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5(2 / 2)

“哼”所罗门冷哼道:“清君侧吗恐怕第一个要清的就是你萨非德元帅就是被你蒙蔽,才铸成大错”

哈特拉住准备冲上砍死所罗门的泰德,叹了口气说道:“若是我告诉你你们所崇拜的萨非德实际是个冒牌货你们会作何感想呢”

哈特抢在老将军们开口质问前,继续说道:“现在的萨非德本名叫多夏,是一个妖族,半年前他用阴谋诡计,获得了元帅之位;而你们景仰的萨非德元帅,此刻正被关在元帅府城堡下的秘室内其实只要你们不蠢,稍稍对比一下你们景仰的元帅大人,半年前后的所作所为,难道没有不对头的地方吗还是说你们早就被吓破了胆,已经忘记怀疑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一派胡言”所罗门气的胡子都竖了起来,他指着哈特的鼻子,大声吼道:“巴罗克,你这个刽子手你所犯下的罪行不要以为我们这些老骨头都忘记了是萨非德大人半年前后反差是很大。我以前也有所怀疑。但是从刚才起我已经不再怀疑了,因为”

哈特打断了所罗门的话语,笑着说道:“因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这些质疑是我说的,是不是因为,我一直是萨非德的亲信,我就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对吗在你们眼中,我已经成了一个见利忘义,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所以小人的话不可采信”

所罗门虽然没有说话,但鼻子却重重哼了一声,算是作出了回答。

哈特摇了摇头,一丝阴郁与哀惋渐渐弥散在脸上,他望着所罗门,眼睛中弥散着的淡淡的悲伤,他小声说道:

“半年前就在多夏伪装成萨非德不久,女皇陛下就已经知道了一切,但是在那时,军队完全落在多夏手里,没有证据,女皇陛下根本无法揭穿多夏。而且,也没有人知道萨非德元帅的下落。因此,女皇陛下找到了身为元帅大人亲信的我,希望我能帮助她”

前文有提,巴罗克渗透进人类社会的时间,是三年前,比多夏要早此处非bug

说到这里,哈特停了下来。众将军们惊讶的对望了一眼,纷纷交头接耳开始议论。甚至连所罗门也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他瞪了哈特一眼后,垂头沉思起来。

哈特满意地笑了笑,接着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但是没有人预料到,多夏会那么快动手女皇陛下刚刚找到我不久,就被萨非德派遣黑甲袭击”

哈特尚未说完,却被所罗门硬生生打断,只见他冷笑一声,厉声质问道:“你说你是女皇陛下安插的内应哼所谓的女皇陛下被元帅大人派人秘密取代,那只是谣言罢了你凭什么说女皇陛下是冒牌货,证据呢”

哈特暗叹了口气,虽然从巴罗克的记忆中,他已经了解到,所有质疑这件事的军部元老,早被多夏秘密暗杀了

眼前这些人中身为大贵族,虽然有不少都听说过这件事,但是正如所罗门说的,他们全部将其当成谣言。

想到这里,哈特不禁又叹了口气,冷冷的反问道:“证据还需要吗”

哈特冷笑了几声,面色猛然一变,一副无比虔诚的模样,抬起头默默说道:“众神庇佑当今天下唯一身负皇旗霸剑的真正女王陛下我已经找到了”

第十一集第三章碎面具

会议室中只剩下西贝与哈特两人,西贝微笑着走到正在更换外套的哈特身前,柔软白皙的玉手搭在哈特的肩头,贴在他耳前轻声低喃道:“有没有人对你说过,其实你真的很适合当一个骗子你拥有去做骗子的全部才能冷静、心口不一,还很擅长转移别人的注意力”

“哦是吗”哈特轻叹了口气,扣上军服领口的最后一颗纽扣,随口说道。

“你干嘛不转过来呢还是说你根本不相信我”西贝将面颊缓缓的贴在哈特坚实宽阔的肩背上,幽幽说道:“其实刚才我很害怕,刚才的你就像变了一个人。虽然我并不了解你平日是什么样子,我仅仅是这样感觉更疯狂的杀戮我也并非没有见过,但是你太冷静了,冷静的简直像地狱的恶魔般让人畏惧”

“如果我说刚才的人并不是我,你相信吗”哈特转过身,好似对待亲密的情人一般,轻轻的捏了捏西贝微微翘起的鼻子,笑着说道:“那是巴罗克或者说那是我和巴罗克的结合,只不过,他控制着我的身体,而我却像一个旁观者般,一直在傻乎乎的笑而已”

哈特虽然说的模模糊糊,但西贝在思索了一会,似乎也理解了哈特话语中的潜台词,她抬起头,直视着哈特的眼瞳,带着一丝迷茫轻语道:“我不明白,你是说,你刚才在看戏吗因为没有真实感所以不会恐惧也不会犹豫仅仅是作出一个旁观者,所认为最有效率的判断”

哈特不着痕迹的躲开西贝的目光,他挽起西贝散乱的发丝,微笑着说道:“我发现我开始喜欢你了,因为你不会问东问西”

“何必要问呢”西贝笑着说:“我有自己的理解就够了,即使脑海中想象出再荒谬的答案,在你没有推翻它之前,那就是答案,是被我所接受的答案”

“不过”说到这里,西贝稍稍顿了一下,接着笑嘻嘻的说道:“你真会糊弄人竟然说自己找到了女皇,呵呵刚才那些老家伙脸上的表情实在太精彩了不过这个谎言可不好收场哦莫非你打算用换衣服做借口逃走可那些将军就等在楼下哦”

“这不是谎言”哈特的脸上微微流露出挣扎之色,过了许久,他才说道:“或许我犯了个错误”

“不是谎言错误”西贝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惊呼一声,声音渐渐高了起来:“莫非你真的找到南蒙斯那个倒霉的女皇了”

西贝见哈特没有否认,不禁酸溜溜的说道:“哦我明白了,你所谓的错误,恐怕是在心疼皇宫里那个冒牌妖女了吧”

话音刚落,连西贝都感到自己话语中弥散的浓浓醋意,这让她有些惊慌,因为刚才的她,简直和讽刺偷腥情人的怨妇没什么两样。

西贝的心情,就好似一点火星,落进油锅之中,“蓬”的升起熊熊的大火。

连西贝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她偷偷地望着哈特,原本悬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