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辅公拓正在历阳府衙处置政事,忽见大将冯惠亮、大将陈正通闯了进来,面色顿时一变,紧张的问道:“两位将军为何到这里来了”
“见过辅伯。”冯惠亮和陈正通二人拱手道:“回辅伯的话,大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大将军王雄涎可在”辅公拓闻言一愣,赶紧问道。
“大将军已经有两天都没有来视察军务了。”冯惠亮赶紧回道。
“怎么回事吴王将军务交给他,怎么如今却是不理睬军务了。你且回去,我自去找他。”辅公拓肚子里已经笑开了花了。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这是左游仙的反间计成功了,王雄涎哪里是不理军务啊,显然是在避嫌,他是在向长安的杜伏威表明自己的态度呢真是一个愚蠢的家伙。想着想着,却是让车夫驱赶着马车朝历阳北的王雄涎府上行来。
“辅伯”
在王雄涎的睡房内,辅公拓惊讶的望着这个才三十出头的汉子,面色苍白,双目深陷,好像真是有什么疾病来。他知道王雄涎为什么会变成如此模样,心中不由的闪烁出一丝后悔来,但是很快,就被即将成就的大业给抛弃的九霄云外,脸上又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来。上前拉着王雄涎的右手,叹息道:“我就知道,雄涎不是一个怠慢军务之人,原来是生病了。早知道如此,我就让府上的郎中过来为雄涎诊治一番了。”
“辅伯,小侄并非患病,而是心病啊”王雄涎脸上现出一脸的委屈之色,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封信来,递给辅公拓。那辅公拓认识,这封信正是当初左游仙给自己看的那封。
“这,这。上面所说的”辅公拓装着一副震惊的模样,望着手中的信件,惊讶的望着王雄涎,说道:“贤侄,这简直就是污蔑啊总管岂会相信这件事情呢”
“想来义父在长安并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所以听信了流言,才会如此。”王雄涎倒是为杜伏威开脱道。
“说的也是,这江淮离长安是在是太远了,吴王在那边也不知道江淮的情况,要不,回头,待我写信给吴王,详细解释一下江淮的情况,你是他的义子,只要解释清楚,也就可以了。”辅公拓深深的叹了口气。又说道:“贤侄虽然如此,但是这军中之事,你还是暂时管起来吧当初吴王离开江淮的时候,就让你我二人分管军事和政务,你我二人都是吴王的忠心臣子,不能懈怠了政务军务,坏了吴王辛苦创下来的基业啊”
“呵呵,有辅伯在,还怕什么呢辅伯,军中之事,你也一并管起来吧”王雄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之色来。若是可以的话,他宁愿自己管着军务,但是这个时候却是不允许,若是自己还管着军务的话,日后面见义父的时候,如何是好呢
“可是这吴王临走的时候,是要你我军政分开的。”辅公拓脸上露出一丝迟疑来,好半响才叹了口气道:“既然贤侄如此要求,我就暂时替你掌一下军务就是了,待吴王回信之后,军务再由你来掌管吧你就安心休养吧”说着就叹了口气,就准备走出去。
“辅伯,这个,你拿着。”后面的王雄涎忽然又说道。
辅公佑闻言转首望去,却见王雄涎右手正托着一物,其形如虎,正是军中至宝虎符。辅公佑双眼一亮,但是很快就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帮你代掌军权,这虎符就不要了吧”
“没有这虎符,辅伯是调不动军队的,也是指挥不了十万江淮军的。辅伯虽然在军中素有威望,但是军中自有军中的规矩,只有威望也是不行的,还是需要此物的。”王雄涎解释道。
“好吧”辅公拓嘴角颤抖了一下,还是伸手将虎符取了过来,深深的叹息道:“贤侄还是多多休息吧”说完后这才走出了房间。
王雄涎府外,辅公拓刚刚走了出来,却见左游仙早就在马车旁边等候多时了,一见辅公拓手中的虎符,顿时双眼一亮,拱手道:“如此大事可成矣”
“走吧”辅公拓脸上却没有半点的喜色,深深的叹息道:“若是有可能的话,就劝说王雄涎加入我们的麾下吧就算他不答应,也还是不要杀他。”
“这个是”左游仙闻言还是点了点头。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左游仙对辅公拓的仁慈感到好笑,可以想象的到,一旦王雄涎知道自己中计了,而且中的还是辅公拓的计策之后,他还会为辅公拓卖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趁机反了你辅公拓都算是好的了。
“左兄,如今该如何是好”两人上了马车,辅公拓再次问道。
“流言,离间,这次离间的却是江淮军上下。”左游仙双眼中闪烁着一丝阴狠之色,得意的说道:“再次以杜伏威的笔迹,写上一封信,就说他在长安受尽了卢照辞的虐待,然后让辅伯起兵。嘿嘿,这些人有的是忠于辅伯的,有的人却是忠于杜伏威的,不管是忠于何人,只要是打着对付卢照辞的话,都会跟随辅伯起兵的。更何况有这虎符在手,十万江淮军都得俯首听命。”
“不错。”辅公拓闻言点了点头,望着手中的虎符,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他也是没有想到,王雄涎的虎符居然这么容易就到手了。这些行军打仗的武夫,到底是差了点。玩弄计谋到底是不行的。
“辅伯起兵之后,应当迅速称帝,然后派兵三万直取庐江,最起码也要讲甘冲阻挡在庐江之内,不准唐军一兵一卒南下,剩下的大军则是占领江南,夺取半壁江上。”左游仙脸上现出一丝兴奋之色来,言语之间,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十分的豪迈,好像是一位征战疆场的大将军一般,指挥着千军万马纵横在天地之间,所向披靡,无人可以阻挡。
“称帝”辅公拓脸上现出一丝迟疑来,还有一丝的狂热。这天地下的至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