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逸的声音,差点被吓坏了的上官婉儿停止了徒劳的呼叫和挣扎,但一双惊恐的眼光还是瞪着面前这个模糊的人影看。
刘逸捂住了她的嘴巴,同时利用手脚掣住了她的手脚,让上官婉儿喊也喊不出声,动也动不了。
刘逸见上官婉儿停止了挣扎,也移开了捂着她嘴巴的手,笑嘻嘻地说道:“婉儿,是我,刘逸,你的夫君,没有吓到你吧”
已经完全听出刘逸声音的上官婉儿咬了一口刘逸的手,依然心有余悸地恨恨说道:“真的是你吓死我了”连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这样的惊吓,上官婉儿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夜间我会偷偷地来会你,你看看,这不是来了没想到你被吓成这副样子,”刘逸抚着被上官婉儿咬了一口的手腕,故作非常痛苦地说道:“婉儿,为夫的手都要被你咬断了,你说怎么办,想抱你都抱不起来了”
“活该,谁叫你来吓我的还以为是什么歹徒来都被你吓死了”已经差不多平静下来的上官婉儿敲了一下刘逸的脑én,“你是不是专én做这样的事,半夜三更溜到哪个nv人的房间里去”
“是每天都想溜到我们上官司薄的房内来,但有贼心却没这个贼胆,闻听今日上官司薄单独居于城外,我就从府中偷偷溜出来,翻下长安城墙,徒步走了二十几里路,淌过灞河,又翻过自家庄园的围墙,捅开上官司薄的窗子,溜进来的,原想给我们美丽可爱的婉儿姑娘一个惊喜,没想到,还受了一顿数落,唉看来我只能溜回长安城去了”刘逸故意坐起了身,准备穿靴子。
“你这个人还真讨厌,”上官婉儿一把拉住刘逸,带着惊异地问道:“你翻下长安城墙这如何做到又徒步走了二十几里路还淌过灞河翻墙进来,你这是如何做到的”
被上官婉儿拉住,刘逸顺势压在了上官婉儿身上,刮了一下上官婉儿的鼻子,依然嘻嘻地笑道:“你的夫君是牛人,没有他做不到的事,这些事只是xiǎo菜一碟了”说着在上官婉儿脸上亲了一口,“今日忙完了事,想着还有个美人儿在这里没有来临幸过,这么久了都没一亲芳泽了,想念得紧,怎么也睡不着,所以就o出城来找你了”
“登徒子,有你这样说的吗”上官婉儿脸上红晕起来,但表情却是一脸的灿烂,虽然被吓了一会,但这样的时候却是她早就等待的,脸上已经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了,甚至有一些chun情dàng漾上来,幸好屋内很黑,没被刘逸看到,不然要被羞死了。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做个大大的登徒子,省得老是被你说,背这样的黑窝”刘逸说完,很快脱下夜行的外衣,一把掀开被子,躲到被窝里面进去了。
只穿着一身单薄睡衣的上官婉儿马上挤到刘逸怀里来,搂住刘逸的脖子,有点幸福地说道:“三郎,你真的是这样过来的吗你真是只是来会婉儿的”
“哪会有假”刘逸捏了一把上官婉儿那顶着自己xiong膛的tg翘xiong部,“你睡觉前可是没有看到过我来,我也派人来传今日不过来了当然是想你才过来的”
听刘逸这样说,上官婉儿似乎很感动,主动亲了刘逸一下,抚着刘逸的脸道:“三郎,这几天婉儿可是天天在想你的,这才答应太平公主一道出来的,可是你却很少过来,也没陪我,昨晚做梦都梦见你陪着我,醒过来却只有婉儿一个人”
“嘿嘿,你今天有没有做梦今天做的话就是梦想成真了”刘逸说着开始亲上官婉儿的脸颊。
“想了你半天,刚刚睡着一会,还没唔”
上官婉儿话没说完,嘴巴被刘逸的大嘴捂住了,刘逸已经开始了动作,一面与上官婉儿chun舌纠缠,不老实的手在上官婉儿身上游走,并很快解开了面前这个越加丰满美人儿那单薄的睡衣。
似乎ji情也被刘逸点燃,上官婉儿主动替刘逸解起衣服来。
只一会功夫,两人就已经赤o面对了,久未经人事的上官婉儿,情yu高涨,在刘逸的抚o挑逗下,全身都火热起来,整个人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刘逸的手不停地在上官婉儿那丰满的身体上游dàng,而已经有了一些chuáng弟经验的上官婉儿也用手在刘逸身上抚o着,在抚o了一会后,一只手顺着刘逸的腹部往下移去,犹豫了一下,抓住刘逸那已经昂首tgxiong等待出征的刘老二,有些笨拙地抚nong起来。
手中握着刘逸那怒张的利器,全身又被刘逸温柔地抚o着,上官婉儿已经全身发软,两条tui也很自然地张开,往刘逸身上靠过来。
ji情已经积蓄多天的刘逸,也感受到上官婉儿情yu的高涨,很快就提枪上马,在上官婉儿的配合下,深深地tg进上官婉儿的体内,在这个寂静的时刻,冲杀起来,一时间,屋内响起了稍显急促的chuáng榻摇响的声音,还有上官婉儿那压抑的低y声。
“夫君,今天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一脸困意的太平公主从chuáng上侧起身,看着坐在自己chuáng榻边的刘逸道。
刚刚萍儿进来报告说,刘逸带着几名随从到山庄内来了,还懒在chuáng上的太平公主惊喜之下,也马上准备起身,但还未从chuáng上起来,刘逸就风风火火地窜了进来,把几名准备为太平公主更衣的shv都吓跑到外面去了。
“昨天忙着事,到军营去视察,又带着将要出征的那些将领去裴尚书府上,听候裴尚书的教诲,再和恩师一道聊了些事,差不多已经是闭én鼓时候了,还有一些事要回府上处理,所以来不及出城了,只得遣人来告知你一声”刘逸抚着太平公主那丰盈的脸蛋,笑着道,“又怕我们的月儿责怪,所以一大早就出城来看你们了”
“哼,就你事多,把我们哄出城来,就把我们扔在这时不管了,自己回城忙事去”太平公主扯了一把刘逸已经长的有点长的胡子,故作生气地说道,“你再这样,就不要来看我们了”
“需要我负责的事不去处理,你的母后,还有太子哥哥,不把我抓起来暴打一顿我真不信”刘逸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除非我把一切官职都辞了,那样才可以整天陪着你不过我天天无所事事在府里,保定我们的月儿又要责怪自己的夫君是个无能之人了,唉,我真难做人哪”
听刘逸这样说,太平公主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谁叫你各方面才能都这么出sè,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