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一脸迷茫:“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昨天你没说让我走啊”说着她摸了摸头发,肩膀上的吊带滑落下来,露出柔嫩的小肩膀。
“你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说”林峰说着又往被窝里缩了缩。
“”苏珊揉着脖子,无奈道,“宗主大人,现在我也是在被窝里,你往被窝里钻是没用的”
说着她钻进被窝。
不一会儿她从林峰身旁钻了出来,吓的林峰“啊”的一声。
穿好衣服后,林峰坐在床上,很认真的看着苏珊。
苏珊也光着脚丫子坐在床上,很认真的看着林峰。
最终林峰先打破了沉静,他问道:“你知道男女授数不清吗”
苏珊点头,林峰那句话是翻译成当地语言的,她能听懂。
“知道”林峰提高了声调。“知道你还半夜跑到我床上来”说着他都有些后怕,虽说美人是来者不拒,但苏珊还算是个小孩子,对小孩子做坏事可是要遭天谴地啊。
“我没有半夜跑你床上,我是一直都在你床上的”
“呃可是,可是你也不能睡在我床上啊毕竟男女有别”林峰被苏珊强大的逻辑给搅晕了。
“我知道男女有别,但是我是忍者”苏珊说道。
“你就是天忍,你也是个女的,懂了吗”
“不,不”苏珊摇头。“忍者的话,和宗主住在一起是很正常的”
“咦,怎么说”
“老师教过的只有成为宗主的女人,宗主才能够无条件信任你”苏珊一本正经道。
经历过和苏珊小恶魔无厘头的辩论之后。林峰逃也似的奔往校场,不是城里地校场,而是出了湖畔村向北走大约三百米的地方,那里人烟稀少,空气清新,林峰第一眼看到时就看中了那里。
湖畔村并不大,而且发展是以南、西南方为中心发展的,北方出了城堡之后又骑马不到五分钟便到了新校场。
这个校场是以前湖畔村移民潮时移民们临时住的地方。虽然现在荒废了,但场地依然平整,做校场还是绰绰有余地。
林峰到达时,两千五百名军士正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或聊天,或休息,总之除了老老实实站军姿以外。干什么的都有。
骑在马背上,林峰微微地摇了摇头。指挥官没有来便这样三五成群,纪律散乱,这样的军队实在是不能让他满意。不过也只能一步步的打造了。
一个漂亮的翻身下马,身旁自有士兵将马匹牵到一旁拴好,林峰走到最前面说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这两千五百人的指挥官你们都应该认识我吧”
下面传来稀稀拉拉的回答声。
林峰皱了皱眉头:“你们都是娘们吗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认识”
下面喊道。
林峰微笑点头道:“这还差不多,记住,你们是军人,是男人中地男人,不但要能杀人。平时也要像个男人。刚才那样的娘娘腔我不希望今后再听到明白了吗”
“明白了”这次不需要林峰再多说,没一个男人愿意被人笑话成娘们。
林峰满意的点头道:“很好现在各队队长将队伍按顺序排列好。然后百夫长们都来见我”
部队乱糟糟的集结起来,林峰几乎有些不忍看下去。不过这也怪不得亨利,毕竟亨利最初也就是个看城门的士兵,哪里懂得阵列之类的看来今后还需要多多催促亨利学习啊他心中想着。
过了好一会儿阵列才排好,总共二十五名百夫长向林峰报道,其中有二人还是千夫长兼任百夫长。
一千人设为十百人队,其中最精锐地一队是由千夫长亲自统领的。所以一般千人队的设置是九名百夫长加一名千夫长。
见众人到了后,林峰眯眼向队列看了看,然后说道:“来,陪我一起走几步”说完他向远处的一个小土包走了过去。
众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得跟着他走。
上了小土包,林峰说道:“诸位看看这队列,有何感想”
平地上看过去还颇为整齐地队列在土丘上看去就如蚯蚓一般歪歪扭扭的,很是难看。
众人都低下了头,虽没有言语,但可以看出也颇有不服。
林峰笑道:“有什么想法尽管提”
依然没有人说。
林峰又继续道:“现在提的人我可是会对他印象深刻的,今后提拔说不准也会优先考虑的,毕竟作为一个军人,胆量是很重要的如果你们现在在我面前都不敢说出不同看法,今后在敌人面前还胆举起手中的武器吗”
这二十五人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哪里禁得起林峰如此嘲讽。一人立即举手说道:“报告大人,我觉得您刚才地说法有些鸡蛋里挑骨头”
林峰上下打量着说话地人,个头不高,看上去有些瘦弱,似是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吹走一般,看他衣服上地军衔竟然是千夫长,林峰笑道:告诉我你的名字,千夫长”
“报告大人,我叫鲁金斯”千夫长回答道。
“很好,鲁金斯。你做地很好”林峰点头道,“起码你很有勇气那么我问你,如此松散的阵型,如果遇到骑兵冲锋怎么办”
鲁金斯被林峰给问住了。憋了半天他才说道:“在这里很少有遇到大规模骑兵吧”
“很少”林峰轻轻一笑,“但是只要遇到一次我们就完蛋了”
众人低头不语。
“好了”林峰拍了拍手,“现在去把阵型给我整好,依照高矮个左右站好,相互看准前后鼻尖,要站成一条水平才行”
众人下去整理队伍,一时间下面尘土飞扬,混乱不堪。
待到队伍总算有点样子时。林峰看了看时间,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第一次阵列就能做到如此还是很不错的,毕竟以前这些士兵都只是站成很松散的训练招式而已。
待到二十五人上前来之后,林峰夸道:“不错。你们做的不错传令下去就让他们先这样站着”
“啊”鲁金斯愣了下,不明白林峰是什么意思。
林峰道:“这是对意志力地训练,这一次允许你发出疑问,但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今后我希望你不要再发出这样的声音了”
“是”鲁金斯低头答道,他身旁百夫长已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