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孩儿没有为父亲守孝,这已经是大不孝了,若在此间再去考虑婚事,那更是大大的不孝的,孩儿年纪也小,父亲的仇也没报,这婚娶之事还请娘万万不要提起,不然孩儿羞对九泉下的父亲”刘逸很坚决地说道,这婚嫁之事,是非常令人头疼的,不说现在还是父亲的孝期,即使孝期过去,面对上官婉儿,甚至说还有个太平公主,他都不知道如何应对,此事现在又不好对母亲讲,只能以服丧期为由,将母亲的想法掐断掉。
“三郎,你真的是懂事了,那好吧,这事娘也不急,待你父亲孝期过了,再作考虑,”听刘逸这样说,张氏倒挺感动的,“你大哥和二哥刚刚前几天回来过,准备了祭奠的东西,娘知道你要回来,想等你一道去”
“嗯”母亲已经安排好了,刘逸也只能听从。
----------
刘逸回府后,叔父刘延景也过来和刘逸说些话。
刘延景没有随御驾去洛阳,刘逸也是半年多没见着了,见到这位长辈也感觉挺亲切,叔侄两人也聊了大半天关于府中还有刘逸的事,刘延景还以长辈的身份叮嘱了刘逸一些事儿。
两天后刘逸带着母亲,两位嫂子,还有十多名家仆,往梁山父亲刘审礼的坟墓而去。
在父亲祭日的前一天,刘逸和母亲一行抵达梁山脚下,与在这里的大哥刘迈和二哥刘远会合,刘逸与大哥二哥已经这么久没见了,也自是有一番相互的问询。
刘逸和家人在父亲刘审礼的墓前呆了三天,所有礼节都结束后,才从梁山启程回长安,刘远和刘迈和跟着一道回府。
回府后,兄弟三个也坐在一起聊事儿。
“三弟,你的能耐实是出乎大哥的意外”刘迈看着刘逸由衷地赞赏道,“大哥在宫中多年,还未看到皇上和皇后如此恩宠过一个人,这是我们刘家人荣耀啊,父亲在天之灵,也一定会欣慰的,大哥和二哥在得到你传回来的消息后,都为你骄傲”
“三弟,二哥还真的服了你,无论文才还是武功,都这么不凡”刘远也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着刘逸,这个以前淘气爱捣蛋的三弟,就这么一两年的功夫,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面对两位哥哥不解和问询的目光,刘逸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说道,“大哥,二哥,小弟以前贪玩,经常惹两位哥哥生气,自经父亲一事,大哥和二哥对小弟如此的关爱,小弟很是汗颜,也只能发愤用功,争取在文武之道上都有建树,也许是父亲在天之灵的佑护,许多事上都在种豁然开巧的感觉,终得现在这样”
家里的人最是清楚自己的情况,刘逸知道以天资或者什么来解释都是无法让两位哥哥消除疑惑的,也只有不解释了,让他们自己去猜吧。
“父亲兵败身亡,大哥还以为我们刘府气数已尽,今三弟这样有能耐,我们刘府中举有望了”刘迈也不再问询什么,或许他自己也觉得这是天意注定的,是父亲在佑护着他们三个。
“三弟,二哥以前老是斥你不听说,今看来是二哥误解你了”刘远也跟着大哥说刘逸的好话,“大哥和二哥以后都要多向你学,你把会的都教给我们吧”
刘远一向不太喜欢武事,如今看到刘逸因武成名,并得到朝廷的重用,这是他羡慕的,也因此改变了不喜武事的念头,希望以后自己的弟弟给授以他武学。
看刘迈也是点点头,刘逸没有作任何的老虎,即应承道:“小弟这些不入流的东西大哥和二哥想学,那小弟定会倾力相授的”刘逸说话是满脸的自信,丝毫没有故作姿态。
“好了,这事等以后再说吧”刘迈示意刘逸先不要说这事,“三弟,你在家歇息几天,准备回洛阳吧,虽然娘娘特准你的假,你也要早些回去才好”
“是,大哥,”刘逸应道,回长安已经五六天,再加上回来时候路上花了几天,假期刚过去十天左右,若是马上回去,这一个月的假也只用一半左右,刘逸有些不太情愿,但大哥这样说,也只能应承。
“你如今是朝廷的五品高官了,回到京师来,还需得到宫中去应个道,如今太子留在长安监国,你不去宫中报个到,是违了制,可以治你罪的”刘逸再吩咐道。
“大哥,我知道了,明日我就去宫中报到”这是刘逸疏忽了,他还没自己的身份太当回事。
-------
第二天,刘逸即按大哥刘迈的吩咐,进了宫,先去吏部和兵部衙门报个到,备个案,再往大明宫中去,准备到千牛卫官衙中应个卯,若有可能,去见见太子李贤。
哪知道刘逸刚到兵部衙门时,已经有一名宦官在那里等着,说是太子有请
第一百十三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刘逸跟着那名宦官来到了东宫。
太子李贤正在明德殿内,所坐着的案上摆着一大堆奏折。
如今太子监国,送往长安的奏折都要李贤先处理,除那些异常重大的事外,其他一些事他可以自己拿主意处置,再报告在洛阳的皇帝与皇后即可,
“叩见太子殿下”刘逸上前行了礼。
李贤面带微笑,看着刘逸,“刘将军,免礼”
“多谢太子殿下,”刘逸收了礼,挺直身子,站在案前。
李贤屏退了所有人,殿内只剩下他和刘逸。
“刘将军孤听闻了你在洛阳的表现,真的非常不错,我大唐有如此优秀的男儿,真是大幸”李贤走到离刘逸不远的地方,眼睛盯着刘逸说道。
听李贤如此说,刘逸忙拱手作礼,“太子殿下过奖了,末将一些微末之技,还有胡乱所作之诗,怎敢当优秀男儿之称”
“将军过谦了,有如此才学,如此武艺者,放眼我大唐,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想必过一些时日后,将军必定是我大唐之栋梁,这是民之幸,国之幸啊”李贤眼中闪着精光,眼神一直盯着刘逸看,“孤原本一向自负于自己的才学,如今与将军一比,自觉相差太远了,将军所作几诗,都是惊人之作,孤甚是敬佩”
刘逸也感受到李贤这不一般的注视,就从这眼神来看,眼前这李贤也决非泛泛之辈,至少比刘逸在洛阳见到过几次的李哲还有李轮要精练的多。
这几个皇子都只是二十来岁的年纪,要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