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舜民极其尴尬,都元帅对吐蕃好象一无所知啊,就这样还把吐蕃定为下一个要攻打的目标,我怕你有去无回啊他道:“这个嘛我指的是强大地吐蕃王朝崩溃了,现在的是软弱地吐蕃国”
莫启哲一听高兴了。道:“软弱的吐蕃国太好了,我最喜欢软弱的国家,不过吐蕃有多软弱呢”
张舜民道:“很弱很弱。照咱们大梁来说,她是弱得不象话了”接着,他为莫启哲详细解说起来。
原来,宋时的吐蕃王国早已不复昔日的辉煌,种族分散,不相统一。直到厮罗时代才又基本上统一起来,但其实力不可忽视,吐蕃国又与西夏连年战争。西夏完全占领河西走廊后,对过往商人收取沉重地过路费,“夏国将吏率十中取一,择其上品,商人苦之”。因此,来往于宋朝和西域的商队和贡使只得绕道青唐。改走青海故道。当时,在青唐城东就居住着好几百家往来做生意地于阗、回鹘商人。所以宋史吐蕃传说:“厮居鄯州,西有临谷城通青海,高昌诸国商人皆趋鄯州贸易,以故富强。”
吐蕃和西夏抢生意,故此富强起来,但是西夏当然不能让了,两国这才连年打仗,不过西夏大多数时候都是占上风的在北宋灭亡前,吐蕃国内讧,国势衰落,北宋趁火打劫,攻占了吐蕃的青唐地区,并设立鄯州,后来又改名叫做西宁州。
北宋灭亡,金国又夺取了西宁州,可不久金国在中原地领地又被莫启哲攻占,退离了西宁州,这西宁州一下子就成了无主之地,西夏趁机夺取。可偏巧的是,由于李肉人这个大草包的关系,西夏军遭到重创,厮的后裔赵怀恩自立为吐蕃国王,领着青唐羌的勇士又夺回了西宁州,并把西宁州又改回了原来地名字,即青唐城,以些表示吐蕃重新复国莫启哲听张舜民讲到这里,奇怪地道:“吐蕃的国王叫赵怀恩他是宋国人啊”
张舜民摇头道:“他是土生土长的青唐羌,赵怀恩这个名字是北宋朝廷赐地,因为吐蕃内乱之后,各地部落酋长纷纷自立为王,大权旁落,北宋的陕西经制使钱盖寻找到了厮的后裔,立他为王,并给他取了个汉人的名字。所以大王需知,北宋是你灭的,赵怀恩感念北宋立他为王的恩情,对你定是极为不满,我们和吐蕃国其实是敌国”
莫启哲笑道:“听你这么一说,吐蕃国国内可不太平啊,割据势力强大,那中央朝廷必弱原来你说的弱是这么个弱法,我还以为是他们兵少呢”
张舜民道:“所以都元帅要去吐蕃寻找治病的良药,一定要秘密进行,如果让他们地国王知道了,那是必会阻挠的,肯定不能让你治好病。”
莫启哲想了想,道:“我本来也没想直接攻打,在大理时因为不明情况便开战,结果吃了大亏,我可不想再重蹈覆辙了,还是稳妥一些吧,先去画行军地图,然后挥军攻打”
“都元帅是要亲自去吗”
“你说的这是废话,我虽不想事必躬亲,可我不去,那药找着也用不上啊”莫启哲挥了挥手,对张舜民道:“你去组建一支商队,多找些吐蕃人喜欢的商品给我带上,这回我要做一把大商人”
张舜民点头答应,去准备了。
温熙一直都躲在里屋,见外臣走了,她才出来,对莫启哲道:“相公,你这次去吐蕃,带明教那些人同去吗我挺讨厌他们的。你还是不要带他们去了。”
莫启哲咳嗽了两声,笑道:“你是讨厌他们教主一个人吧好啊,不带就不带,我请明教地高手去救陆游他们,春风又要去广州设立总坛,你叫她跟着我,她都不会跟着。以为她会象你一样缠着我吗”
温熙这才高兴起来,春风虽然救了她的性命,那以后报答就是,至于春风总是跟在相公身边,确实让她不爽。反正不论是谁,只要是个女人在莫启哲身边,她都会不爽
随后几日,莫启哲把明教众高手派了出去,只留那名医一人相随。又把在他走后地各项事宜外理好,这才带了十万骠骑兵西去吐蕃,他不敢带太多的士兵靠近吐蕃边境。怕引起吐蕃各部的警惕,屯兵在国境,毫无疑问就是要入侵,那吐蕃国还不得也把军队开过来啊要开战就最好是进行突然袭击,打敌人个措手不及。
到了边境之后,骠骑军分散驻军,各立大营,莫启哲则带着萧仲恭和韩企先以行商为名。进入了吐蕃国内。这一日,莫启哲笑着对那位明教神医道:“我说神医老兄,你是不是姓胡啊我和你相识多日,可你却总不来见我,也不和我地将军们说话。这是为何”
神医道:“我不是不和都元帅说话,我是想不出要说什么。跟你无话可说”
耶律玉哥不满地道:“我大哥愿意与你说话,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我听说你们号称神什么的人,都是有些怪毛病的,比如抽疯,就象神棍那般”
神医大怒,这位元帅口无遮拦,竟把他与神棍相提并论,简直就是侮辱。他道:“其实这毛病是和当兵学的,比如说兵油子,油嘴滑舌,说话不知所谓”
莫启哲摇手道:“不要争吵,我请问老兄贵姓啊”
“姓胡,你不是知道了嘛,怎么还问”
“真姓胡啊,那是叫青牛,还是青羊”莫启哲哈哈大笑,真是有趣,莫非他就是蝶谷医仙胡青牛
胡神医道:“什么青牛青羊的,我姓胡名敬陀,与牛羊有什么关系”
耶律玉哥道:“原来是骆驼,比牛大,佩服佩服我猜你的老爸叫大象,而你的儿子就该叫牛了,孙子叫马,重孙子叫”
莫启哲忙斥责道:“住嘴,别往下说了,太无礼了”
耶律玉哥撇了撇嘴,住口不说,胡敬陀哼了一声,道:“我去周围转转,看看有没有赤毒草。”说完径自离去。
莫启哲看着他地背影,对耶律玉哥道:“你脑袋被驴踢了啊你,他还要给我治病呢,你得罪了他,万一他在配药时做了手脚,岂不是要我玩完”
耶律玉哥道:“我不是一开始就烦他,是因为这几日我发现他好象识得路的样子,问了他几次,可他偏偏不说,所以才生气,我看他象是有点企图,不是一心为你治病来的”
莫启哲哦了一声,却未说话,明教里的人行事总有些莫名其妙,怪不得别人称其为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