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婷见说话见效,甜甜一笑,顺手从空间手镯里取出一套衣服朝徐正扔去。
徐正拉下蒙住头的衣服,这才发现自己破烂得如一乞丐,由于先前和泰蓝拼杀,衣服早已经是破败不堪;血迹斑斑。
“婷儿,你想得真周到。”
玉婷摆出个“那当然”的表情。一时间风姿绰约。
天行者尼可终于舒了一口气,总算把身娇肉贵的艾维亚安全送到。可这边知性美十足却也任性十足的艾维亚,却跑到悬崖边大叫起来:“啊神啊怎么会是这样”
尼可大惊失色地看了看四周,陡然又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艾维亚遇到了变异生物,原来山顶除了丛生的老树,就连只耗子都找不到。
“这丫头,原来是失望了。”天行者尼可有些快意地想到,他随意走了几步。忽然间神色大变。
作为异能者,尼可的视力要远胜常人,只见他惊奇无比地从乱草堆中翻出一张过塑卡。
依稀微弱的月光无力地照在卡片上,印出“平原理工大学”六个大字。
“智慧的艾维亚公主,您看这是什么”尼可说道。
失望至极的艾维亚见到尼可手中的闪光,立即跑上去,很不淑女地抢了过来。只见她对着月光把过塑卡翻转了几次后,艾维亚笑了,笑得惊心动魄,日月无光。
“呵呵,平原理工大学徐正这下总算不会无聊了。”
年十五已过,绝大多数人又开始了一日复一日的忙碌生活。新年新气象,为了这一年的前程,每个人都在思索着;犹豫着;行动着。而江南这个小城里却刚刚经历了一场“地震”。
味城山宴后,国会特派了专员调查举证。短短一周时间以副市长为首的一干议员高官纷纷落马。沿南相江一带开发生态旅游开发区的事情被紧急叫停,天城娱乐董事长刘夏潜被捕,其他相关人士正在追捕中
看来这新年还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徐正他们家显然就位于后列。
只见一家人神情严肃正襟危坐着,徐母黄颦颦对刚才儿子的一番“风言风语”深表担心,徐父徐富强倒是陷入了沉思。
徐正其实早料到不会那么简单说服两位长辈,所以他早有准备。徐正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玉匣,说道:“老爸,老妈,玉匣里有两颗“归元丹”,你们把它服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徐母黄颦颦目瞪口呆地摸了摸徐正的额头,心想:我这孩子,莫非脑子烧坏了拿个地摊货来骗他妈。
徐父徐富强接过玉匣,用鼻子嗅了嗅,归元丹独有的异香顿时遮掩不住直入徐富强脑门儿。只觉得泥丸一动,双目顿时精光闪烁地看着玉匣。
徐正笑笑说:“老爸,打开啊”
徐富强这才迫不及待地打开玉匣,顿时异香满室。徐富强和黄颦颦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两颗闪闪发光的小丸,嘴巴已经张成o形。
“归元丹回归本元儿子,这宝物你从哪儿弄来的”徐富强痴痴地问道。
徐正微微一笑,早准备好的台词终于等到了出场的时候。原来“归元丹”这招是玉婷帮徐正想出来的,玉婷此时在玉璧中透过神识看到徐父徐母的反应,开心地跟着徐正笑了。
徐正好不容易收回笑容,满脸虔诚地说道:“这两颗归元丹的来历,就是我向你们说的那个山洞里寻来的。老爸,老妈,事不宜迟,还是赶快服下吧。”
徐富强和黄颦颦交换了个眼神同时说道:“这归元丹有什么作用”
徐正有如背书般流利地说道:“易筋造骨;返老还童;起死回生。”
徐富强和黄颦颦听得嘴角猛地一阵抽动,返老还童徐正的话一下就击中“不惑”之年的父母的软肋。
最后,徐富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下子吞下一颗归元丹。
当黄颦颦听到返老还童四个字眼的时候,那眼神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要兴奋,见自己老公吞下一颗,遂抓起剩下的一颗往嘴里一扔。
归元丹刚一入两人喉舌就立刻化成一股浓香的汁液往五脏六腑流去,半炷香的工夫,徐富强和黄颦颦像年轻了十岁。
黄颦颦惊醒地发现困扰自己多年的腰间疼痛和头晕贫血完全消失了。
得益更大的是徐富强,他居然凭着归元丹的功效度过了“气动期”进入了“筑基期”。
至此两人终于相信了徐正的话。此后,徐正又拿出玉婷给的“归元心法”前三章。徐富强和黄颦颦尝到了好处,当然也是欣然接受下来。
人一旦发现自己可以比同类活长许久的时候,心境也会跟着开阔起来。所以当徐正说要出去看几位朋友的时候,两人也变得无所谓了。
群山起伏中的农家,如夜空里一颗颗闪亮的星,远看两家似乎隔得很近,真正走起来的时候才知道是望山跑断腿。
不过这句话显然不能套在玉婷徐正等人身上,只见四个人影在山涧穿梭着,才片刻的工夫,四人已经翻越了崇山峻岭来到了山脚下。
陆查查有些激动地看了看四周,说道:“老大和老大的老大,当日老大的老大带着老大您离开后,特安来了很多人。素素小姐,怕我们兄妹卷入不必要的麻烦,遂让我们先行离开了。”
陆若云仍然禁不住看了玉婷一眼,接着说道:“从那以后,我和哥哥只在沈丽姐姐的丧礼上见过殷素素一次,沈丽姐姐真是好可怜。”
四人听到沈丽一阵沉默,气氛又由重逢的喜悦坠落到怀念的伤感。
时间,空间,轮回。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呢徐正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这句话来。
玉婷见到徐正听到沈丽一时无言,体贴的玉婷抓起徐正的手,叫道:“公子”
徐正看着玉婷水蓝的眸子里蕴藏的海洋般深沉的情意,心里一暖。只见他指了指味城山别墅说道:“我们上去吧,希望素素不会生气我们这种拜访方式才好。”
原来四人为了避嫌,准备不请自入。
迅达集团的董事长殷招富正站在书房的飘窗窗前,看着窗外已修缮好的菏池。
味城山宴那晚,殷招富刚走到菏池边的碎石路上的时候,就被泰蓝的“空间震荡”给震昏了。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却听到沈丽的噩耗,事情之始料不及,让年过半百的殷招富欷歔不已。
“多好的一个姑娘啊”殷招富自言自语地说道,他身后的门随着无声无息地跟着开了。
“殷叔叔,沈丽姐姐的离去是我的错,你如此忧伤,折杀晚辈了。”徐正看着殷招富沧桑的背影心有所感地说道。
殷招富霍地转过身,表情由惊吓到惊讶,最后到同情。
“唐突了。”徐正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