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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陛下。我……”
“泰拉女士,让她做好准备,如果她还没准备好,你知道违背国王命令的后果。”
“陛下,我只希望您等到您的母亲回宫,最好在她面前举行婚礼。”
“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婚礼。没必要麻烦妈妈,”他反驳道。“你可以走了。”
泰拉夫人不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当她回到赛拉夫人身边时,脸上只有失望。他们别无选择,只能遵从国王的命令。
深夜,塞隆依然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发呆。加利恩爵士走进书房,“陛下,时间不早了,您还是回寝宫吧。”
塞隆干脆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书房,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像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继续往前走。
他来到自己的房间,加利恩为他打开了门。走进房间,他环顾着这间灯光昏暗、空荡荡的房间。昨晚,这间房间对他来说就像天堂,但现在却感觉比地狱还要糟糕。那些他本该珍惜的回忆,如今却只给他带来痛苦。
他迈着迷途的步子,缓缓地走着,走到窗前,那双即使在极度痛苦中也不曾流泪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天空。
加利恩只能无助地看着国王,却无法减轻他的痛苦,最后他问道:“陛下,您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也没喝水,要不要我吩咐一下仆人……”
“他吃了什么东西吗?”塞隆打断了他的骑士问道。
“遵照您的吩咐,一名侍卫给殿下送来了食物和水,但他却什么都不肯碰,只是无所事事地坐在角落里。”
塞隆什么也没说,只是指示道:“明天母亲来的时候,让她见见他,并带他一起走。”
“是的,陛下,”加利恩爵士说道,然后犹豫地问道:“陛下,您为什么不去见见他呢?他可能……”
“你们可以离开了。”国王说完,骑士就离开了。
加利恩爵士知道国王骂他儿子是怪物并非真心实意,只是一时恼怒。他不吃不喝,这说明他儿子什么都吃不下。儿子受苦受难,怎么可能想吃东西呢?加利恩爵士知道,即使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国王仍然像他一样爱他的儿子。
等骑士走后,国王继续望着天空,纷乱的思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埃斯特,今天我成了一个坏父亲。我把我们的儿子叫做怪物……”他嘴角露出痛苦的笑容,“我们的儿子?自从我叫他怪物的那一刻起,我似乎就失去了叫他儿子的资格。我伤害了他,埃斯特。听到我这样叫他,他那双无辜的眼睛震惊又心痛。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不让他吃东西喝水,还把他锁了起来。相反,我成了一个对儿子比怪物还糟糕的父亲。”
“埃丝特,你还不回来吗?你看,我伤害了我们……不,是你的儿子。我骂他是怪物。他现在需要你。你至少回去陪陪他好吗?他今天失去了父亲,所以你必须回去做他的好母亲。”
“你很看重承诺,对吧,埃丝特?我要让你的仆人违背她和你的承诺,她就不准再当德雷斯的保姆了。看在她和你的承诺份上,你愿意回来吗?如果你不回来,我明天就娶她,不让她去找他。你爱我,还能再让我有妾吗?”
“艾丝特,请回到我身边。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德雷斯,他因为我而受伤。回来吧,艾丝特。我知道你看透了一切。你知道我对你的儿子和仆人做了什么。你必须回到我身边。骂我,恨我,想做什么都行。只要我能看见你就在我面前,我什么都不介意。”
“我能感觉到你的存在,埃斯特。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知道你就在我附近,只是你躲起来了,”他把手放在心口,“我能感觉到你。你没有走,埃斯特。请现身。无论你所谓的罪孽将带来什么后果,我都会偿还。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偿还,我准备好让自己的生命永远沉沦,只要……只要我能再见你一天。与其在你不在的时候承受痛苦,我准备好在你回来后面对一切。”
终于,强忍的泪水滚落下来,他闭上了眼睛,脸上写满了痛苦的表情。
“回到我身边,埃丝特。我保证会让一切都好起来,我们会像一个幸福的家庭一样生活。回到我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