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孤那四弟配不上令妹啊”卢照辞见长孙无忌答应下来,心中大喜,笑道:“辅机,待你从定襄归来,孤就亲自上门提亲。”
“臣高攀了。”长孙无忌赶紧应道。
“好了,辅机,孤这就告辞了。他日,再与辅机痛饮。”卢照辞又解决了一番麻烦,心中的郁闷也消了大部,又知道长孙无忌还有家事要处理,自是不想多呆了,就告辞而去,那长孙无忌也亲自送出了府门。以告诉整个长安城的人,他长孙无忌又重新投入到长安官场之中。而那卢照辞也趁机收了护卫在长孙无忌府的十数名左翊卫士卒。
“父亲,你投靠到卢照辞的麾下了,他可是杀了姑丈啊”长孙冲不解的说道。
“成王败寇这是不变的道理。如今整个大唐都在他的掌握之下,我们除掉投靠他还能去哪里呢”长孙无忌一想到李世民,不由的深深的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悲伤来。他与李世民几乎算是总角之交,两人配合的十分默契,但是此刻,他更是明白,长孙氏振兴的希望就在自己身上,自己若是再不转变过来,长孙氏再也没有振兴的可能。而长孙氏要想振兴的话,唯一的希望就是紧靠卢照辞,这个卢照辞如今所走的路子就是当年李渊,甚至任何一个枭雄所走的路子。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登基称帝了。此刻若是不倒向卢照辞,长孙氏面临的就是灭顶之灾。这不是他长孙无忌能够阻止的。所以他只能放弃感情,甚至亲情,来保存长孙氏。
“好了,告诉你母亲,收拾一下行装,明日我要去定襄。”长孙无忌抬头望了望天空,忽然想到了什么,摆了摆手,顿时出了长孙府,朝以前的秦王府走去。在秦王府那里,还有一个可怜的妹妹,玄武门之变,不但殁了秦王,更使的他的外甥承乾也死在东宫冯立等手中,这是让他最难过的。
“站住,此地不得擅闯。”长孙无忌不知不觉的到了秦王府,不过几天的功夫,此刻的秦王府早就失去了当初的庄严肃穆了,旁边更是没有当初的车水马龙的情景了。只有数十人的护卫护卫着仪门,冷冷的关注着府前的一切,森冷的目光盯的让人不寒而栗,吓的行人只能快速的离开秦王府这段路面,谁也不敢多望上一眼。
“汉王殿下新任左勋卫车骑将军长孙无忌。”长孙无忌见状面色平静,冷冷的报上了自己的新任官位。
“大人,请。”如今的长安城,谁不知道汉王的大名,更何况,这些守卫秦王府的人,都是卢照辞帐下的士兵,对卢照辞忠心耿耿,一听对方乃是汉王亲自任命的,更是不敢阻拦,赶紧放长孙无忌进了秦王府。
那长孙无忌沿着熟悉的道路,进了秦王府。心中蓦然一叹,不过几日时间,这里早就是物是人非了。只有几个宫女太监正小心翼翼的行走在亭台楼阁之间,脸上尽是小心翼翼的神色。长孙无忌不由的心中微微一叹。摇了摇头,却是赶紧朝长孙无垢居住的地方行去。
刚刚进了后院,就听见一阵婴儿的啼哭声。长孙无忌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这是前隋大长公主所生的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乱军之中,居然保住了一条性命。若是可以的话,长孙无忌恨不得以这个李恪的性命去交换李承乾的性命。这样一来,自己的妹妹也不会有丧子之痛了。
“五娘。”长孙无垢在长孙家排行第五,所以又称为五娘,也叫观音婢。
“兄长来了。”好半响,才见长孙无垢从屋内走了出来,在她的身后还有前隋大长公主杨宁儿,在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正是李恪。不过,长孙无忌并没有望着她,而是望着长孙无垢。原本年轻俏丽的长孙无垢,此刻脸型瘦削,面色苍白,原本如潭水般深邃而迷人的凤眼也变的黯淡无光,显然李世民之死对她的打击甚大。
“先生怎么来到这里来了”问话的并不是长孙无垢,而是杨宁儿。
“汉王殿下命我出使突厥。”长孙无忌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先生投靠了卢照辞”不光杨宁儿用狐疑的眼神望着长孙无忌,就是长孙无垢也好奇的望着长孙无忌,显然等候着长孙无忌的解释。
“陛下已经派人去了定襄,让处罗可汗派人来大唐向他求亲,准备以平阳公主许之。汉王殿下封为兄为左勋卫车骑将军,命为兄去突厥。”长孙无忌赶紧解释道。
“啊平阳公主”杨宁儿面色一变。惊讶的望着长孙无忌。
而相对于杨宁儿的惊讶,长孙无垢面色也只是淡淡的变了一变。轻轻的点了点头,望着长孙无忌说道:“兄长,进来说话吧”说着转身就朝屋内走去。她当然知道这个左勋卫车骑将军的意义,那是她亡父的官位。卢照辞以此官封赏长孙无忌,就是想帮着长孙无忌振兴长孙一族。她知道,卢照辞正好击中长孙无忌的软肋,没有任何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兄长的心思。他兄长肩负这振兴长孙家族的梦想,数十年的辛苦,不就是为了一天吗她虽然对长孙无忌的行为感到一丝愤怒,但是更多的是理解。
身后的长孙无忌见状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经原谅了自己。这让他心中很是高兴。
“定襄乃是虎狼之地,兄长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啊”长孙无垢跪坐在地上,轻轻的说道。
“处罗可汗和父亲乃是至交好友,想来是不会为难为兄的。”长孙无忌望着自己的亲妹妹一眼,叹息道:“我此去定襄,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五娘了。”
“小妹在这里还不错,卢照辞虽然杀了秦王,但是对我们还是没有为难的。”长孙无垢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为难倒是没有为难,但是却也是失去了人身自由。还是与以前有着天壤之别的,但是在长孙无忌面前却是不好说出来。
“待为兄从定襄归来后,妹妹就搬到府上去吧”长孙无忌轻轻的说道。
“这就不必了,恪儿虽然不是我生,但却是二郎留下来的唯一骨肉,我要照顾好他。汉王志在天下,想必不会为难我们这几个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