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的真气化作一朵莲花,落在凌渡虚的眉心,凌渡虚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瞬间钻入自己全身五脏六腑,奇经八脉之中。
自己身上的疼痛感顿时全消,仿佛吃了一颗仙丹一般。
他缓缓起身,对着赵高抱拳躬身,请罪道:
“臣实在是罪该万死,浪费陛下真气替臣疗伤。”
赵高负手而立,转过身去,边走边说道:
“区区一点真气而已,并不碍事。只是,你要记住,下次再犯,朕绝不留情。”
这一刻,赵高的帝皇威严展露无遗。
“是!”
凌渡虚身子一颤,低下头去。
赵高站在窗口,眺望远方,声音带着清冷孤寂,淡淡说道:
“令东来既然想要通过你来探测一下朕的实力,那你就满足他的要求吧。”
说话间,他一指弹出,一道真气射入凌渡虚的丹田之中,凌渡虚只觉得浑身无力,心中暗道一声,怎么回事?女帝难道要杀我?
随即他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女帝想要杀他轻而易举,根本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刚刚完全可以不救他。
果不其然,他就听到了赵高清脆的声音响起:
“这一道真气可以帮你埋住令东来的探测,你就先假死一天,到时候,自有人将你就出来。”
凌渡虚只觉得自己脑袋空空,顿时陷入失神之中。
“来人!”
赵高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凌渡虚,娇喝一声。
顿时有太监走了进来,恭声应道:
“陛下!”
“派人将凌相爷的尸体送回相府。”
赵高淡淡地声音在太监的耳边响起。
那太监抬眼看去,只见赵高鬓角满是汗水,脸色更是疲惫不堪,他低下头颅恭声说道:
“是!”
很快,就有两个大内禁军随着太监走了进来,将凌渡虚的肉身抬了下去。
暮色很快就降临。
燕京城里,所有的人都在盯着皇城,甚至有一些人在酒楼之中开起了盘口,令东来胜则一赔一,赵高胜则一赔十。
不论贩夫走卒,还是江湖大佬纷纷下注。
“我押三百万两黄金,押令东来胜!”
一个胖墩墩的富翁将手中的金票拍在赌桌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将票据收入怀中。
“张威,你这么下血本,莫非得到了什么消息不成?”
李季跟张威乃是好友,他心中知道张威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哪怕他老婆死了都要赚别人一笔钱财,如今竟然敢下注押令东来赢,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知道了一些消息。
张威看了一眼李季,淡淡说道:
“哪有什么内幕?只是纯粹对无上宗师的尊重好吗?”
别人要是说这话,李季也就信了,可张威说这话,打死他都不信。
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威挤出人群离开。
“李老板,你要不要押上一手?”
做下赌局的老板乐呵呵地看着李季,笑着问道。
李季摇摇头,眼神之中满是不信任,负手离去。
小巷中,张威刚刚闷头走了进去,就被两个蒙面人用刀架住了脖子,他顿时吓得大小便失禁,其中一个人用刀柄狠狠砸在张威肥胖的肚子上,冷声说道:
“再敢拉,老子就将你那物件割了去。”
张威颤声说道:
“两位大爷,这东西也不受我控制啊,我没钱,你们放了我吧!就当放了一个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