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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什么情况?”苏录一边命人集结三千营,一边追问道。
“小爷领着江彬还有两个护卫,朝着西北方向狂奔而去,应该是去天津城了。”小强忙答道。“肯定是去那儿了。”苏录想起朱寿撒泼打滚,也要去三岔河口的那股劲儿。心头泛起一阵无奈,尼玛真是个熊孩子……
“钱宁呢?”他又问道。
“干爹和张公公也赶紧骑着马追出去了,让我回来报告爷爷一声。”小强惴惴问道:“爷爷,咱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赶紧追了!”苏录狠狠一夹马腹,冲出了船厂。
朱寿四人纵马狂奔八十里,刚过中午头,便驰到了天津卫城下。
他一勒马缰,看着眼前的城门楼子,得意大笑:“哈哈哈!怎么样?我说要来天津,那就铁定会来的!”
一旁的江彬却脸色蜡黄,难展笑颜。他知道这趟回去,铁定要被往死里整的……
朱寿瞥见他的异样,用马鞭敲了敲他的肩膀:“我说话算话,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干儿子,有我给你撑腰,还有什么好怕的?”
为了实施今天的逃跑计划,朱寿昨天瞅了个机会,诱惑江彬说,只要江彬牵马在芦苇荡候着,帮他到天津玩一趟就收江彬做干儿子。
江彬本就是削尖了脑袋往上爬的主,哪里顶得住“皇庶子’这份泼天的诱惑,脑子一热便应了。可这会儿,他又开始后怕了。这把得罪的人太多了,张公公、钱宁,还有最要命的苏状元,估计都恨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是,儿子给义父磕头了!”江彬心里长草,动作可一点不慢,立马翻身下马,眶眶给皇帝磕头。“起来吧,”朱寿笑道:“你就记住,以后只听朕一个人的。”
说着又嘱咐道:“其他人都听我兄弟的,一个个都把我当瓷娃娃护着,你不能学他们。我好端端的,骑得了马、开得了弓,能有什么三长两短?”
江彬是个极有决断的,听了这话,把牙一咬心一横,挺胸大声道:“义父说的是!有孩儿几个护着,什么事儿都不会出!”
“哎!在外头瞎叫什么?”朱寿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在外要叫小爷!”
“是,小爷!”江彬连忙改口。
“起来起来!”朱寿大笑着策马入城道:“走,爹带你下馆子,吃顿好的先!”
一行人狂奔了一上午,也确实饥肠辘辘。便找了家临街最热闹的酒楼,把马匹丢给小二去喂。进去后,江彬本来想要个雅间的,但朱寿就是出来享受人间烟火的,所以就在大堂里,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大吃大喝起来。
朱寿祭了五脏庙,感觉全身又精力满满,便支棱着耳朵听邻桌酒客唾沫横飞地议论……
“听说了吗?今晚凤香楼可有好戏上演!”
“凤香楼?莫不是那津门最火的玉满堂,终于要梳拢了?”
“可不是嘛!就在今晚,给玉姑娘点花魁!估计全天津卫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得去捧场!”
“那咱也得去瞧瞧。”
“你瞧得着吗?进门就得十个银圆茶围钱!”
“好嘛!介老鸨子心善啊,明明是可以直接抢钱,还上杯茶喝。”众人无奈摇头。
“别说睡花魁了,没想到看都看不起。”
“别逗了,喝酒吧……”
酒客们沉寂下去,朱寿却忍不住回头问道:“劳驾,那个玉满堂是嫦娥下凡吗,天津人这么捧?”“您了刚从北京来的吧?”那为首的酒客打量着朱寿,虽然是风尘仆仆,但这一身打扮可贵重的很。“北京的就不能问了吗?”朱寿生硬道。
“能能。”看在他那三个凶神恶煞的护卫份上,酒客很和气道:“介个玉姑娘,是我们津门十年未见的花魁!那真是貌若天仙,身段妖娆,回眸一笑能把您了的魂勾去!”
“而且她不光好看,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整个天津卫的勾栏里,就找不出第二个能跟她比的!”“怎么样,这位公子,有没有兴趣晚上去凑个热闹呀?”那酒客笑嗬嗬给朱寿挖了个坑,要让这初出茅庐的小子,知道什么叫江湖险恶。
“那必须的呀!”然后朱寿就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哪里有热闹我就去哪!”
“那就祝公子晚上抱得美人归!”全桌酒客会意地一起敬酒。
“哈哈哈,承你们吉言!”朱寿还在那高兴地跟他们干杯。
“小爷,他们是想把你架起来,好让你晚上大出血啊。”江彬忍不住小声提醒道。
“那又怎样?”朱寿却不以为意地笑道:“出来玩嘛,开心就好,较什么真啊?”
“是,儿子多嘴了。”江彬赶紧认错住口。
这家酒楼的二楼是挑空的,楼上一圈坐席,可以俯瞰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