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几天国师出行倒是也比较频繁,倒是却没跟徐凯云这群人见面,说来也是比较奇怪,刘营的人还在附近盯着你们吗?”
楚越侧头问了伯邑考一声。
伯邑考点点头说,“可不就是盯着呢,我倒是想让他们赶紧走了,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听我的眼下这种时候,还是小心为妙,横竖弟弟已经出发,而我也即将要随着大王去雷鸣山家中只有父亲一个人,刘营不会轻易动手的。”
如果刘营在这个时候动手难免会落下把柄,而他们这群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想到这里,楚越便说,“这些年来你们侯府从来都没有自己的军队,如今竟然已经解封,该培养自己的人马也得留在手中,只不过这群人该如何用,你们心里要想清楚。”
“我和父亲商量了,自己的军队就不创立了,毕竟我弟弟手中还有一支军队,而眼下弟弟出发去了白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家中也有几个高手可以保护父亲的安全,问题不大,”
西伯侯哪怕这么多年没有进入朝廷,可是周围的高手却依旧络绎不绝,这也是不少人忌惮他的原因。
看着眼下这种情况,秦缘其实也能想到当年西伯侯到底是受了多少委屈,这样的一个人被关在家中心中多少也会有些不甘心,可是经过这么多年,西伯侯就算是再不甘心,慢慢的也都被抚平了。
秦缘头也不抬的说,“如今已经没有人在你们家附近,刘营的人不足为惧,你们父子知道该如何解决就好,若是真的不行就直接派人入宫来找禁卫军。”
“我已经同父亲说过了。”
实际上,西伯侯一早就知道刘营的人就在附近,无论何时都能感受到这群人的注视,而西伯侯很少离开家中,哪怕他知道周围已经没有大王的人,却也很少出去,或许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那天她难得站在门口抽排片观望,周围几条街道上的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他一眼就发现这群人绝对是刘营的人。
“还真是有意思,大王个人走了,这群人却来了也不嫌烦,”西伯侯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转身就往回走,身边的几个侍卫却叫住了他。
“侯爷这刚刚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我们这还没来得及送进去呢,您就出来了。”
侍卫的手中拿着一封信,递给西伯侯,他低头看了一亿,安想问一句是谁的儿,看着那个侍卫的样子应该就不认识,来送信的人他收了回去默默的点了点头。
西伯侯府的书房其实一直就只有他们父子三个人用,最重要的是这个书房比较隐秘,就算是有人打了进来,他们藏在书房中也可以抵抗一段时间。
从前院回来之后,他就自己回了书房,将烛台点亮。
这封信是刘营给他的。
“两个儿子都走了,我看还有谁能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