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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顿托布尔此时感到很累,说起来当两军对杀的时候不会感到疲惫,但到了这最后的时刻,他感到双手酸疼,无法再握住手中的长刀。

冒顿托布尔不清楚自己已经身先士卒上前战斗过几次了,尽管作为一个五千户,他大可以站在后面让自己的士兵上前,但他不能这样做。

“放箭”

对待眼前这最后地敌人没有人会愿意用自己生命和他们作交换。所以直接用弓箭解决他们是不错地选择。然而冒顿托布尔对于能否只用弓箭就把他们杀死已经产生了明显地动摇这几个东欧骑士地战甲到底有多厚还是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宛如夏雨打在荷叶上地声响。又一轮弓矢直接砸向那四个残余地骑士。所有人都静静地盯着他们期望他们尽快倒地这样大家都解脱了。但他们依然站立。

似乎已经没有力气挥刀挡隔。这四个人靠在一起任由身上增加更多地箭矢。这样地景象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所有人都期待他们能从尸体堆上倒下来。但这对于已经和刺猬没有区别地他们依然保持着站立。

他们还活着么没有人能给出肯定地回答。也没有人想上前检查

我去看吧冒顿托布尔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会涌起这个念头。或者是因为前面已经倒了了不少自己地兄弟。为了执行自己地命令让他们在最没必要地时候战死这让冒顿托布尔感到自己很难交代。

“千户”亲随们试图阻拦冒顿托布尔地冒险。

冒顿托布尔挥手谢绝了部下们的好意,他必须冒这个险

人们都摒住了呼吸,无论是否作为冒顿托布尔的下属或者其他的部队,他们都盯着将要发生的事情。

应该是已经发生过地事情

仰面倒在尸体堆边的那个拖布布被直接削掉了头盖骨,顿时失去意识的他或许没有经受剧烈的疼痛,但他那双溢满鲜血的眼睛里尽是恐惧与怀疑。

跨过他的尸体,眼前这个名叫托明,一个喜欢追逐雄鹰的孩子,说起来原本他不该上战场,刚刚才有15岁的他不是因为逐丁军制度,他应该还在草原上挥舞着马鞭追逐天上的苍鹰。

此时他只剩下一双混沌的眼睛。

缓缓俯身将那双眼睛盖上,冒顿托布尔默念着长生天深深舒了一口气。随后起身向上继续走去,他将目光高高仰起,不再看脚边那些曾经活过地躯体。

原长生天保佑他们保佑我们

提着刀终于走到那几个武士面前,他们是否还活着那些怀疑他们已经死去的人都倒在了这里,显然自己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于是冒顿托布尔从地上捡起一把长枪,用力举起,举起

风声林中的风声不对冒顿托布尔下意识的后退仰身,等他努力用眼睛看清眼前发生什么事地时候,额头几缕头发已经被削断,眼前居然站着一个人

还活着冒顿托布尔只感到背心窜起一股寒意,原本虚脱的身体此时又有了些许力气,他努力抬起手中弯刀遮挡那股风

“当”

半边身体麻了一般,冒顿托布尔瞪大眼睛瞧着眼前这个影子还活着,红色黑色已经一片混沌模糊地人形握着那把北欧双手长剑,已经完全找不到眼睛的脸上喷着一股让人窒息地臭气。

居然还活着冒顿托布尔不清楚此时心中有没有恐惧,但随着刀锋上的压力顿时没有地同时,他就立刻将身体向后滚去。

呼呼的风声紧紧逼迫着自己,已经分不清周围是否有喊叫声,冒顿托布尔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顺着死人堆向下滚,赶紧滚,立刻滚

“嚓”一个插入身体的闷声,冒顿托布尔止住了下滚的,他连忙仰头寻找那个黑影

黑色的风包裹住了那个人形

“长生天呐”冒顿托布尔心有余悸地晃了晃彻底麻木的双手,他的眼睛却一直不敢从那个黑影移开。

黑色的风宛如一条巨蟒紧紧包裹住那个不死的怪物,此时呼呼作响的声音是真正的风声,是狼啸制造的风。

啊啊哇

冒顿托布尔试图记录当时那个战士临死的叫声,但他没有做到,当他瞅着那个武士在黑蟒一般的风中终于不再挣扎,颓然地载到那些死透躯体上

好疼冒顿托布尔此时才发觉肩膀上叉着一根断矛。

“他是欧洲的圣战士一个真正的勇士。

”速不台这样评价着。

冒顿托布尔同意速不台的评价,随后拔出手臂上的断矛。

“他就是欧洲传说的圣堂骑士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