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想起,他大侄儿不比八戒好哪里去。咳嗽下:“不是这样,女儿国边上有条河,当年得阴阳之气,人饮用后便会有胎气,生下孩子,女儿国人称做子母河”
玄都开口:“八戒他们不知道,误饮用了泉水,现在怀了身孕,唉大男人如何可以生产”
青牛面色尴尬:“大师兄,玄都师兄,这事情您找我,我也没有办法,我实在不会接生,要不您去找奎牛的老婆问问,至少她是女的,又生了红孩儿,想必有些经验。
第二百四十二章不打不相识
青牛看玉鼎面无表情。急忙改口:“瞧我这张嘴,大师兄您别担心,我这就去找弟妹,然后我和弟妹一家一起去女儿国,照顾八戒他们生产。”
玉帝咳嗽一下:“青牛真人我们的意思是那孩子要不得。”青牛满脸疑惑:“不要为什么不要”
玄都瞥了眼满面不可思议的青年,努力平静心神,温和的开口:“当然不能要,他们都是男子,没有产门不说,这样来的孩子,谁知道会什么样子,再说传出去,对玄门面皮也有很大影响,对孩子未来发展也不好。”
青牛开口:“也是有理,那玄都师兄开几副打胎的药,我下去拿给他们就是。”玄都无奈:“我哪里有打胎药,再说那条河水中含阴阳之气,打胎药如何有用”
玉鼎说道:“女儿国境内有座解阳山,山中有一个破儿洞,洞里有一眼落胎泉。那井水可以解胎气。”
青牛点头:“好的大师兄,我这就去。”青牛说完急忙离去。玄都一脸关切:“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劣徒食量大,水一定喝得最多,会不会提早生产生下来会不会是一只猪我的头好痛”
玉帝这下是笑不来,他大侄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女儿国,悟空得了那婆婆的消息,直奔解阳山,那婆婆在后边叫到:“要水须要花红表礼,羊酒果盘,志诚奉献,拜求一碗儿水哩。”
那婆婆追出去后,看悟空腾云而去,惊讶万分:“神仙,神仙这人会驾云,大家快出来看神仙。”便叫出那几个妇人来,对玄奘等磕头礼拜,都称为罗汉菩萨,一壁厢烧汤办饭,供奉。
悟空筋斗云起,少顷间见一座山头,阻住云角,即按云光。睁睛看去,幽花摆锦,野草铺蓝。涧水相连落,溪云一样闲,鸟啼雁过,鹿饮猿攀。翠岱如屏嶂,青崖似髻鬟。
悟空努力寻找那婆婆说的地方。见背阴处有一所庄院,忽闻得犬吠之声。悟空下落,径至庄所,来至门首,见一个老道人,盘坐在绿茵之上。
悟空放下瓦钵,近前道问讯。那道人欠身还礼道:“那方来者至小庵有何贵干”
悟空道:“贫僧乃西天取经者。因我师父兄弟误饮了子母河之水,如今腹疼肿胀难禁。访得解阳山破儿洞有落胎泉可以消得胎气,故此特来拜见如意真仙,求些泉水,搭救师父,累烦老道指引指引。”
那道人笑道:“此间就是破儿洞,今改为聚仙庵了。我却不是别人,即是如意真仙老爷的大徒弟,待我好与你通报。”
那道人进去通报,真仙抚琴,道人开口:“师父,外面有人说是去西天取经的,欲求落胎泉水,救他师父兄弟。”
真仙压下琴弦抬眼:“去西天取经看来是佛门之人,收他三倍花红。给2人份的水,若他不愿意,我等就关了庵门,让他师父、兄弟生孩子去,看他们如何取经。”
道人点头退下,见了悟空问曰:“你的花红酒礼,都在那里”悟空回答:“我是个过路的挂搭僧,不曾办得来。”
道人瞥了眼悟空:“你好痴呀我老师父护住山泉,不曾白送与人。你回去办将礼来,三倍花红,二人份的泉水,否则莫想莫想”
悟空眼珠一转,摸出一个大元宝:“花红是准备来不及了,这里有些金子,还望道长收下,让我进去打四人份的井水就好。”
那道人看着黄灿灿的金子,心中盘算:这个金子看过去有十两之多,算算也抵得了四分花红酒礼,但是他要取四人份的,按师父说法,应该要六份花红,这好像还少了点,但是给的是黄金。道人陷入纠结中。
悟空看那道人不说话,又摸出一锭一摸一样的黄金,二锭一起塞进道士手中:“道长行个方便吧人情大似圣旨。”
那道人看着二锭黄金点头:“那好,你进去取水吧,虽然你没有准备酒礼,但是我想这二锭黄金也够得花红钱。”
悟空急忙进去寻出吊桶来,正自打水。突然来一先生赶到前边,使如意钩子把大圣钩着脚一跌,跌了个嘴啃地。
大圣爬起来,使铁棒就打,他却闪在旁边,执着钩子道:“看你可取得我的水去居然用几根猴毛欺骗于我。”
原来那道人拿着二锭黄金进去,真仙开口:“那和尚回去了”道人拿出二锭黄金:“是个有钱的和尚,给了二锭黄金,我算算抵得了七八份花红,他说他就取四人份的,我就应了他。”
真仙嘲弄似的开口:“哦,佛教还真有钱,也是他们从上到下,全是打劫别人的主,看来我要的少了,你记得日后碰见和尚前来,统一按三份红花一人份的水给。”
道人开口:“师父会不会多了点”真仙挥挥手:“多什么和尚有的是钱,你看那和尚一出手就是黄金,我等不要白不要,你把金子放下出去吧。”
道人放下金子转身出去,真仙收起金子,金子拿到手中,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运上法力捏了捏,黄灿灿的金子,突然就变成二根猴毛。
悟空观见那真仙打扮,头戴星冠飞彩艳,身穿金缕法衣红。足下云鞋堆锦绣,腰间宝带绕玲珑。
真仙气愤难当:“佛教全是骗子,你居然敢拿猴毛骗我井水,我不于你好过。”
悟空也不想落了下风:“这井水本是无主,你霸占井水,我不愿惹事才想就此揭过,你以为我怕你不成。趁早让开,你爷爷我取水还有大用。”
真仙骂道:“泼猢狲不知死活如若三合敌得我,与你水去;敌不去,只把你剁为肉酱,看你如何嚣张。”
悟空骂道:“你这不识好歹的孽障既要打,走上来看棍爷爷我也不是吃素的。”
悟空一口一个爷爷,那真仙倒是动了真火劈手相还,如意钩强如蝎毒,金箍棒狠似龙巅。当胸乱刺施威猛,着脚斜钩展妙玄。阴手棍丢伤处重,过肩钩起近头鞭。往往来来争胜败,返返复复两回还。钩挛棒打无前后,不见输赢在哪边。
真仙与悟空战经十数合,悟空越加猛烈,一条棒似滚滚流星,着头乱打。那人一看不好,倒拖着如意钩,往山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