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赵云对江哲很是疑惑,莫名其妙地说道,“那先生为何要助袁本初破我主公孙”
“呵呵”江哲微笑着摇摇头。指着战场乱局对赵云说道。“我来问你,为何有此争斗”
赵云顺着江哲指示一看,深思一番说道,“乃是袁本初仁义全无,诓骗我主,以至于”
“当真如此么哲倒是不觉得”
听出了江哲语气中的不屑。赵云疑惑说道。“那依先生所见,为何有此争斗”
摇摇头,江哲并没有回答赵云的提问,反而笑着问了一个问题,“赵将军,从前有一条河流奔流不息。每每到洪水泛滥之际,下游联百姓便会遭殃,一年的收成几乎全数交代在这,若是要遏制此河流之势。赵将军当如何做”
古怪地看了江哲一眼,赵云心中感觉莫名其妙,犹豫说道,“不若在其上游设置拦阻之物”
“此方法只治标,不治本,最好的办法便是截其源头”。
赵云脸色微微变,隐隐有些猜到江哲到底想说什么。
一指场中乱局,江哲淡笑着轻声说道,“若无公孙瓒,若是袁本初。依赵将军之见,还会有这般厮杀么”
赵云脸上青白一片。无神地看着场中乱局。
见赵云心中已在动摇,江哲又说道。“看来赵将军心中的疑问已经消了,那么换哲来问将军,将军为何在此莫非那公孙瓒亦是明主”“先生莫要再唤我将军,我表字子龙”诚如先生所有,我主公孙亦不是明主
江哲微微一笑,打断赵云话语说道。“不若子龙来我处,上报朝
被江哲那声,子龙,喊得勒了一下,赵云摇头苦笑说道。“我主公孙与我有恩,若是在其为难之际“投敌”乃是不仁;兼之军中仍有不少我之至交,弃他们于不顾,乃是不义。云不为此不仁不义之举
“子龙你又是何苦”古代人是不是每个都是死脑筋啊,连自己仰慕的赵云也是赵云。江哲真的无语了,只好劝道,“公孙瓒败局已定。无力回天只是徒然做困兽之斗也”
“若是如此,云更是不能走”
“你”江哲苦笑着摇摇头;“公孙瓒当真如此重待与你”
赵云语气一滞,脑海顿时回想起那日自己死命回归时,公孙瓒对待自己的情景,心中愈发有些气闷,连忙甩甩头将此事抛之脑后,铿锵说道。“彼一日为我主公,我便一日以臣子之礼待之便是今日死于此地。我也不会后悔”
好一个常山赵子龙江哲肃然起敬,低头微微一思,笑着说道,“子龙果然仁义无双,不过,”一指在战场之上把持了胜利局面的袁曹两军,江哲微笑说道,“哲久闻子龙乃是“万人敌”不过在此战场之上”
“我亦说了”。赵云沉声说道。“虽死不悔”随即一抱拳,对江哲说道。“先生好意,云心领。告辞”。
“且慢”江哲出言阻止了赵云,此时,周围的曹兵越来越多。
赵云心中一惊,看着江哲表情说道。“莫非是先生欲在此处擒我。
“哈哈非也非也”江哲一摊开双手,大笑说道,“哲不通武艺。且不是子龙半招之敌,岂会如此不智”
“那”。
看了一眼典韦,江哲对他说道。“典护卫,身上之伤势无有大碍吧”
典韦哼了哼气,憨憨说道。“若是先生承诺不虚,我便无有大碍。任何伤势。我一饮酒,便完好如初”
“呵呵。好。管你一月之酒。只是劳烦典护卫送赵将军一程”看了一眼甚是不解的赵云,江哲解释道。“有他在,我军中将士必不与子龙相争,免了一番徒然厮杀,岂不是两全其美”
隐隐感觉有些不妥。但是赵云看了眼江哲,见江哲一如既往,坦诚相待,遂抱拳说道,“先生仁义,云谢过”。
“不必”江哲微微一笑,看了眼典韦。
典韦虽是不解,但是还是照着江哲的吩咐办,喝开曹兵,让赵云
开。
看着赵云拨马离开,江哲望着其背影,赞叹道,“好一个常山赵子龙,果然名不虚传,”
岂料身后有一人亦说道,“好一个江哲江守义,果然名不虚传”
江哲错愕地一回头,懵然见郭嘉与戏志才微笑着站在身后,方才正是郭嘉说的言语。
“奉孝莫要取笑我”
“何来取笑”郭嘉一摊双手。正色说道,“嘉乃是实言,守义辩才。我等早已知晓,便不再言语。今日守义用“间,之道,竟如春雨润物细无声,令人丝毫不觉
“呵呵”戏志才接口说道。“想来此人回去,公孙瓒也必定心疑。不敢再用。啧啧啧,江司徒当真是不简单哟”
“去去去”江哲脸上微微一红,他还真是抱着几分这个目的才叫典韦送赵云出去,心中自然也希望那公孙瓒看到了这一幕”
“此人武艺、德品均是世间少有,在公孙瓒处,实乃是明珠暗投,甚是可惜”
郭嘉望着那远处的一抹白影。点头附和江哲道,“此人方才之语,我等也稍有听及,如此良才我等不取。甚是不智,守义心中可有妥善之策”
江哲摇摇头。
“不若这般”郭嘉凑近江哲。小声说道,“既然守义已对其用“间”不若让嘉替守义添把火,”
摇摇头,江哲叹息说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