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有一个武者,因为天资受限,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只战兽,这只战兽是一只蟾蜍,不过这只蟾蜍有些特殊,据说还有上古血脉,能口吐寒气,那武者得到之后视若珍宝整天带着,出任务带着,回家睡觉也带着,吃饭带着,就连去青楼也带着,时间长了还正给他培养出默契来,他的这只蟾蜍特别好用,帮这名武者建立了很多战功,武者在卫队的地位直线上升。
因为实力强了,武者获得的报酬也多了,居然给他找到了机会突破了自身的境界,更上了一层楼,从此他对那蟾蜍的态度就变了,再也不是同吃同住的朋友,而是视若神明一般,整日供着,那蟾蜍也很享受他的供奉。
然而有一天,他出任务,他命令蟾蜍,蟾蜍居然不听了,这在战兽契约中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然而就是发生了,然后他就千哄万哄才让蟾蜍听话。
在那之后,他的心态就变了,完全变成了蟾蜍的附庸,这一人一战兽仿佛换了个地位,一直到现在,那人还是如此。
看到面前的这个人,陈白泽脑中不由浮现东郭云跟他讲的这个故事,在他看来眼前这个人和金陵城那个携带蟾蜍的人无比想象,这种人东郭云给他们去了个名字叫:“兽奴”陈白泽觉得挺贴切。
于是陈白泽轻声的吐出了这两个字,那人一时间没有听清,惊讶的问了声“什么?”陈白泽又重复了一声,这次比较大声:“兽奴”
那人听见了也听懂了陈白泽的意思,瞬间大怒:“我不是‘兽奴’”说话间一颗锋利的尖刺朝陈白泽射来,陈白泽迅速躲过,那颗尖刺在刺入地面之后将地面的草地给烧的焦黄。
“有毒”陈白泽皱眉,这种东西最不好对付。那人见陈白泽躲闪立马狂笑道:“有种你别躲啊,你不是很狂么?”说着又连续射了好几根尖刺。只是纷纷被陈白泽躲过,无一例外,所有尖刺都带有剧毒,好在他那种尖刺的释放好像是有很么限制,没有继续释放,只是这毒刺进入土壤的味道很难闻,像是什么烧焦了又混合着一种臭味。这种味道让陈白泽很是难受。
陈白泽嗅了嗅鼻子,打算迅速解决那人,背在后面的手向着沈麟儿做了个手势,然后就提着枪冲了上去。
陈白泽一直在默默计算着步数,等冲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忽然停下,然后冷笑着向右边折了一个方向。
然后就见那人愕然而愤怒的跟着陈白泽转动了一个方向,陈白泽心中暗想果然如此。他继续转动方向,那人又跟着,一直到那人背对着沈麟儿的时候,陈白泽一个《破阵》就攻了上去。
那人狂喜,他的战兽攻击性很弱,但是防御性很强,或者说他的战兽就是等人自投罗网,对付武者尤其是好用。
他早就在周边结网,所以沈麟儿的箭枝射不进来。而他的做作给人一种他很强大的假象,可惜陈白泽不是普通的武者。陈白泽仿佛对这些战兽有天生的敏锐感。就好像陈白泽看到这人第一眼就知道他的战兽是蜘蛛,而且还能敏锐的知道他的攻击方式,这种不是从书上学来的,而是印在血脉里的。
所以在这一瞬间,陈白泽就能找出应对办法,他从正面进攻,沈麟儿从后方协助。谁料这沈麟儿的箭还是如之前一般没有射进去,而陈白泽的枪也没能刺进去。陈白泽愕然的发现这人的后脑勺,居然还有一张脸。
那人随手将那箭枝扔在了地上冷笑道:“想从背后偷袭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罢了,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就这么傻愣愣的冲上来了”陈白泽听着觉得有些奇怪,仔细看去才发现,本来是男子的这人,这幅面孔居然是一名女子。
而那背面的面孔正对着沈麟儿笑,沈麟儿一身寒颤,抬手就是自己的绝技《三元》,连续三支铁箭都以极快的速度携带者丝丝寒气朝那人飞去。
那人不屑的挥了挥手,这三只铁箭仿佛泥牛入海,再也没有了反应。随意丢弃之后,那人转过头来,让那女子面庞对着沈麟儿,男子面庞对着陈白泽,之后便很开心的说道:“猎物终究只是猎物”
说话间将手慢慢的伸向陈白泽的双脸,口中感慨道:“这脸可真俊啊”
被这非人非兽的东西夸奖,陈白泽是一点开心不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