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餵”
灯光忽明忽暗的闪烁，脚下还滴著鲜血，石淳茫然停下脚步看著突然忙音的手机。
什么玩意
亮光什么亮光
高朝这傢伙不会是在耍自己吧
再打过去，已经打不通了。
石淳隱隱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这时，一道略带磁性的声音如在耳侧，却又诡异的在整个忽明忽暗的楼梯间迴响。
“逃啊怎么不逃了”
昏暗的楼梯间，头上不停渗著鲜血和人体组织碎片，耳边还响著穿透力十足的声音。
石淳僵硬的转头，只看到路玄拉长的影子在墙壁上正在缓慢的变短。
路玄……追上来了
“！”
石淳只能继续狂奔，慌乱中又一个拨了出去。
“餵怎么突然联繫我”
“快来救我啊！”
“你……”
“怎么突然这么亮啊！”
石淳：“……”
接下来石淳打出去了很多电话。
联繫的人有很多，自己在哪都通公司埋伏的暗线，被自己收买的人，有联繫的官员，还有比壑忍內部的高层。
但每次没过多久，都会以一句“好亮啊！”“怎么那么亮”“什么东西啊”收尾。
电话那头的嘟嘟忙音，就好像阎王的催命符。
突然间，石淳明白了。
路玄就是在放任自己联繫別人，而自己联繫的那些人，也都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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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那又怎么样
用他们的命好歹能拖延更久的时间，石淳也来不及去想自己能不能跑掉的问题。
能用他们的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活著才最重要。
我还有机会，我还有机会！
……
路玄脚步不停继续向下。
石淳每联繫一个人都会被路玄隔空击杀，而显然石淳手机里的替死鬼並没那么多，比壑忍也没那么经杀。
没多久，石淳经营了几十年的比壑忍被路玄杀的乾乾净净。
可惜比壑忍太少，路玄脚下由比壑忍们倾情赞助自己的血、脑浆、肢体和內臟碎片铺就的红地毯，没能从顶楼直接铺到地下。
而且，石淳似乎有意的在往这栋大楼下走。
越往下，大楼內的阴气便越重。
这些阴气的来源显然不是刚刚被自己杀的那些比壑忍。
就算是异人，死后的魂体如不经过特殊的祭炼或者奇遇，也不可能自然凝聚成阴魂，自然也產生不了阴气。
这些阴气存在了似乎很久很久……
大楼终於走到了底，只是越往下阴气越深沉，空气中还漂浮著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路玄看向楼梯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