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贵高座在上首,他的br>
“不就是一分招降榜文,你们何至于这般模样?”
“大帅,你有所不知,现在底下那帮兄弟看见我们就像狼看见了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把我们绑了去那般叛军哪里领赏。”
“是啊!大帅,这样下去,明天这战可不好打啊!”
......
......
看着众人的话,夏贵的眉头紧锁,赵高这招釜底抽薪之计太狠了,让他根本没法接住。
“那你们的意思呢?”
“降...降了!”
底下一个军官战战兢兢地说道。
夏贵的眼神一眯,看不出脸上的喜怒。
“哼!你们这帮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身为大宋官员,却贪生怕死。正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你们现在竟然想着投降叛军,我洪福真是羞于你们为伍。”
人群中一个站起身来,指着这群军官的鼻子大骂道。
夏贵睁眼看去,发现此人竟然是自己以前的家童洪福,因为被他提携做了官。
“洪福,你如此说来,可有什么计策退敌?”
夏贵眯着眼神问道。
洪福听到夏贵的话,顿时义正严词道:
“大人,您身为大宋淮西安抚制置使面对叛军当然应该坚决抵抗才是,我洪福是一个小人物,自然可以投降叛军,再者说了,这明王郭襄乃是汉人,并非残暴无比的蒙古人可以比,投降她,与在大宋为官可没什么区别。”
底下的军官面面相觑,心中暗道,说好的铁骨铮铮呢?说好的誓死不降呢?
夏贵被洪福的话打动,当下拍板,他朗声说道:
“降明与在宋的确一样,我等为的是保家卫国,并不是为了保他赵家一人。本帅决定,降了!”
是夜。
月明星稀。
赵高在大帐之中见到了手捧帅印的夏贵,夏贵跪倒在地,伏地说道:
“降臣夏贵,拜见明王。”
赵高看着夏贵淡淡说道:
“夏元帅请起。”
他说话间走了下来,将夏贵扶起,随即娇笑一声道:
“本王得夏帅,如虎添翼。”
“明王抬爱了,夏某受之有愧。”
夏贵将帅印双手奉上,低声说道。
至此,正阳城不费一兵一卒被赵高攻下,赵高没有停歇,当夜乘舟东渡入长江。
他要在明早之前,到达芜湖,一战拿下贾似道。
而此时,黄老邪却在扬州遇到了难处。
原来,那贾似道没有去芜湖,反而先到了扬州,扬州十万军马再加上贾似道带来的七万军马,一共十七万的大军,而黄老邪手中只有五六万的大军,这五六万之中,能战者不过三四万。
以四万对十七万。
加上又是攻城之战,黄老邪顿时陷入困境。
看了一眼舆图,黄老邪决定兵行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