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无忧本想提醒她,这是自己调配的酒,会醉人的,但见她如此高兴,也就不由作罢
结果这一葫芦酒,被她一口给闷喝完,‘啪!’一声,人就直接趴在了桌上,脸颊红了像淡红蜜糖似的。
她这一醉酒,到了第二天早上,这才迷迷糊糊醒来,昨晚说要去一趟附近城隍庙的事情,结果因醉酒没去成。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灵酒,喝了会醉倒。”
神落夹着脑门,晃晃悠悠爬起来,一看坐在一旁,看着万道卷宗的道无忧,身子一晃,双手就掐在了道无忧脖子上。
“喂,臭流氓,是不是你在酒里下了毒。”
“如果我往酒里下毒,你还会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噢,也对噢。”神落松开手,拖着下巴思忖两下,“好久没喝醉过来,醒来后全身也感觉很舒服,等等不对。”
神落要想想歪了事情,双手又掐到了道无忧脖子上。
“说,你昨晚是不是把我给上了。”
“喂喂喂,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有没有被我侵犯,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吗?再怎么说,你也是一个阴差,不会连阴差起码的戒律都忘了吧!”
“嗯…是没被侵犯。”
“嘻嘻,抱歉抱歉了,喂喂,大人,你…那酒还有没有啊!”
“哼,有也不给你。”
“多少借钱,开个价。”
“就你这穷酸样,你买的起吗?”
神落闻言,羞红了脸,神情尴尬不已。
“那个,赊账可不可以,以后保证还你。”
道无忧收起《万道卷宗》,站起身来,狠狠伸了伸懒腰。
“免谈,我还嫌酒不够喝呢?卖给你,你觉的可能吗?”
“小气鬼?”
“随你怎么说,我要出门走走,你要一起吗?”
“房租都到了,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等一下,我去换套衣服,警告你,不许给我偷窥。”
“鬼才想偷看你”
神落换衣服很快,没二十个呼吸,就已经换好,从左手旁修练房间,靠里澡堂走了出来。
打扮跟昨天差不多,黑衣裹身,脸上弄了两块,让人有些恶心难看的紫红胎记。
“喂,你一天到晚这副鬼样,不怕吓到人吗?”
“哼,要你管。”
神落收拾完东西,来到门前,狠声,直接怼了道无忧一下。
道无忧被这一怼,人差点撞到门旁灵花盆栽。
对此,道无忧完全不介意。
神落随手一打开房门,道无忧发现昨天那伙计,就做在走廊上,见他们房间一被打开,就迎了过来。
“不好意思客官,昨天是小的弄错了…”
还没等伙计把话讲完,道无忧冷言之语,就已经回响了起来。
“不要了,我这人最不喜,跟不讲诚信的人做买卖,你最好别在烦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听到没有啊,臭小子。”
神落恶狠狠补了一句,弄了伙计面色显得无比难看。
来到大堂退押金,没等神落结果掌柜递来押金,一声熟悉的话语,忽然从后院门口处传来。
“先生,请等一下,小的去天字七号房,检查一下,丹炉、水仙等灵植都不见了。”
伙计话语一落,惹了来到大厅几个客人,当场头来鄙视目光,神落则当场被气到。
“喂,你这臭小子…”
没等神落怒气冲冲,找缓步走了伙计算账,就被道无忧给拉住。
“哼,报复啊!小子你还嫩着点,要嫁祸给人,也得把尾巴收好,都是人过留据,雁过留声,你如此大意就把自身气息,都留在丹炉和那些灵植盆栽上,急匆匆跑出来嫁祸人,你说这真的好吗?”
“客官,请消消气,请消消气,这是退你的押金,这失物之事,我等就不追究了。”
六旬老者说着,就把十块中品灵石给硬塞过来。
“客官,你是个聪明人,希望别做出有伤和气的事。”
闻听老者传声,道无忧接过灵石,随手抛给神落,一脸人畜无害凝望着老者。
“怎么,想息事宁人把这锅甩到我们头上啊!”
“没门!”神落忽然插嘴了一句。
“今天,你们不把这事说清楚,我可不会就此离开,别以为你们背后有靠山,小爷就会拍你,很不巧你们今天惹到了不该惹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