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凑崎纱夏就抬起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田振辉,”凑崎纱夏望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你可以————再亲我一次吗”
这是一种告別的方式。
凑崎纱夏真的很想—
很想很想,在彻底失去这段“特殊关係”之前,再沉沦一次,再放肆一次,再多贪恋一次那份只有在他怀里才拥有的温暖。
但终究,还是算了吧。
是时候结束了。
平静的一个吻过后。
“振辉,”凑崎纱夏轻声开口,“你把那些照片,发给小南吧。”
田振辉怔了一下,但隨即便明白了她的意图。
“然后,”她声音更轻了,“你再给她打个电话,把所有事情————解释清楚。”
田振辉疑惑望著她:“你不亲自发吗我觉得,如果你开口,也许她””
“不。”凑崎纱夏打断了他,轻轻摇了摇头。
“她现在————估计连我的名字都不想看到了,更不会接我电话。”
对不起了,小南。
原谅我这最后一次的自私和懦弱。
我不敢亲口向你坦白,只能让他替我去说。
田振辉看著她那副平静的样子,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凑崎纱夏愿意和解,这总归是好事。
於是,他拿起手机將那几张照片编辑好发送给了名井南。
屏幕上很快就显示了“已读”。
田振辉清了清嗓子,感觉自己的心也因为接下来的通话而微微有些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號键。
电话,拨向了名井南。
“是的,我晚上的航班。”
“————不用了妈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可以回大阪去的。
“知道了。您和爸爸也早点休息。”
名井南掛断了和母亲的电话,转身继续收拾著行李。
这次回归舞台对她而言,只是一次短暂的试水。团队和公司都给了她最大的宽容,允许她参与这一场演出之后便可以继续安心休养。
下一次再以ice成员的身份在公眾面前露面,大概要等到六月份那张迷你专辑的回归了。
这时,床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田振辉】
是他发来的消息。
名井南的动作停下了。
望著那跳动的名字,她沉默地站了好一会儿才点开了消息。
说实话,名井南对田振辉本人,其实並没有太多怨恨。
从始至终,在她看来这场所谓的背叛,真正的矛盾焦点都不在他身上一而在凑崎纱夏。
是她那个曾经最信任的姐妹,一边听著她的少女心事,一边却在背后做出那样的事。
凑崎纱夏的欺骗与愚弄,才是最让她无法原谅的。
对田振辉————她更多的是一种理想形象崩塌后的失望。
也正因如此,她点开了那条信息。
信息里没有任何文字,只有几张接连发送过来的照片。
名井南看清第一张照片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照片里的人,是凑崎纱夏。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
田振辉发这些照片过来做什么
她几乎本能地想把手机关掉。
可视线却又不受控制地划过了一张又一张。
照片里,凑崎纱夏脸色惨白,一点也没有她平日的光鲜和从容。
这————是什么时候
她生病了吗
田振辉发这些照片,到底是什么意思
名井南不愿意共情,可眼前这几张图像依旧撕开了她刻意避开的情绪敏感区,毕竟她和凑崎纱夏的多年感情並不是虚假的。
就在这时—
田振辉的电话也紧接著打了进来。
名井南不知道该不该接。
她下意识想掛掉,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些照片。
那些没有言语的照片,反而在她心里留下了太多需要解释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