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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瑜:……
他有点奇怪。
直接说说不通,而搬家不是一晚上可以解决的,梁瑜索性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孟舒文回了电话。
孟舒文得知容韫泽不同意分居,半分不意外。
她就知道没梁瑜想的那样顺利。
在梁瑜口中,容韫泽十分好说话。
分开住,一句话的事。
梁瑜这样说的时候,孟舒文是欲言又止,又怕自己对容韫泽有什么误会,毕竟听上去梁瑜很自信,孟舒文也仅仅表达一个浅显的疑惑:“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还跟你住在一起?”
“孩子还小,是我提出的一起照顾孩子。”
孟舒文:这可真是个馊主意。
梁瑜解释:“这也是他的孩子,相处的时间可以培养他的父爱。”
其实梁瑜也觉得是个馊主意,当时完全分开就没有现在的拉扯。那会儿她想的更多的是为孩子考虑,根本没有思考过容韫泽不愿意放手这件事。
“我后悔了,文文。”
再盲目自信,在经历过方才的事之后,梁瑜也不能够继续说,分开就是一句话的事。
孟舒文:“别说我马后炮,其实你之前提这事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妙。”
梁瑜的信誓旦旦确实差点将孟舒文洗脑,但分居这件事搁浅后,过去被梁瑜说服再没冒出来的观点,这会儿一股脑涌现。
容韫泽对小鱼应该是有几分在意的,孟舒文没有要替对方说话的意思,反而觉得容韫泽卑劣。她就知道那些人被捧得再高,内里完全可以是两样的。
仅仅欺骗小鱼这件事,就让孟舒文对容韫泽的印象跌到了谷底。
哪怕那个人是容韫泽。
“他那种人,这辈子都没碰到过主动远离他的女人。”孟舒文斩钉截铁,“我还担心你说分居,他就缠上你。”
梁瑜:……
“小鱼,你怎么不说话。”
孟舒文紧张:“我就是随口瞎嗨,他来真的啊?”
梁瑜想了想没那么严重,就是咬了一下嘴巴:“就是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你,你这话听上去很离奇。”
孟舒文啧了一声:“比起你的婚姻,我这都是保守的。”
这攻击力太强,梁瑜无言以对。
容韫泽的条件确实在感情这方面很难受挫,女人就算不喜欢那张脸也不会嫌弃他的挣钱能力。想到自己或许真的是第一个拒绝容韫泽的女人,梁瑜打了个哆嗦:“要真这样怎么办?”
孟舒文沉默。
沉默是金。
她一拍大腿:“走别人的路换他无路可走!”
“你进他就退了。”
梁瑜:“他有点付出型人格,我进他只会更进。”
“你跟我说他付出型人格?”孟舒文恨不得摇一摇梁瑜的脑袋,“没有一个资本家是付出型人格的。”
不过孟舒文也不能打包票,毕竟梁瑜才是那个与容韫泽朝夕相处的人。
与孟舒文的一通电话,梁瑜反应过来两个人作为旧友,也是有思路相近的地方的。
比如她确实有演的成分……在两个人离婚之前,梁瑜就是在演。
从知道容韫泽的真实身份后,梁瑜就等待着机会斩断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她并没有显露出来的那么疯狂,因为早已知道,展露在容韫泽面前的已经是设计过的话术。
共同养育孩子的这一年里,梁瑜看到了容韫泽身份的责任感。
这一年,她在重新认识容韫泽。
有别于从前的许潮生。
也与传闻中的“容韫泽”不同。
虽然“许潮生”仅仅是容韫泽的一个虚假身份,但其实除了名字是假的外,其他的确实如容韫泽所言是一样的,是一个人。
少去了生活中撒娇的片段,梁瑜看到的容韫泽,甚至比许潮生更可靠几分。
“小鱼,如果他给你一场婚礼,我觉得可以试试。”
“为什么?”
“你现在有其他喜欢的人吗?”
“没有。”
“那他如果能做到的话,为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