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罗睺”薛仁杲面色大变,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之色,双手一松,就感觉一股腥风。一丝寒冷从空而落,心中大惊,手中的方天画戟赶紧一挡,左手一拍坐下战马,只听的一阵嘶鸣,在关键的时刻,胯下的战马救了薛仁杲一命,总算逃离了卢照辞的杀招。
“哈哈薛仁杲,哪里走你家卢爷爷来了。”正在迟疑之时,忽然背后一阵冷风传了过来,薛仁杲面色一变,手中的方天画戟赶紧挡了过去,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沿着手臂涌了上来,薛仁杲顿时感觉右手一麻,虎口一阵疼痛。
“卑鄙。”薛仁杲如何不知道,刚才那一击肯定是卢照英发出的。他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无耻,兄弟两人武艺超群,却联手起来对付自己。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薛仁杲你已经输了。”卢照辞手执方天画戟,淡淡的说道:“也许你武艺盖世,但是却不懂的大局。一个出色的统帅,不应该太过迷信自身的武力。看看,你的周围。没有你的指挥。就是有再多的士兵也是不可能取得胜利的。”
薛仁杲闻言面色一变,果见自己的十数万大军已经被李唐大军分割成几个部分,正被剿杀之中。而对方却在一个长须中年人的指挥下,快速的消灭着自己的队伍。
“你已经败了,还是留下来吧”卢照辞双眼一亮,一道精光射出,手中的方天画戟趁着对方失神的那一瞬间斩了过来,寒光如电,带起一阵清风。轻飘飘的毫无力道。
薛仁杲面色一阵大变,那方天画戟本就是重兵器,与其他兵器不同的是。它是头重脚轻,每次挥舞之间,都会带起一阵呼啸,但是像卢照辞这般,轻飘飘的好无力道,反而是非常危险的。
“还有本将军呢”背后又传来一阵怪笑声,却是卢照英的长槊刺了过来。
“卑鄙”薛仁杲气的面色通红,但是又无可奈何,只得打马逃跑。这两人就是其中一人,他对付起来就困难无比,更何况,这卢照辞的武艺远在他之上。这对上这二人那就是必死无疑了。
只可惜的是他遇到了卢照辞,即使他逃得了性命,也逃不了卢照辞的算计。只听的乱军之中,传来一阵欢呼声。
“薛仁杲败了。”
“薛仁杲败了。”
那些西秦士兵望去,果见薛仁杲的中军大纛朝西逃去,一时间军心斗志降为零点,哪里还有一点斗志,纷纷朝大营溃败而去,恨不得多生了两条腿,好逃得性命。
“给我追”卢照辞哈哈大笑。命人挥舞着中军大纛,指挥着数万唐军朝薛仁杲的大营杀了过去。只见杀了半天的唐军发出一声声嚎叫声,手上执着各种兵刃紧随其后,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漫山遍野的都是西秦逃兵。
“丘行恭,随本将捉拿薛仁杲。”卢照辞扫了一眼周围,忽然大声喝道。
“末将领命。”正在四处砍杀的丘行恭闻言,赶紧收拢骑兵,瞬间数千骑兵呼啸而至。
“大将军,这是为何”桑显和见状,惊讶的问道。
“捉拿薛仁杲,本将要杀到折墌城去。”卢照辞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不妥,不妥。”这个时候房玄龄也在数十人的保护下赶了过来,一听卢照辞要继续追击,赶紧劝阻道:“大将军,薛仁杲此次虽败,但是还一定的实力,若是此刻继续进攻。恐怕有孤军冒进的危险。”
“靖兄,你认为呢”卢照辞看着李靖一眼。
“可以追。”李靖想了想,双眼一亮道:“这个时候的薛仁杲如同丧家之犬,大将军大纛到处,必然狼狈逃窜,岂会还有再战之理,更为重要的是,西秦将士缺粮甚久,哪里有力气迎敌的。”
“好,本将亲自追击,有劳靖兄收拢部队,随后赶来。”卢照辞大喜,喝道:“四郎,随我进攻。”说着就听见一阵呼啸,刚刚脱离战场的数千骑兵跟随卢照辞身后呼啸而过,就朝折墌城杀了过去。
“可有膳食朕要用膳。”跑了数十里路,薛仁杲忽然停下马来,看了看四周,却简直有浑干等千余人紧随左右,当下深深的叹了口气。
“有,陛下暂且稍等。”浑干扫了周围士兵一眼,却是皱了皱眉头,原来众人逃的慌张,哪里曾带上什么粮草,只有一些干粮。而且还很少。但是既然薛仁杲要吃,自然是要先供应薛仁杲了,至于自己,还是饿着吧
“就这个”薛仁杲面色一变,从腰间抽出马鞭来,狠狠地抽在浑干脸上,冷喝道:“朕要吃肉。吃马肉、,快给朕杀马。”
“杀马”浑干面色一变,劝阻道:“陛下,此地至折墌城还有数百里的路程,若是失去了马匹,不知道何时能到折墌城啊”
“哼,只要朕到了,其他人死在这里有什么关系呢”薛仁杲大怒,指着浑干大骂道:“快点,快点,朕要到折墌城重整兵马,回头再次东进,要杀了卢照辞为宗将军报仇。”
“是”浑干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