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都没有。
“小姐小姐,医生,快来人……”
周京驰刚刚出去吃饭了。
刚一回来,正撞上莲姨急得像无头苍蝇一样。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莲姨惊慌失措:“周先生,我叫小姐不见了。”
“什么你们不是得看著她吗”
“我刚刚去打电话去了,只留下李姨在守著小姐,现在她也不见了……”
周京驰神色一慌,赶紧喊了医生和护士。
“快找人,调取过道的监控。”
很快。
几人匆忙到了监控室查看。
保安调出来走道上的监控。
只见画面上。
有两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看起来像医生的男子,推著个轮椅进了汤乔允的病房。
“这是什么人”
“肯定就是他们带走了小姐!”
紧跟著。
房门打开。
一个男人推著轮椅又出来了。
而汤乔允似乎昏迷了,瘫坐在轮椅上,身上盖著毯子。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再看其他的画面。”
然而…
监控画面调到了电梯口。
彻底模糊了。
“遭了,监控被破坏了。”
“这个怎么办小姐肯定是被人绑架,快点报警处理吧……”
“应该不是,这人看起来不像绑匪。”
莲姨惊慌失措,“我们根本不认识这两个男人,肯定是坏人,快报警!”
……
转眼。
一天一夜过去了。
汤乔允杳无音信,就连警方也查不到她的踪影。
她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就这么不见了。
……
隔天。
“咳咳…”汤乔允闷咳一声,昏昏沉沉甦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红色的纱帐。
以及房间贴著的大红喜字。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
周围的一切,仿佛古代的建筑。
古色生香的屏风,以及如隱若现的喜帐。
她身上盖的也像是古代盖的大红被子。
“……咳咳…我这是死了吗这是阴间吗”
汤乔允挣扎著起身。
她虚弱的撩开喜帐。
外面的一切更加清晰。
周围的摆设,和古代新婚时的摆设一模一样。
她甚至分不清这是古代还是现代。
一瞬间…
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死了。
肯定是有人给她和顾汀州举办了冥婚。
想到这里。
她眼睛逐渐有了光芒,心跳也逐渐加强,“汀州,汀州…我来找你了…”
“汀州…”
她忙不迭的下床。
地上是一双绣鞋。
而她身上,也穿著古代新娘结婚时才穿的凤褂。
“汀州,你在哪里”
她下了床,想要去找顾汀州。
“咯吱!”
房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著中式新郎喜服的新郎官,缓缓走进屋內。
屋內光线黯淡。
新郎官逆著光走来,看不清他的五官。
只能看到他身上大红色的西服,以及头上带著的喜帽。
“……汀州!”汤乔允唇角浮现一抹笑。
心里没有丝毫的惧怕!
反而是终於和爱人重逢的喜悦!
“我们终於可以在一起了!”
她激动的泪流满面,踉踉蹌蹌向他身边跑去。
而后。
紧紧扑到他怀里,死死抱住他。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终於在一起了吗”
“是啊,我们终於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宫北琛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幽幽传进她耳中。
轰!
汤乔允浑身一僵,机械的退后几步。
她缓缓抬头。
然而…
看到的不是顾汀州那张熟悉的脸。
而是宫北琛。
“宫北琛”
汤乔允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冰。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大红的喜服穿在他身上。
本该是喜庆的顏色,此刻却像染了血的枷锁,刺得她眼睛生疼。
“是你……”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著极致的震惊和恐惧。
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退去。
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梳妆檯,才堪堪停下,“怎么会是你!”
宫北琛缓缓抬起手,摘下头上的喜帽,露出那张俊美却阴鷙的脸。
他看著汤乔允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声音低沉而磁性,却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为什么不能是我老婆,你不是很想要举办一场中式婚礼吗”
“怎么样这场婚礼喜欢吗我完全是按照你的心思布置的婚房,纯正传统中式婚礼。”
轰!
汤乔允浑身不寒而慄。
她死死盯著宫北琛,眼底的恐惧渐渐被滔天的恨意取代,“是你!是你害死了汀州!是你害死了傅伯伯!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有脸跟我说在一起!”
她终於明白。
顾汀州的车祸不是意外,傅伯伯的心臟病发也不是巧合。
这一切都是宫北琛策划的阴谋!
他为了得到她,为了毁掉顾汀州,竟然不惜痛下杀手,毁掉了她的一切!
“杀人凶手”宫北琛轻笑一声,一步步向她逼近,强大的气场將她牢牢笼罩。
“我只是帮你摆脱了顾汀州那个绊脚石而已。你看,现在没有人能阻止我们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不好吗”
“不好!我寧愿死,也不会和你这种人在一起!”汤乔允嘶吼著,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
捏得她手腕生疼,几乎要將她的骨头捏碎。
“死”宫北琛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
“乔允,你为什么非要那么固执呢从前,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爱情,现在……现在我可以给你了。”
“你不是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我可以了,我现在可以做到了。”
汤乔允看著他疯狂的眼神,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你放开我!”她拼命挣扎著,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宫北琛,你这个疯子!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疯子”宫北琛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带著一丝危险的气息,“为了你,我疯了又何妨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边,我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
他说完。
不等汤乔允反应,便打横將她抱起,一步步走向那张铺著大红喜被的床。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汤乔允疯狂地挣扎著,手脚並用地捶打著他的胸膛,却像打在上一样,毫无作用。
宫北琛將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住她,眼神里满是占有欲:“老婆,別闹了。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我不要!我不要和你过日子!我要去找汀州!”汤乔允的眼泪疯狂地涌出,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把汀州还给我!你把我的一切都还给我!”
“顾汀州已经死了!他不会再回来了!”宫北琛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他死死盯著汤乔允,眼神里满是嫉妒和疯狂,“你別再想著他了!从今往后,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他说完,他俯身想要吻她。
“滚开!”汤乔允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吻,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憎恨,“宫北琛,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
宫北琛看著她决绝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受伤,隨即又被冰冷的占有欲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