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嘉子认真的读了一遍,然后将信还给黄瓷:“此时不寻常,你让我思考思考,可惜白泽现在无法行动,不然让他去打探一番。”
黄瓷心中叹了口气:“不管如何,既然北莽已经出招了,我们就接,总归要人接,我们在这驻守已经引起镇北方面的反感,如果没有正当理由的话,恐怕接下来我金陵军会被镇北军针对,这北莽这次进攻正好给了我们一个借口,羽嘉兄你安排一下,必须要安排好。”黄瓷安排起工作来的时候才让羽嘉子觉得这才是金陵城的城主,和平日里嬉皮笑脸的黄瓷判若两人。
黄瓷此刻有些心烦,军报上写着:一队活死人越过了太平关直奔金陵军而来,这活死人怎么会越过太平关,那太平关被攻陷的事情差不多已经天下皆知了,只是大家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太平关到镇北军一路上有多少士卒多少路障恐怕镇北军自己都数不清,这样的情况居然有一队活死人会往金陵军而来,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有人想让金陵军做这出头鸟。
黄瓷低头思索,猛地抬头却已经到了陈白泽的营帐,想着让陈白泽知道也好,便掀开了帘子,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黄瓷立马吧帘子放下了,然后在门外笑道:“白泽兄,沈姑娘,你们这大白天的这样做不好吧。”
原来,沈麟儿正在帮陈白泽换衣服,帐篷内的陈白泽听到是黄瓷,怒道:“你给我进来,看我不骂死你”
黄瓷重新掀开帘子,笑道:“白泽兄啊,你看你,躺在**还有佳人相伴,可让我羡慕的紧啊,不像我,就是劳碌命啊,刚在这山上舒服几天就有人看不顺眼了”陈白泽也笑了:“你这话里有话啊,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黄瓷抽出那封信递给陈白泽,陈白泽举起来略微有些吃力,但还是看清了这信上的内容,看完信陈白泽也陷入了沉思。
“你们聊,有事情叫我,我在外面等你们”沈麟儿乖巧的将陈白泽衣服换好后退出了营帐。
在沈麟儿走后黄瓷立马说道:“你看看,温柔可人,知趣识情。这样的姑娘多难得啊,我就不明白了,白泽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人家”
说道这个问题,陈白泽无奈的笑了笑:“喜欢这种事情哪有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她为我做的一切我都很感激,我知道她是因为喜欢我才做这些事,可是实在无法因为她为了我做这些事情而喜欢她,这样对她不公平,其实她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的,当日救她之恩她已经还了,我觉得还是找个机会和她说清楚”
自从那伞被雷劫破坏之后,黄瓷也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嗯,你自己把握,我都支持你”
陈白泽一摆手:“不说这个,说说这军报怎么回事,明显有诈啊,你打算怎么做?”这军报漏洞百出,**裸的阳谋。
果不其然黄瓷叹了口气:“明知是坑也得跳啊,我们驻扎在这已经引起镇北方面的反感了。这次北莽那边给了这机会,我无论如何也不能丢失掉,不然不知道还要等多久,镇北那边的奸细还是没有查出来,我们再呆在这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主动进局,看看这北莽到底想干什么。”
陈白泽点了点头:“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的确主动进局是最合适的,起码能知道对方下一步怎么做。路走的多了,自然就有破绽了,现在大家都在僵持着那都是一点破绽都没有。对我们极其不利,毕竟我们是没有补给的”
这一点也是黄瓷最头疼的一点,这些天都是让他们进山打猎,带来的粮食都很少很少的分发。黄瓷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陈白泽很认真的说:“我现在动不了,不然我去是最合适的,现在可以让战兽山庄擅长侦查的去看看”陈白泽说完狐疑的看着黄瓷,发现黄瓷在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