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啊”了一声,有些吃惊。
“原来小朋友已经是领主大人了,那我刚才可多多得罪了,哎真不巧,我原本有些事情要跟你父亲商量,现在看来是白跑一趟。至于你说的那张皮,就20个铜币卖给我把,呵呵一张小孩子猎取的皮,倒满有趣的。”
小男孩听到老者的话,突然咧嘴大笑起来。
“哈哈,老家伙,那可不行,这张皮至少要4枚银币哦。”
“小领主大人,你在开玩笑吗风豹可是很寻常的动物,20个铜币已经是高价了。”
“老家伙,难道你认为一个10岁孩子猎取的风豹皮不值4枚银币吗这才是它的价值所在,大陆上又有几个小孩子能只身猎取一只风豹呢”
听到小男孩的话,老者也笑了,他套出5枚银币,递在小男孩胖乎乎的手上,接过还沾染着血迹的皮革,把他折叠起来收到斗篷里,然后站起身向小男孩告别。
“小领主大人,我要走了,这里满危险的,你也赶紧离开吧”
小男孩将银币揣进怀里,轻轻的拍了两下,说道:
“不行我的女仆跑掉了,我正在找她”
老者停住了脚步,问道:
“哦你知道她去那了吗既然在追她,为什么还有空闲去捕猎那只风豹呢”
小男孩毫不在意的说道:
“她啊她现在正在5里外的一条小溪边休息,呵呵她脑子里的想法我全知道,现在她很累,恐怕还在在休息一会,我才不着急呢。至于这只不长眼的风豹,还想把我当猎物,可惜它太笨了,我只是装作逃跑,它就放松了警惕。”
小男孩的话突然让老者想起了什么,口中不禁喃喃自语着:
“灰血吗我倒忘记了。”
“什么”
“没什么,不过小领大人,仅仅是一个女仆人而已,不用费那么大的劲吧”
小男孩哼了一声,似乎有些生气的说:
“不她不仅仅是我的女仆,还是我的小老婆,小老婆跑掉,我起不是很没面子。”
“哦小老婆难道你还有大老婆吗”
老者突然对小男孩产生了兴趣,他从新蹲了下来。
小男孩拍了拍胸脯,原本想炫耀一下,但话一出口,却微微现出几分尴尬。
“恩那当然,只是我不认识她,我父亲说我小的时候见过她,但我已经不记得了。”
老者猛然抓住小男孩的手,淡淡的紫色光晕突然笼罩住小男孩,小男孩大惊失措,他突然感到全身僵硬,甚至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接着更让他感到更恐惧的事情发生了,心底好象有些东西如流淌的溪水,沿着两人相联的手臂,蜿蜒流向老者。
当一切归于平静,老者放开了小男孩的手笑道:
“这样啊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小坏蛋,不过整天想着算计别人,可是很危险坏习惯。”
小男孩惊慌失措的抚摸着身体,细心的检查着,却未发现自己有什么异常,于是提起胆子大声说:
“你对我作了什么如果你真的认识我父亲的话,怎么可以对你的晚辈暗作手脚。”
“呵呵我还没开始,我仅仅是看看,看来我要留在小领主大人身边一段了,不过我要从你身上取走一些东西。当然那并不是永远,等你长大时它会回来的。”
“胡言乱语的卑鄙怪老头,赶紧放开我,我的东西凭什么要被你拿走,你这是抢劫,抢劫”
老者笑了,他蹲在地上,仿佛在运算着什么,完全不理会小男孩的大吼大叫,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站起身,从斗篷中掏出一根弯曲的木杖,蠕动的嘴巴似乎在数着数,当数字口中的数字归为零时,老者将手中的木杖用力插在地上。
木棒犹如平静的湖面投下的石子,紫色的光华波涟般荡漾着,向视线的尽头延伸而过。
“恩完美”
老者满意的笑了笑,抬手将昏厥过去的小男孩抱起,手中浮现出一个复杂却宛如文字的印记,按在小男孩的脑门上。
“小领主大人,保重了当我的学生出现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她哦。”
那天起,油桐镇的居民又多了一位古怪的老头,只是谁也没有察觉,他们被欺骗了,在他们的记忆里,老头一直是领主城堡的药剂师,是一个喜欢故弄玄虚的贪财老狐狸。
转瞬既是七年的时光
油桐镇西侧的小山坡上,耸立着一座残破的小城堡。从城堡花岗岩墙壁上遗留的痕迹可以看出,这座小城堡经历过多少岁月的侵蚀。如果小城堡除去连接在主宅的低矮的城墙,以及正面那两座不足10米高的小尖塔,绝对会让人误解是某个小富商的乡下别墅。
作为城堡,它小了那么一点点。
虽然它的外形和乡间别墅比较接近,但它确实是一个城堡,一个只有贵族头衔才有资格建造的城堡,这座城堡的主人,正是油桐镇的领主,布露斯塔德家族哈特侍从骑士。
在城堡正下方五十米处,一个面积超过五千平方,空空荡荡的庞大地下室中央,摆着一张漆皮脱落,已经无法看分辨原本颜色的躺椅,而椅子上,一名仰窝其上的棕发少年,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不时叹上一口气。
少年的五官勉强称的上端正,只是,除了浓密的眉毛,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有别常人的地方,没有缺陷,也没有任何优势,总而言之,是个混进人堆,绝对找不出来的角色。而这个平凡的少年,正是这个城堡的主人哈特。
十七岁的哈特有一个极为贵族化的名字,哈罗缔利科特,诺而顿,席德尔特海拉尔,布露斯塔德。在拂晓大陆上,悠长的姓氏往往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