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二少奶奶强自压下怒气,狠狠地瞪了陈羽一眼,便不理他了,仍旧收拾自己衣服发鬓,陈羽却死不要脸地把身子贴了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蛮腰,笑着看着镜子里出现的一对俊美的男女,伏在她耳边说道:“姐姐,你且莫要挣扎,只听我一句话就好。我知道你心里恨我入骨,因此我也不求别个,只愿意你把我弄死之前,让我再得亲近一回就好。若是能那样,我便是死了,也真的无悔了。”
二少奶奶听他说只有一句话,便任他搂着自己,听着听着,那情话儿便把她的心揉搓的柔软起来,只是听他说竟然还要亲近一回,不免心中又羞又臊,顿时红了脸,伸出手来掰开了陈羽的两只手,然后扭着脸儿看向一边说道:“你莫要痴心妄想了我刚才说过,你我之仇,不共戴天”
然后她转过身子来冷冷地看着陈羽,这一刻,好象她脸上的红晕都在迅速的褪去,就连眼神,都开始冷冰冰地,只听她说道:“便是银屏儿,我虽不会告诉她,但是将来等料理了你,我也饶不了她”
陈羽闻言顿时放下了心,笑嘻嘻地也不再说什么。有人便要开始问了,这是为何为什么二少奶奶说要对付他和银屏儿,他却还放下了心这里面却有个缘故。试想,以陈羽对女人家心理的了解和把握,他怎么会不知道,女人一旦生了你的气,便只有恨得你难受,心里盘算着如何报复,哪里还会跟你讲这个那个的,甚至还容你抱她一下。
至此陈羽已经大抵猜出来了,二少奶奶心里其实已经不把自己当仇人了,或许会因为致气而刁难自己,但是却绝对不会下杀手,这样对于陈羽来说就不是问题了。只要不是牵涉生死,男女之间,尤其是有过香艳之事的男女之间,斗来斗去的也算得是一种莫大的趣事啊。
且不说陈羽整理好了衣服,又了解了二少心事之后,便志得意满地悄悄离开了那小院儿,
屏儿在前面观看着女冠们为太太举办的法事,心里却了火一般,焦焦躁躁的,大冷的天儿却是一个劲儿的拿着手帕擦汗。
这一时她还在心里责怪陈羽这个死人,都是他说非要亲热,非说是什么忍不住了,自己这才铤而走险地带着他到了那院子里,原本估算着完事儿之前没人会过去的,谁成想二少奶奶却偏偏的去了,这下子好了,给堵在了被子里,看你几时得出来。
那一时她又想,也怪二少奶奶,你说前面好好的行着法事,而且这法事当初还是你执意要为太太办的,你就在前面盯着嘛,好不好巴巴的跑到了后面去,撞散了我们好事儿,还累得那死冤家要窝在被子里不敢动弹。
想着想着,她又不由得担心,那个冤家会不会被二少奶奶给发现了二少奶奶可是个精细人,只盼着那冤家能小心点儿,喘气儿的时候也小点儿动静,只等着二少奶奶歇够了走了,他也就没事儿了,说起来顶多也就是一两个时辰的煎熬,但愿他能受得住。
听见那婆子回来禀报说,二少奶奶让屋里点了安息香,已经睡下了,银屏儿先是心里念了几句佛,心道你个小冤家可千万不要也睡在里面了,等二少奶奶睡实了,便赶紧的出来吧。只是不知怎么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一个怪异到让她心里打寒颤的想法,一想到有那种可能,她心里就冷得发抖,可是现在她又不便回到后面院子里去,只好在心里不住地念着无量寿佛,希望那死冤家不要那么见色起意。
法事将要完的时候,银屏儿已经被自己心里的活动给折磨的将近虚脱了。此时二少奶奶竟然过来了,按照安息香的效用推算,她竟是比平日里少睡了有小半个时辰,因此后院里也没人服侍,二少奶奶是自己洗了脸过来的。
二少奶奶与平日里并无不同,只是,银屏儿偷眼看她时,总是觉得那眉眼里有些意思,竟是平日里所没有的,而二少奶奶偶尔看向自己的一眼,也让银屏儿觉得有些异样,她心里便不由得打起了小鼓。只好胡乱的向诸天神佛央求道:这兴许只是我的错觉吧也只能是错觉,那种事儿,可断断是发生不得的。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皆因为写书人说的便是一些事件最最巧合的事儿,没有了这些个恰到好处的巧合,这书看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就拿眼前价大街上乱成一团的局面来说吧,便恰好的随着一个人的到来而迅速安静了下来,至少是没有刚才那么闹哄哄的了。为什么呢因为这帮人可是羽林卫南镇抚司衙门的牙兵啊,那可是遍天下横着走的羽林卫中,最有权势的一批人,莫说寻常百姓,就是三品四品的官员们平日里也都是避之唯恐不及,何况是街面上这些看热闹的人呢。
于是随着羽林卫南镇抚司副指挥使孙筑大人的随侍手下迅速散开控制了局面,四处围观的人群便开始逐步的散开了,即便是舍不得走,想看个究竟的,也是躲到附近的茶楼上去偷偷的看,断断不敢围观羽林卫办差。
街面上的人少了,便直接的形成了孙筑与米阳的对峙,米阳当初曾经被他和陈羽暴打一顿,这个仇怎么会忘,当下见来人竟然是孙筑,自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小过在拢翠观里厮混,怎么会不认识孙筑呢,见他正好带人过来了,当下高兴地大喊,“孙大人,孙大人,我是小过,这都扬侯要抢人,小的保护不住宋小姐,只好拖着她现在这里,您快来帮忙吧”
孙筑并没有看小过,刚才排开众人的时候,他远远地就看见了站在车辕上的小过和宋华阳,小过他当然认识,那是陈羽非常器中的一个小子,至于那个女人,孙筑也不陌生,那也是陈羽一向恩遇的。因此他才明知一旦站出来就要与都扬侯米阳对峙,却还是很快的站出来了。
只是,他这一站出来,夹在两拨人中间的西城兵马司衙门的官兵们可就尴尬了。且不说刚才他们见到这件事却不敢管要退开本身就是一桩罪过,现在作为势力最弱的一方,肯定要受两边的刁难和欺压,更是让那领头的小官儿心里直叫娘。
那人慌忙的上前以官礼参拜了孙筑这位从四品的大员,孙筑摆摆手命他免礼,然后便出乎那人意料地说道:“你带着你的人闪开吧,此处自有本官来区处,今天的事儿,你只须管好手下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便是了。”
那人闻言如蒙大赦,好像是深怕停一会儿孙筑会变主意似的,急忙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道了谢便慌忙招呼自己的人灰溜溜地离开了现场。
孙筑情知他们即便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作用,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