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站在外面看着白茫茫的一片,今天天气还挺好,除了风雪之外又没有阳光,可是周围都是亮亮堂堂的,前几天一直阴天看不见太阳,周围也都是昏黄无报。
好不容易屋子里传出了动静,第一个出来的是范文博,他擦了擦手纸对如月点点头说,“不出你所料的确是用了暗器,这个人的肩胛骨上有一个非常细小的伤口,应该是被银针刺股,我问过他,他说就是在牢房附近感觉到一阵酸麻,但很快就没有了。”
他感觉到酸麻应该就是银针进入了他的体内才会有这样的感觉,点了点头,陆蔓对范文博说,“多亏有你在这儿,否则陆蔓一个人根本看不过来,将军他们还没回来吗?”
将军根莫桑一起去牢房,那边已经有一天一夜了,到现在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据说他们每个人都在排查,将军根莫桑也跟着一起盯着看,生怕漏过一个人,可若是这个人强忍着不发出声音,难道还能被发现吗?
如月说,“能够经受得住要流水一样的刑罚,可是习武之人才有的本质,像你这样的文人,估计挨上两鞭子,怎么也会发出惨叫声,”
听到如月这么说范文博挑了挑眉,总有一种这小姑娘看不起自己的样子,但是他却没说什么。
的确是这样,习武之人能够忍耐的疼痛到底还是比普通人多一些的,或许那些刑罚放在范文博的身上他也熬不过去。
不懂得说话,也只能发出惨叫声,但是会说话的人在剧烈的疼痛之下,很多事情都是不经过大脑的,或许会开口说话,也不见得。
所以就只能这样,用最原始的办法一个一个的排查过来。
“你这几天可以准备了,如果找到人咱们就压着这个人回军营。”如月对范文博说。
范文博有点意外,如月的意思,是要带着这个人回到中域去。
“中域军营跟北关这里到底还是有区别的,从这里抓的人咱们带回中域做什么?”
“一个懂得催眠的人放在这里才是危险,这里里外外被关了这么多的俘虏,万一哪天他又催眠了,谁把这些人都放出来,整个北关都要复制一句,还不如把他带回中域去,也问问大王该怎么办。”
范文博仔细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还是先把人找出来再说,我这人隐藏的可真深。”
不光他这么想,将军跟莫桑也是这么想的。
莫桑揉了揉太阳穴,他连着熬了一天一夜,这身体有些受不住了,但是因为他年轻,看着所有人都在这里忙,他又不好意思跑到偏殿去休息。
“怎么样?还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