命境界,不然陈白泽估计打个照面就得逃了。
至于到时候能不能逃得了,那就不是陈白泽能考虑的事情了。
被那天劫劈了之后,陈白泽意外的发现自己的《阙舟楫》施展的时候里面夹杂着一些雷光,他不由的想起姜卫的《金字雷光》,难道姜卫也被雷劈过。
人不歇,马不停,陈白泽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远远的看见那对活死人正在山里慢慢的前进着。崎岖的山路对他们来根本不存在问题。
陈白泽在另外一座山上看着他们从傍晚走到深夜,又从深夜走到天明。
陈白泽的两只眼皮都已经睁不开了,他们还在走。陈白泽估算了一下时间和距离,立马驱马离开了原地,在之前路上看到的一个地方将马拴好,然后又折返躲到一颗树上开始睡觉。
正在带着活死人前进的李承德没有丝毫疲惫的感觉,只是感觉有些无聊,这不像他之前带兵打仗,还能和属下插科打诨,现在这些熟悉的人都咿咿呀呀的,听得他一阵心烦,之前前来的那两个人很有意思,带着很有意思的战兽,李承德其实一直看不起战兽这种东西,你一个野兽被人类降服了还能叫野兽么?战兽,别逗了,在北莽多少野兽被拔了牙驯服了跟在那些北莽蛮子身边,看着威风凛凛其实就是个装饰品。
而这两人的确不一样,其中一人的战兽凶猛异常,比李承德看过的野兽还强上不少,一个不擦被他干掉了十几个兄弟。而另一只就更加可恶了,是一只翠鸟,居然在空中还能躲避自己的箭枝。让他带着情报回去了,李承德知道金陵军那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行踪,但是他毫不在乎,反正是杀,分批杀或者一起杀,其实没什么区别。
一万人而已,金陵军的一万人和自己麾下的兄弟能比?就是生前自己这两千人也能将那一万人杀个对穿,更不用说现在不畏惧刀剑的活死人了。
所以这一路上李承德很无聊。可是无奈的是这活死人的速度特别慢,要是让这些往日的兄弟骑上马,那李承德有信心在三个月之内就将镇北军给全部灭了。
陈白泽当然不知道李承德的想法,只是他算计好时间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那队活死人,陈白泽又悄悄往前摸索了一阵才发现这群活死人在躲避太阳。
盛夏的太阳是很热烈的,常人也不会在正午出来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