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个,章安琪整个人就精神起来,只见她精神抖擞地道:「当然是学你那种一眼看上去,就可以命令别人做事情的那种了。」
「摄魂术是吗」
「我不知是不是叫摄魂术,反正是你那天对我用的那种就是了。」
听她如此一说,龙如风心中马上有了主意,可以让她乖乖地住在这里,让她不要给自己添乱。
说着,龙如风把一些修真的基本口诀说给她听,让她好好地在房间里修炼。
听到这些口诀后,章安琪整个人严肃起来,规规矩矩地背诵着。等把所有口诀都背熟后,才问龙如风,按着上面修炼,她多久才能学会摄魂术。
如果按着上面修炼的话,修上十年,可能有些小成。这个事实,龙如风当然不会告诉她了,如果告诉她真相的话,她还不跳起来跟着他闹
龙如风可不想找这个麻烦,所以跟她说半个月左右,心里打算先让她在这里消耗一段时间后,自己再用灵力把她的经脉打通,增强她的一些灵力,再教她摄魂术。
章安琪哪里知道龙如风的打算,欢天喜地的背着口诀,走出龙如风的房间,前往龙如风为她安排的房间修炼起来。
夜晚时分,幻灵回来告诉龙如风,苦等几天没有结果的天一门,终於要行动了。
龙如风一听,带上凤岂咕与凤雅亭两人,跟随着幻灵前去。
天一门这次的行动非同小可,总共有一百多人。
看着他们的阵行,龙如风就知道,陈东道是打算与北漠派来一次硬对硬的拚斗。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陈东道坐着不动,原来他是在调兵遣将。
一百多人,很快地就把庙宇围了起来。
陈东道凝视着庙宇,吩咐道:「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得进出。不管是什么人,一切格杀无论。」语气中充满了血腥味,让人闻之都不由得打一个寒颤。
凤岂咕听闻到陈东道的话,说道:「这个人是不是疯了。他想干什么」
龙如风接下话,道:「他是想伏魔石想疯了。」
幻灵问道:「我没有感应到伏魔石在这里,我想虚如真人那家伙,现在可能还在那岩洞里。不知他发现这种情况后,会有什么反应」
凤岂咕道:「管他有什么反应,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在这里看热闹就行。必要时,我们来一个浑水摸鱼,把伏魔石搞到手。」
幻灵对於凤岂咕这个建议极为赞成,说道:「你说得一点都不错,让他们狗咬狗。」
望向龙如风,看到他沉默不语,用手肘推了他一下,道:「怎么不说话你像是很不愿意见到这种场面的样子」
龙如风叹了叹气,道:「如今正道面临着强敌,不但不团结对外,还为了一颗伏魔石如此兵刃相见。」说着,有些担忧地望着前方的陈东道。
幻灵可不赞同龙如风的看法,不赞成道:「你性格怎么如此婆婆妈妈。管他们是正道还是魔道,只要阻我的路,我们就杀。」望向凤岂咕,道:「你说是不是」
凤岂咕深有同感道:「你说得一点都不错。」接着,对着龙如风劝道:「你不要想太多了。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伏魔石夺回来,管他别的事情干什么」
就在他们说话间,两个人影如流星赶月般地从南方飞掠过来,转眼间到达陈东道的面前。仔细一看,正是虚如真人与周客两人,两人眸子如同要喷出火花来般地怒视着陈东道。
周客怒道:「陈东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凌厉的目光,如同要把他看穿般。
对於两人的到来,陈东道像是胸有成竹般。微微的望着两人,轻松道:「什么意思,你们心中比我清楚。」
虚如真人平静道:「陈门主,北漠派与你天一门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如今如此大张旗鼓,难道真的是认为我们北漠派好欺负吗」
「不敢不敢,只要你们把伏魔石交出来,我马上把人员撤走。」
「这件事情不是跟你说了吗那伏魔石早被如意镇上的人拿了回去。这件事情,贵派的玉真子与玉虚子两人,都是亲眼目睹的。」
陈东道乾笑一声,道:「虚如兄,到了这个地步,你就别做戏了。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那如意镇所得到的,只是一颗伪品罢了。真的还是在你们的手中。」
虚如真人眼珠一转,道:「陈门主不会是相信龙如风那小子的话吧」
陈东道也不否认,乾脆俐落地道:「你说得不错,我就是相信他的话。」
周客冷冷道:「如此说来,你是相信那小子的话,也不相信我们了」
陈东道也不否认,也不承认,一副胸有成竹的望着两人。
看到他的态度,周客气得胸口如同要爆炸般,对着虚如真人道:「师兄,既然这样,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接着,他冷冷地盯着陈东道,「传闻天一门的器炼得出神入化,特别是陈门主那一对流星剑,更是法器中的上品,我倒想见识一下。」
陈东道哈哈一笑,道:「好说,好说。我绝对不会让周兄失望的。一直以来,就听闻你是北漠派中天赋最高的一位,一直无缘见识,今晚总算有这个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周客瞄了一下四周天一门的弟子,道:「要不我们来打一个赌。」
「什么赌」
「你我拚斗一场,如果我输了,伏魔石双手奉上。如果你输了,马上在南塘镇上消失,天一门从此不得打伏魔石的主意。」
「好,很好。现在你们终於承认,伏魔石在你们的手上了。」陈东道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久久而不停。
良久之后,他才停止笑声,道:「好,就按你说的做。」
「门主」站在陈东道后面的玉真子,想不到门主在这场已经有了八成胜算对阵之中,竟然会答应他们,跟他们打赌,赶紧焦急地提醒他,要他不要中了他们的圈套。
陈东道扬了一下手,道:「不用多说,一切我心中自有定数。」看得他如此一说,玉真子也不好再说什么,退了下去。
一阵风吹过,扬起一片灰尘,周围朦胧一片。
但周客、虚如真人、陈东道以及他后面几个老年人,每一个的周围都像是有一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