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图斯的朋友让我来看看”随着这声兴奋的叫嚷,一对硕大而且闪亮的眼睛突然从牛头人肩膀上地缝隙冒了出来。“没错,就是他们小牛快让客人进来”只看了一眼他就确定了我们的身份。
似乎老头在这间屋子里非常有威信。小牛一声不吭地闪开了身子。刚才他堵着的时候还真没法现。居然这扇门有这么大
“我就是安卡杰诺,非常欢迎你们的到来”一个留着白色山羊胡子的小老头出现在我们面前。热情地向我们招呼到。这个老头实在是太小了,居然是一个侏儒
在这个世界“侏儒”并不一定是一种蔑称,而很有可能是一个种族的称呼。这些身材在一米左右的纤巧种族手中,很可能掌握着这个大陆上最高的科技水平。
据比较公认的一个说法,侏儒和矮人是来源于同一祖先的远亲,但是那些脾气火爆地矮人却并认同于这个说法,也很不喜欢这些既不强壮,也不喝麦酒地家伙。不过就我来看,这两个基本可以彼此“正视”的种族真是应该彼此相亲相爱
但就个头和身体来讲,侏儒和地精倒也是非常相似,唯一地差别就是地精的尖耳朵和绿皮肤。但是这两个都自认为聪明的种族却彼此厌恶,可巧的是这两个种族却都在炼金方面具有极强的天赋。不过如今地精一族衰败得非常厉害,高水平的炼金术师已经非常少见了。
侏儒的数量也非常少,据说只有矮人的十分之一,但是在数千年来的大陆纷争中几乎没有任何冲击,好像所有人都已经把他们忘了。而他们自己也很少有成员离开聚居地,在外面看到他们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真没想到这位令人仰望的炼金大魔导师居然是个稀奇的侏儒,而且此刻我们确实是在“仰望”,以至于我们的脖子都有些酸了。
之所以使我们仰望的自然不会是因为他的身高,这么想想都非常滑稽。我想在自己家里,没有几个人会乘做jiao通工具,可偏偏这位安卡杰诺大师就乘坐了一架,而且是一架远程交通工具飞艇
炼金术师通常都是很有钱的人,没有钱的人根本干不了这一行,再加上这间住宅还兼着工作室的作用,所以建筑规模自然是不会小的。可是即便如此,一栋房子也不可能装下飞艇这样的庞然大物,但正是这样才觉得十分可笑,这居然是一架袖珍飞艇
飞艇的主体呈金枪鱼状的流线型,长度大约有将近两米的样子,闪着一种金属的光泽。这样的大小无论装得是热空气、氢气还氦气都不可能挂起多重的东西,所以这里面一定不是我们惯常所熟知的气体,或者干脆说那里面根本不是气体。
另外我还明显地感觉到了在飞艇主体的四周,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元素结界,非常肯定是风元素的属性,但究竟是有助于悬浮还是有保护的作用,那就无法判断了。
飞艇主体的下面,挂这一个有如婴儿摇篮的吊篮,安卡杰诺那个小小的身体坐在里面正好合适,居高临下似乎“玩”的十分过瘾。偏偏他还把飞艇停在我们正上方,让我们说话老得仰着头。
“您好,我们和波尔图斯都是海格威尔大师的学生”我对着这位大师行了个礼,继续保持高山仰止的姿势。
“这个我知道,要凑齐你们这么相似的三个人也确实不容易”安卡杰诺大师不知动了一个什么装置,凭空悬浮的飞艇成180度转了个方向,随后在飞艇尾部冒出了一股有如水蒸气的白雾。“别在外面呆着了,赶快跟我进屋。波尔图斯自从来了以后给我带来了不少灵感,你们也赶快来说说你们知道的新鲜事”
我们四人一猫跟着飞艇走进了屋子,眼前的景致使我们目瞪口呆。吉尼索思魔法学院也有门类齐全的炼金术课程,我并非没有进过实验室、陈列室的地方,可是这里怎么也和那些联系不到一起。没错,这里就像是一家玩具商店
一道长台子上依次摆着小风车、玩具火车、狗熊照相、吃米小鸡,靠墙的一个柜子橱窗里各种人形玩偶,类似于竹清廷之类的玩意儿随意地扔在桌子或椅子上,魔方和九连环之类的东西更是随处可见。
自打进入了这几个房间,郝丝佳和莱卡的眼睛就是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小手紧紧抓住衣襟轻轻地颤抖着,一看就是忍耐得非常辛苦。一看到这种情况我急忙拉了他们两个一把,炼金术大魔导师的东西可是不能随便乱动的
“嘎、嘎、嘎热烈欢迎你们好”我正想对着恋恋不舍的他们再叮嘱两句,突然一大堆合成语音在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响了起来。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第四卷14、炼金术大师的信念
第四卷14、炼金术大师的信念
我记不清这是来到这里后的第几次发愣了,尽管实际上我们刚刚进屋还不到半分钟。开始我只是怀疑而已,现在可以确定这就是一家玩具屋
在我刚刚到达这个世界的那一天,就听说过克罗杰安卡杰诺的名字,身为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为资深的大魔法师的安顿海格威尔,对这位站在炼金领域巅峰的大魔导师也是推崇备至。
或许真的就像我以前对高猛说过的那样,只有社会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不过一个做玩具的工匠或者一个泥瓦工,在这个一切以实力为价值衡量标准的世界里,真的可能获得大魔导师或者剑圣的尊敬吗其实我本人对一个制造玩具的开朗老头还是非常敬重的,以想象力和手艺获取收入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而且会安全的许多。
各种魔偶和装置发出的吱吱嘎嘎声使郝丝佳和莱卡倍感兴奋,忘记了我刚刚的叮嘱摸摸这个又动动那个,嘻嘻哈哈地嬉笑了起来。
就是在这种哭不得笑不得的笑闹中,安卡杰诺一拉把手飞艇哒、哒、哒地落了下来,当离地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他一撑吊篮的边缘跳到了地上,发出了非常清晰的咔嚓一声。怎么会有这种声音,难不成他是穿了一双铁鞋
“怎么样,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吧”看我们似乎对他的作品非常“震撼”,他嘎达嘎达地走到了我和高猛地面前。
“很好非常了不起”我满脸堆笑地点了点头。偷眼看了郝丝佳和莱卡一眼。他们两个人已经玩得不亦乐乎,早把我的叮嘱扔到了脑袋后面,不过看来这些东西倒是没什么危险。
“啊对了”安卡杰诺居然发现了我们的心不在焉,猛拍脑袋大叫了一声。“看看我这个记性,你们和波尔图斯是一道来的,自然对于这样的作品有很深的见地。看来我是太自以为是了,这在你们那里叫什么来的好像是叫班门弄斧吧”
“波尔图斯和您说了我们地事情”我用低低的声音问到。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