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算是来王宫也从来没有进过御书房,毕竟已姬发当时的身份是绝不可能的。
别说是他了,上了年纪的西伯侯都没有进过御书房,一次大王本来就疑心西伯侯妄论朝政,就更不可能让他到御书房里跟着讨论。
“参见大王。”姬发进来之后,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
秦缘抬起头摆摆手让郑公公先出去了,等门关上,屋子里也没人了,这才开口说,“孤有许久没有见过你。”
他在脑海里的记忆中仔细的想了好久才说,“孤记得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谁成想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和你哥哥都长大了,你父亲怕是很老了。”
听到大王说这种话姬发也不敢抬头,依旧跪在地上,老老实实地说,“父亲年纪的确是大了,也时常感激大王能让父亲在家中颐养天年。”
只要不在完工中被软禁,只要他们还能活着,就的确是要感激。
听着姬发这番话,秦缘笑了一声,“是真的感激孤?”
“是的,大王的恩情……臣等莫齿难忘。”
只不过是饶了他们一家人的性命而已,这哪里算得上是恩情吗,秦缘听得出来姬发这些话中带着怒气,年轻的小伙子总是有说不完的技巧。
所以秦缘也没有多生气,只是他的抬手说让她起来。
其实伯邑考就在偏殿可以听的到御书房中所有的对话,当他听到姬发对大王说的这一番话时,紧张得浑身冷汗。
楚越说,“你放心吧,大妈,不可能因为这三言两语就发怒,真的杀了你弟弟,只不过你弟弟这脾气可还真是……”
伯邑考有些无奈的说,“其实他的脾气一直都是如此,这些年来没有丝毫变化,我本以为我从外边回来或者过年过去了,他多少会有些改变。”
可谁知道不仅没有改变,甚至于还变本加厉。
伯邑考叹息一声,看着御书房的那个说,“这个小子可别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了。”
秦缘让伯邑考一直在偏殿中等着,也没告诉姬发他的哥哥就在旁边。
“孤听说这段时间你一直往返于江安一带,是有什么事情吗?”秦缘开口就问。
这段时间姬发带回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在江安那边,所以说姬发去江安奇石就是为了召集这群民间人士。
姬发听到之后,我心中已经他下意识地抬头看着秦缘,却迟迟没有说出话来。
“看着孤做什么?”秦缘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笑了笑又问,“孤记得你们家在那边也没有生意,这些年来你们侯府有什么生意孤可全都知道。”
“的确,侯府,我已经许多年不做江安那一代的声音,臣去……是私事儿。”
“噢?”秦缘装作一副很好奇的样子问,“难不成是有你喜欢的姑娘在江安那一代?算算年纪你也该成家立业了,怎么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侯爷就不想让你或者你哥哥赶紧成家立业吗?”
姬发抬起头说,“我和父亲之前都不知道,大哥还活着,我自然也不会想这些事情。”
“难道你们觉得我会杀了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