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看不透这个年轻人的修为!
这说明对方的修为要比自己高深许多,这就由不得他不心惊了,本能的以为司墨白是找茬来了。
于是他将警戒提到了最大,皱眉道:“不过,是非曲直,可不能只听阁下的一面之词,还得询问我苍澜宗的两位弟子才是。”
“你尽管询问!”
“司某还不至于在这种事上说谎。”
司墨白淡淡一笑,压根儿就不怕对方找两位弟子对质。
见司墨白这幅肯定的模样,童星河忍不住心中一气,已经猜到,的确是自己的门人有错在先,这才遭了一顿好打。
但话已经说出,他怎么也得将之后的步骤进行到底才是。
于是,那两个惨兮兮的门人被人从墙中拖了下来,然后又是一番施法作为将他们唤醒,询问起了之前的事宜。
那两个家伙还想说谎,但在看到司墨白那冷冰冰的眼神之后吓了一激灵,于是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选择了全盘托出。
……
“这么说,全是你二人犯错在先?”
在询问完所有的事后,童星河的脸色十分难看。
“是……”
“是的,宗主!”
二人不敢直视童星河的眼睛,死死的埋着头,嗡声嗡气的回答。
“哼!”
“真是丢尽了我苍澜宗的脸面!”
再次得到证实,童星河忍不住呵斥了一声。
“来人!”
“给我将这两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打入宗门大牢,不关上100年十年,别给我放出来!”
雷霆大怒之下,童星河选择了严惩不贷。
“宗主,我们也是一时鬼迷的心窍,还望宗主开恩啊!”
那两个门人仍不死心,还在求饶。
哪里想,这番话反而让童星河更怒。
“还敢求饶?!”
“我看你们是压根儿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在!”
“给我将他们关上200年!”
“如果再敢求饶,那就400年,今后一辈子就在牢狱中求活吧!”
“尔等也是一样,只要有人再敢做出这种辱没我苍澜宗脸面的事,本座绝对不轻饶!”
这份盛怒之语,吓得周围的人战战兢兢,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于是,那两个门人再也不敢求饶,被两位化神期的高手架走了。
“的确是门中的弟子得罪在先,童某特在此向阁下告罪了。”
童星河向司墨白躬身抱拳,居然主动的认起了错。
这让司墨白还真有点佩服。
要知道,对于这些一宗之主来说,要当着众弟子的面主动认错,实在是十分艰难的事。
而这个童星河却能够做到这一点,这无疑是十分难得的。
“呵呵。”
“童宗主严重了!”
“你苍澜宗的门人何其多也?”
“这里面总会有一些参差不齐的人存在,我又怎会因为弟子的过失而怪罪到苍澜宗中的头上?”
“童宗主不必担心,司某不会计较的。”
闻言,童星河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从司墨白的语气来看,他应该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这让他心中的压力减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