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孙,为何不能进金鹰堂如今你掌管卢家大小事务,让照秉进金鹰堂锻炼一下,日后也好出来帮助你一下,这又有何不可”郑氏不满的说道:“照辞,你说呢”
“哼,这个时候就为你的儿子考虑了,让他来帮助我恐怕是帮我掌管金鹰堂吧哼”卢照辞心中暗自冷笑。当下淡淡的说道:“二娘,父亲初掌族事,照辞刚刚接了金鹰令,这个时候就将照秉带入金鹰堂,让族中上下如何看待我父子,等等再说吧”
“你”
“好了”郑氏还准备说什么,一边的卢昌青冷喝道:“你们先出去,我与照辞有事要交代。”
“夫君是。”郑氏面色一变,正待求情,但是一见卢昌青的脸色,却是不敢分辩,狠狠的跺了一下小脚,瞪了卢照辞一眼,就拉着卢照东与卢照方兄弟二人朝外走去,大红色的襦裙飞快的消失在书房之中。在她的身后,卢照秉俊脸铁青,满面的不甘之色。扫了一眼,也跟在郑氏之后,出了书房。一时间,书房内就只有卢昌青与卢照辞父子二人。
“父亲心中有事”卢照辞淡淡的问道。
“哎”卢昌青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复杂的望了卢照辞一眼,道:“你爷爷是把你我父子二人放在火上烤啊”
卢照辞闻言面色一变,惊讶的望着卢昌青。显然他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有此等想法,更或者说是自己的爷爷将金鹰堂交给他是有其他的算计。
“怎么,不相信为父”卢昌青叹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道:“你虽然清醒的并没有多长时间,但是天资聪慧。想来这些日子你也看出来了,为父在族中并无建树,所以连低下的奴才都欺负你。嘿嘿,你却是不知道,只要有你爷爷在,我虽然是嫡子,但是手中却没有任何的权力。这一点,你二叔也没有感觉到,别看他整日跳上跳下,但是实际上,他又能得到啥了。”
第一卷风起并州第六回金鹰堂二
卢照辞略一思索,好像真的是这样。卢昌宗虽然在族中建树不断,但是实际上,大权一直掌握在卢思成手中。但是今日为何又将手中的权力下放,还将家族的金鹰堂这个具有相当权力的部门交到自己手中呢
仿佛是看到自己儿子的怀疑一样,卢昌青苦笑道:“如今天下纷乱,最近我卢家更是惹了大麻烦。李阀这次失去了粮草,想必怕消息泄露,不久之后就会起兵南下,必然会经过贾胡堡,到时候,万一对我卢家动手,这样族长还是有回旋的余地。而事情如我儿所料,我卢家能度过这一难关,这族中之事,无论大小,都是不决的。”
卢照辞心中一冷,这个时候就是傻子也听出了卢昌青言语中的意思,这哪里是放权,根本就是找个替死鬼。一时间,他猛的想起刚刚卢思成在金标堂内说的那一通话来,感情那所谓的“事有不决,可到后院来找我”的话是这样理解的。
“父亲,你是他的儿子啊”虽然卢照辞有两世为人的经历,但是一时间还是不能接受这个消息。
“他有三个儿子。”卢昌青淡淡的说道:“早些时候,为父也是和你一样,但是这些年却是看清楚了。”
“那父亲的意思是,这次我们不能接”卢照辞在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这要看你有多大的把握。”卢昌青紧紧的盯住卢照辞,双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来。
卢照辞一听,顿时明白了卢昌青的意思。这虽然是一次危机,但是同样是一次机遇,父子二人掌控卢家的机遇。只要度过了这次难关,或许就是等到卢思成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已经晚了。金鹰堂掌控着卢家的众多机密,只要控制了金鹰堂,就等于控制了卢家的一半命脉,还有一部分就是私兵了。控制了一千人的家族私兵,再加上金鹰堂,就等于控制了大局,别人想反对都难了。当然,做到这些的前提条件是,父子二人能度过李阀的责难。否则就算暂时掌握了大局,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卢照辞想了想说道:“李阀二公子世民,雄才大略,礼贤下士,胸怀宽广,日后必成大器。若是投靠此人,想来他也不会为了清风山之事来找我卢家的麻烦。大不了,到时候,以粮食千石为礼就是了。这样一来,你我父子可以结好李阀,这样一来,太原王氏想对我卢家动手也要顾忌一二。”卢照辞早就打定主意抱着李世民的大腿了,这个时候趁机说了出来。
“李阀能行吗这瓦岗寨可是天下义军之首啊蒲山公更是天下难得的雄主啊”卢昌青皱着眉头问道。如今天下的大势虽然不是很明朗,但是各个势力都已经出手,那瓦岗寨隐隐为天下义军之首,连窦建德等人也即将占领河北大部,那些观望的世家大族也都纷纷与其交好,这个时候,投入李阀麾下,卢昌青显然是没有把握的。若卢照辞没有先知,恐怕也是不好决断的。
“李密父亲,这天下谁都有可能做皇帝,就是这李密是不可能的。”卢照辞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之色,冷笑:“此人刻薄寡恩,依孩儿看来,最起码有三败。其一,不明大势。当年杨玄感造反的时候,,进攻洛阳者为下策,而此刻的李密所行的就是当年自己提出的下策。入关中者为王,李密不明大势,又如何能成大事。其二,火并翟让,让李密失去了人心,连自己的老大哥都不放过的人,天下的贤德之人,谁会为他卖命。其三,过于依赖粮仓,李密是以取得兴洛仓后,以粮招兵。但同时又没有将粮食分散存放作为战略储备。一旦兴洛仓失守,失去了粮食这个强大号召力,瓦岗军也就如鸟兽散了。有此三点,李密必败。”
“恩,那窦建德如何”卢昌青点了点头,又说道:“此人可是贤德之主啊”
“窦建德也不行。”卢照辞思索道:“此人虽然仁义,却不是英主。”
看着卢昌青不解的模样,卢照辞又解释道:“其一,此人乃是寒族,除非大势已定,诸多门阀不会为其效力。其二,仁德可以治人,但是不能治军。窦建德以仁德治军,日后必有大患。其三,窦建德虽然仁义,但却多疑,忠奸不分,此等人物又如何成事。有此三点,窦建德日后必不能入主中原。”
“嗯。”卢昌青闻言默默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望了卢照辞一眼,道:“我儿所言极是,但是不是就此投入李阀门下,还得认真计较,到时候见机行事。”
卢照辞自然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不但关系到父子二人日后在卢家的地位,更是关系到卢家上下数百口的生死。卢昌青自然不会因为卢照辞的一番推测就会下定决心。
“我儿,嗯”卢昌青迟疑了片刻,方说道:“金鹰堂乃是卢家机密所在,日后关系重大,不知道我儿可有手段,可有手段了解其中的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