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狐妖王忽然悲从中来,扑倒在地上,美女外壳也不要了,愤恨不平的捶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妖晶啊!虽然在别人那,我用着多顺手啊,上头的妖力怎么就没了呢?毁了她肉身和神识也拿不回来了。为什么!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这么对我!”
它本来就是不太规则的球形,外表还黏答答的,哪分辨得清什么是手脚。这样一折腾,看起来就像个在玩具店里不给买玩具就撒泼打滚的熊孩子。
“狐兄,唉,狐兄。”白菟都尴尬了,而后又想起自己的遭遇,“我也很惨的呀!好好的神龙变成了蛇,这要修多少年才能回去?这还是我爹和我叔卖了好大的脸面,不然,我可能连蛇都当不成,直接变小虫子。我招谁惹谁了。”
“你俩真的好奇葩!”胡瓜瓜都气乐了。
“前日因,后日果。前有承,后有负。如果不是你们自己胡作非为,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忽然脱下鞋子,一下砸到狐妖王的身上,“你妈的,居然为了拿回妖晶,还想毁灭我的肉体和灵魂!你不遭报应,谁遭报应?”
“我不是没毁吗?”狐妖王嚷嚷。
“你那是以为谢云喜欢我,怕杀了我,让他怨恨,与你们不死不休!”胡瓜瓜比他声音还大,“你们又恨他,可是还畏惧他,都知道他被惹毛了就毁天灭地的性子。”
说到底,她和谢云好像是死死牵连在一起的,互为对方的保护伞。
因为没拿到她体内的妖晶之力,就没有绝对击杀谢云的可能,所以谢云得以保全。又因为担心谢云报复,她的小命被留了下最来。
不知怎么回事,就变成这样子了。
“不作死就不会死,不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吗?”胡瓜瓜指着狐妖王的鼻子。
呃,鼻子的方位吧。
“你,本是万年的狐妖王,要不是觉得自己实力强大到可以挑战天庭,怎么可能祸乱人间,为自己招至了杀身大罪。不许哭!你还有脸哭,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找谁哭去?!你觉得自己强大就可以为所欲为,可没想到你做过的恶,如今都报在自己身上,万年也不曾赎。”
如果手里有鞭子,恨不能抽他一顿。
“你!”又指了指白菟,“同在天界为官,他也没抢你老婆,没把你儿子丢井里,多大的仇怨,没结没完的。居然不惜犯天规,现在自己倒霉了吧。”
“我跟狐兄可不一样,我没伤害过无辜的人。”白菟梗了梗脖子,“我跟他是私人恩怨。”
“你闹得这么大,已经不是私人范畴了。”胡瓜瓜怼回去,“之前就是犯了天规,现在还玩起绑架杀害了。你行啊,本事啊,厉害啊,是要给你们神龙一族大闯祸啊。你爹,你叔为了你舍脸面,可你呢,是要他们抄家灭族?”
白菟吓了一跳。
动手的时候一时意气,之后也因为怕连累族人,才没真的下狠手,绝手,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路。幸好当时脑筋清醒了下,不然现在只是胡瓜瓜说出来,已经很是心惊肉跳了。
“都是你们自己的错,凭什么怪他?!”胡瓜瓜越说越气,“你们倒是会迁怒啊。杀狐妖王是因为你为祸在先,他领命于后。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他何错之有?至于白小蛇,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就是因为妒忌他比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