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屏儿猛地打了一个颤栗,那声音听不出是哭泣还是呻吟,或者,只是一声呢喃,“不要碰我,不要叫我,不要看我”
二少奶奶和银屏儿已经相处了超过十年了,她们是一对主仆,但是二少奶奶心里明白,其实在很多时候,她们更像是一对姐妹,只不过,在做姐妹的时候,都是银屏儿做姐姐,而自己做妹妹,因为银屏儿更会忍让,更会为自己考虑,尽管她比自己要小了一岁,尽管自己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但是,只要是人,就都会需要兄弟姐妹,尤其是自己这样孤单的人。
作为她的主子,并且作为她的妹妹,二少奶奶是无比了解银屏儿的,但是就在她走进这件浴室之前,她没有想到银屏儿的感受,她心里爱极了陈羽,想尽一切办法想要让他快乐,让他高兴,但是,却忽略了一点,银屏儿,不是自己可以随意摆布的人。
当二少奶奶看到银屏儿脸上的泪水,心里便突然生出了一丝后悔。
陈羽还不知道正在悄悄发生着的这一切,他只知道,自己突然感到无比的满足,那一种兴奋昂扬的心情,简直是无法说出口的一种快乐,银屏儿不肯出声,但是陈羽从她身子的反应就可以知道,她也像自己一样快乐。
接触的女人多了,陈羽已经可以通过女人一个细小的动作就辨识出她此时的渴望,于是,陈羽冲击的力量更大了,速度也更快。
他伸手在二少香臀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在空空荡荡的浴室里显得越发响亮,二少奶奶扭头白了他一眼,但是他却笑了笑,伸手往她下身探了过去。
在这一刻,陈羽突然想,二爷现在应该是痛得死去活来吧他的下身应该已经没了,也就是说,他再也没有能力来碰已经属于自己的这两个美人了。
在阉了他的时候睡他的女人,在他的下身痛的死去活来的时候,让她的女人快乐的死去活来,这说起来很邪恶很惨无人道的一件事,却让陈羽突然一下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他猛地冲击了几下子,然后便忍不住“啊”的一声,身子都痉挛了起来。
银屏儿此时的身子正是敏感无比,感觉到了陈羽的爆发,她的头猛地一抬,然后便发出了一声足以让整个长安府都听到的,嘹亮的叫声,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然后,她就瘫软在了浴池边。
不知道为什么,这震撼人心的一声尖叫,听在二少耳朵里,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好像是,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了一样。
她扶着银屏儿坐在水里,看着她闭上眼睛几乎没有了呼吸,只有眼角的泪不住地滑落,突然感到心里很痛。
喘息了一阵的陈羽也睁开了眼睛,他也看到了银屏儿那满脸的泪水。然后,他靠过来把银屏儿搂在怀里,小声地在她耳边叫她,“姐姐,好姐姐,你生我的气了么”
对于陈羽和二少奶奶做的一切,现在的银屏儿无力反抗,刚才,她确实是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巨大的欢乐,但是在那同时,她也感受到一种巨大的,撕心裂肺一般的痛楚,因为她发现,所谓爱,终究只是情欲的附属物。
“银屏,你听我说,我并不是不遵守当日的话,只是”
银屏儿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二少奶奶,她的目光虽然虚弱,但是却无比坚定,让二少奶奶觉得自己竟然无法继续说下去。
银屏儿转过头来看着陈羽,是那种很深情的,但是也很心碎的目光。良久,她说:“让我走吧”
她的声音,虚弱,但是坚定
第二卷长眉画了章一二七疑云重重
阳光总是一年之中最刺眼的,透着一种凛然的白亮,也总是一年之中最刺骨的,透着一种彻骨的寒意,然而关起门来,把阳光和寒风都挡在门外,屋里燃起熊熊的火炉,冬天,却也是一年之中最舒服的日子。
因为在这个时候,人们更容易感受到在其他季节所感受不到的一种温暖。但是,坐在生了火炉温暖如春的书房里,此时的陈羽却感觉到了一种透彻心扉的寒冷。
按照刁子寒事后的回报,他们赶到的时候,大爷手下的人已经基本把事情都办完了,而且他们在扔下了七条人命之后,竟然又在刁子寒等人的包围下,从容遁走。可见大爷招揽的这一批人,都不是一般人物,与当初米阳手下的那种地痞无赖,不可同日而语。
人逃走了,并不能大乱陈羽的计划,但是却不免让他心头有些凛然,要是这样的一群高手来刺杀自己呢这样的一股势力掌控在一个让人无法不担心的人手里,这实在是一件让人心里不舒爽的事儿。
而这些,还不是真正让陈羽担心的,他最担心的是,刁子寒他们赶到的时候,大爷陈梧的人明明可以杀掉二爷陈桐,但是那些人却留了手,只是一刀挥掉了他的子孙根,便就此遁走。联系到随后陈登在遮盖下这件事之后,就轻易的原谅了大爷,而且还让他出任了河南清吏司地员外郎一职。便不禁让陈羽不寒而栗。
他忍不住想,难道说这一切,都早就已经在大爷的计算范围之内了是他故意的安排大少奶奶和五小姐来找自己的吗五小姐当不会作假,那么,大少奶奶就应该是装的了,竟然难为她演的那么像。
陈羽只能下意识的这么想,因为如果不是大少奶奶和陈梧合力演了这么一出戏,把自己和五小姐都骗了的话。那么就是陈梧算好了每一步,他准确地把握住了大少反应,然后故意让她听到自己的谈话,因为以大爷的精明,不可能犯那种不小心被人听去了机密的错误。然后,这位了不得的大爷。又算到了五小姐和自己地反应,甚至,只怕他连自己会先把两个女人骗过,然后又派出一支人马的事儿都算中了。
这样一想的话,这位大爷陈梧实在是太恐怖了,恐怖到让陈羽不敢相信。大爷,他会有那么深沉的心机,那么诡辣的算计吗
“婢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