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数月,大王都不敢去看姜王后不就是因为忌讳这一点吗?
好半天过去,妲己总算是睁开眼睛,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抬起手来旁边的侍女赶紧走过来,搀扶着她,“我就说过了,这后宫没有人可以专宠,除了我之外,因为只有我是最懂规矩的,从来不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他偏过头去看了侍女一眼,“正因为这一点,大王才更加喜欢我,我不是没有野心,只是我从来不在大王怀疑的边缘。”
琥钰在听说自己惹怒了大王之后,坐在宫殿中被吓哭了。那个端着甜羹去还和如月吵了一架的侍女,如今正跪在琥钰的面前,也是瑟瑟发抖。
其实在来朝歌之前,琥钰就是在家中被娇生惯养的姑娘,她的祖父是长老,他自然金尊玉贵。
在家中地位就相当高,这侍女也是随着他一同陪嫁到这里的,相当明白他的脾气,眼下琥钰被大王责罚,这口气他出不去只能发在他们的身上。
“夫人息怒!奴婢真的不知道那个姑娘是大王的人……只是见到那个姑娘,姿色尚好,又像是宫外而来,还以为他是来跟夫人争宠的……”
“你眼瞎吗!”琥钰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摔碎在侍女的身边,那侍女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一头磕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琥钰一边哭一边对他们说,“我来之前祖父就和我说过了,绝对不可以过度争宠,大王最忌讳这一点!所以我也提醒过你们,千万不要得罪大王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你们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只是这件事实在是……”
其实琥钰也只不过是迁怒于他们而已,他知道这件事错不在他们。
过了好半天,他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眼睛,哭得双眼都像核桃一样红肿了,他摆了摆手说,“前些天我也听说了,白族需要一批武器,但是朝歌却迟迟没有送过去,我知道大王原本就一心,最近这段时间也是在试探于我,这次也算是借机……”
冷落他,就是不让他传消息给白猪。
虽然他是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可是这些该懂的道理,祖父在走之前也告诉过他。他只是娇生惯养,又不是蠢笨。
如月和楚越离开王宫十如月,还好奇地问了一声,“只不过是普通的侍女而已,大王怎么会如此生气?”
楚越连着在王宫忙了两天,也是因为刘营突然回来的事情,眼下听说刘营正在福格斯乎是在等着伯邑考出现,他更是心烦不已。
听到如月这么说,她抬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你这么聪明,还有你不懂的事儿?”
身子后靠,如月依旧是双手环胸,他坐在楚越身边看着外边的街道,这会儿天色还亮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百姓们匆匆忙忙,依旧是繁茂的景象。
“我再聪明也聪明,不过大人和大王!我这些聪明只不过是女人家的小聪明而已,在朝政上什么都算不上,所以这白族的侍女到底为何惹怒了大王?”
如月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