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自从随军来了之后,妲己又不能一直在大王身边,就没有一天睡得安稳,要不就是外面男人吵架的声音太大,要不就是各种集合号角的声音令人担忧。
她几乎晚上总是被吵醒。
侍女出去问,随后慌张的回来,说大王所在的驻扎地被偷袭。
“大王如何?”
侍女摇头,“不知。”
秦缘没事儿,敌方偷袭的时刻秦缘还没睡呢,哪怕天色已晚,他也还是在军营中拉着一群人商量地图,秦缘的野心不仅仅在中域这么一块地,他要的是整张地图。
想要扩张,就要熟悉周遭的情况。
“北关是易人仙在驻守,首战告捷,是为大胜。”楚越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问葛冬,“你听说过易人仙吗?”
葛冬点头,“是没机会并肩作战,但听说过,据说易人仙还差点被派到中域来,当时我还想呢,如果是易人仙来,我们肯定配合。”
他们不配合沈丘峰,并非因为沈丘峰的身份,他们又不是想要自立为王,随便一个将军都不认同。
而是因为沈丘峰是个草包。
如果是易人仙这样有能耐的将军,葛冬肯定会听话。
葛冬也看着地图上北关的方向说,“易将军在北关……他向来是留守炎热之地,北关苦寒,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适应。”
“做将军的,自然是哪儿都能适应。”在场的,楚越跟范文博都是文臣,范文博一开口,嗓子略微有些沙哑几,范文博说,“北关也是要塞,北关是通向尼亚河的位置,尼亚河和上游尽头就是传说中的‘天国’。”
这个国家自称天国,也是因为说是距离天庭最近,在秦缘听来真是可笑。
他们知道什么是真的天庭吗?
或许在封神宇宙中,他可以带领着身边的人一路走向封神的境地,可除此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寻常人。
什么修仙啊,天国之类的,都是放屁。
听到这里,秦缘也确实没忍住笑了出来。
范文博说,“听说国师对占星之术很是精通?”他看了秦缘一眼,后者点头,“的确,国师的占星观星之术,乃是天下无双。”
“据说天国也有这么一个人,占星之术放眼天下都是一等一的好,所以他们无往不利,可这人是谁,始终都没消息流传出来,只说……是他们的皇帝在河边偶然遇到的。”
这事儿说来稀奇,传言很多,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秦缘觉得稀罕,让范文博多说两句,同时心中还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范文博说,“只说他们皇帝还没登基时,只是个不得宠的皇子,哪怕上面的兄弟姐妹都死光了,朝臣登基,也轮不到他。可偶然有一日,他去了尼亚河的附近,尼亚河明明就是一条不可能有鱼的河,那高人居然拿着钓竿在钓鱼呢。”
“这……”葛冬皱眉,正要开口,却见到秦缘的神色不好。
他立刻闭嘴,继续听。
“据说那皇帝靠近之后才发觉,高人不光在没有鱼的河中‘钓鱼’,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