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一个人上来封堵陈英雄的射门。
左脚,顺势狠狠地抽中了足球,嘭的一声,足球飞向了球门。
陈英雄用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应该擅长的左脚把足球抽向了球门。
赛前为了能够遏制陈英雄的进球,门将自然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所以克鲁尔专门研究了很多陈英雄射门的录像,从他的射门动作中来分析他的习惯,从而找出他射门的规律,包括足球飞行的轨迹等等。
只要掌握了这些东西,他在扑球的时候就可以多一些把握了,而本场比赛陈英雄虽然射门多,进了四个球,可也有很多射门被克鲁尔给扑了出去,不得不说就有这方面准备工作的功劳在里面。
但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陈英雄用左脚射门,而且还是远射,还是转身抽射
他对这一脚射门一无所知,不知道陈英雄的左脚射门习惯,不了解足球被陈英雄的左脚抽中之后会在空中划出一道什么样子的轨迹来。
现在他只能够以一个门将纯粹的直觉和经验来做出判断,他腾空而去,扑向了足球。
他判断没出错,但是他对陈英雄左脚射门的精准度和力量缺乏认识。
足球擦着门柱飞进了球门,距离他的手还远着呢
“这球,球又进了”
解说员一开始都不敢欢呼了,因为太快了不是说足球飞得快,而是两个进球之间相隔得太快了
这才刚刚进了第四个球,纽卡斯尔联队重新开球,过了两分钟都不到,陈英雄竟然又把足球轰进了球门
见过状态好的,但没见过状态这么好的
所以大家都不敢相信陈英雄真的进球了。
但是当他们看到纽卡斯尔联队的球员双手抱头,痛苦不堪的样子,他们终于确信了陈英雄确实是进球了
第五个球他本场比赛的第五个球
同时也是他本赛季的第六十二个球
他打破了自己刚刚创造了还不到两分钟的纪录,创造了一个新纪录
单赛季六十二球
第一百八十七章我要成为最伟大
这场比赛之前,很多人都在猜陈英雄可以在比赛中进多少个球。绝大多数人都认为陈英雄能够进三个球就算是很了不起了,大四喜是不可能的,至于五个球,他们连想都没去想。
可谁知道,陈英雄还真的在比赛中进了五个球
独中五元啊
他上一次一场比赛进五个球,还是在20122013赛季,客场对曼城的比赛,他进了五个球。
当解说员们看到足球飞进了球门的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因为他们已经在两分钟之前,就把自己脑海里所有的赞美词汇都用光了。
现在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和之前不一样的花样。
这个时候,他们深感自己的词穷。
有些人甚至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嘶吼声,以此来宣泄自己内心的激动情绪。
还有些人比较聪明,知道给自己的词穷找一个特别冠冕堂皇的借口。
“在英雄的这五个进球面前,我认为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所以请允许我为他鼓掌”
电视机里果然就响起了一阵拍手的声音
陈英雄进球之后冲到了纽卡斯尔联队球迷最密集的看台下方,然后做出了拥抱的姿势,他这是要拥抱那些嘘声,因为嘘声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动力。这是他在赛前热身的时候就想好的庆祝动作,差一点没机会面世了,如今终于用了出来。不过
看台上那些纽卡斯尔联队,以及其他球队的球迷们都被陈英雄的五个进球震得呆若木鸡,有些反应不过来,所以看台上的嘘声零零星星,并没有响起让陈英雄满意的嘘声和骂声。
这怎么能行呢
他如此期待那些球迷们因为震惊和痛苦而一脸扭曲的表情,现在却看不到了
那些人一个个呆若木鸡,脸上的神情也显得很呆滞。
一点都不好好看。
陈英雄皱了皱眉头,然后张开的双手朝上勾了勾,示意那些球迷们的声音再大点,再来劲点。
如果这个动作用到自己球迷身上,那就是舞动球迷们制造主场气氛的动作。
可如果用到敌对球迷身上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果然,纽卡斯尔联队,以及来自其他球队的球迷们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被陈英雄的这个挑衅动作惊醒了,也ji怒了,他们冲着陈英雄疯狂的咒骂,发出嘘声。
陈英雄继续勾手,朝上抬起胳膊。
声音还不够大,再大声点,再大声点
他没想到这群人如此配合自己,自然要看看他们嗓子的极限究竟在哪儿了。
所以他不停挥手,看台上的纽卡斯尔联队球迷们等人的声音也不断提升。
陈英雄就像是乐队指挥一样,在指挥着规模庞大,人员众多的交响乐团。
纽卡斯尔联队的球迷们非常听话的跟着陈英雄的只会不断提升自己的声音。
然后这铺天盖地的嘘声和骂声,突然小了。
因为有很多人的嗓子失声了他们沙哑地说不出话来了。
陈英雄仰头看着看台,他看到不少人用手捂着嗓子,在那里不停咳嗽。他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然后他失去了继续逗弄这些球迷的兴趣,转身回到了球场上,和队友们拥抱庆祝。
纽卡斯尔联队的球迷,以及球队球队的球迷们像狗一样被他耍了,然后又被他一脚踢开。
那些反应过来的纽卡斯尔联队球迷们愤怒地想要继续咒骂陈英雄,可是他们的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很多人哪怕只是吞咽一口口水,都会觉得嗓子刺痛难忍。
可能会有好几天,他们都无法正常说话。
这就是和陈英雄做对的下场。
对待同志如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想秋风扫落叶那样无情,这就是陈英雄。
对于这第五个进球,很多人都不惊讶了,很多人甚至都不在乎了。
纽卡斯尔联队的球员们已经不觉得丢五个球和丢四个球有什么区别了,阿兰帕杜也不去想什么“这个该死的变态”了,他坐在教练席上,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