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走向战侠歌的赵海平张大了嘴巴:“啊”
战侠歌突然甩掉手里含着大量天然石英的沙粒,狂冲向五十米外的小沙包,他冲上小沙包,迅速支起自己身上的军用望远镜,仔细在四周眺望了半天,他又跳下小沙包,绕着整个小沙包团团转了至少十几圈,那种认真那种执着,他眼睛里那种炽热光芒,绝对和一个超级色狼突然在大街上看到一个绝色美女裸奔有惊人的相同。
战侠歌闭上了眼睛,就傻傻的站在正丰太阳的小沙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足足晒了十五分钟太阳,他突然迅速弯下腰,用单兵锹在小沙包上挖了一个浅坑,然后把他身上最后一颗手雷拔掉保险栓,放进了沙坑里。战侠歌略一犹豫,干脆又将两个子弹匣埋在了手雷下面。
没有人会相信战侠歌这样一位诡雷设计大师,会白白浪费身上最后一颗手雷外加两个子弹匣,通过军事卫星观摩这场最经典以弱胜强游击战、诡雷战、沙漠地形特种作战的世界各国特种部队士兵一起对着教官举起了自己的手。但是这一次,就连他们的教官也沉默了,思索了良久,这些教官才轻声道:“大家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好好学着点吧”
为了解决通过军事卫星监控无法向大家传递实况声音的问题,在各个国家安全部门,那些负责监控这场战争,能够读懂唇语又能说一口流利中国话的特工人员,都成了临时翻译员,他们死死盯着战侠歌的嘴唇。将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一字不漏的翻译过来,再通过特殊专线,直接传送到那些正在观摩学习地特种部队多功能播放大厅里。而在他们的身后。还有更多的翻译专家,在重新回放录相带,唯恐将战侠歌地话翻译错一个字
三十分钟后,这样一番翻译过来的文稿,连带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完全保留了原汁原味的录相带,就被列入各国军方绝密级别的训练材料中“诡雷”战最经典案例。被永远记录在册
“海市蜃楼分为两种,一种海市蜃楼发生在海上。这里空气温度大,在一定范围之内的空间空气温度比较大,另外厚度比较大,这样大面积的水蒸汽在运动下阴差阳错地就能形成一个巨大的透镜系统。就象一个巨大地放大镜和显微镜一样。把其它位置的景象反映到我们的眼前。另外,海市蜃楼也经常发生在雨后,这时的空气温度较大,也易形成透镜系统。平静的海面、大江江面、湖面、雪原、沙漠或戈壁等地方,偶尔会在空中或地下出现蜃景。”
赵海平听战侠歌讲解到这里,觉得自己更迷糊了,事实上不只是赵海平,在全世界至少有十五万名资深特种战专家都竖直了耳朵唯恐听漏了一个字,因为他们和赵海平一样迷糊了。
“当近地面地气温剧烈变化。会引起大气密度很大的差异,远方的景物,在光线传播时发生异常折射和全反射。从而造成蜃景。简单的来说,海市蜃楼是近地面层气温变化大,空气密度随高度强烈变化,光线在铅直方向密度不同的气层中,经过折射进入观测者眼帘造成的结果,这样的现象一般时间都不会很长。在我国的秦皇岛市,发生了一起长达两小时的海市蜃楼。已经被谓之奇迹。”
赵海平替全世界十五万名资深特种作战专家问出来一个关键性问题,“既然海市蜃楼是一种很短暂地自然现象,又关我们什么事还有你把我们最后一颗手雷埋在了这个小沙丘上,我实在看不出敌人有什么必要,非要浪费体力的跑到这个小沙丘上晒太阳找死。”
战侠歌笑了,他真的笑了,他抓起一把沙粒,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地话,这里在历史上曾经有过一个盐湖,它虽然干涸了,却在沙层里留下了大量天然石英。如果说海市蜃楼只是一种短暂而偶然的自然现象,那么在这个区域内,只要气温达到足够标准,在这些石英的作用下,我预计从中午一点到下午五点之前的四个小时里,这一片区域的海市蜃楼将一直持续下去”
听战侠歌说到这里,那些资深特种作战专家,已经有一大半了解了战侠歌这段话背后的含意,冷汗瞬间就浸透了他们的内衣,而一些特种部队士兵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都用好奇地目光望着被他们称为“铁汉”的教官,看着细细的汗珠,慢慢从教官的额头上渗出来。
那些特种部队资深实战专家兼教官,几乎在同一时间说出一句惊人想似的话:“这下那批恐怖份子联合追击部队要有大麻烦了”
陷入海市蜃楼的幻境中,不但眼前全是没有任何实质意义的海水和小岛,更会影响部队的视线,使他们无法寻找远方的敌人,而正如战侠歌教赵海平的那样,想要破解海市蜃楼的方法就是的找一个比地面垂直高出三米以上的地形站上去,就能摆脱热空气的影响。
能懂得这一点的人,当然是那些从小就生活在山地沙漠中,又和苏联军队打了九年“圣战”的阿富汗游击队
恐怖份子追击部队在两个半小时后,赶到了这片被海市蜃楼包围的领域。实战经验最丰富,作为整支恐怖份子追击部队实质领袖人物的阿富汗游击队长,皱着眉头四处眺望一下,在他们的附近方圆两三公里范围之内,似乎只有一个和地面落差有四米多高的沙丘孤伶伶的屹立在那里。阿富汗游击队长握着自己那只俄罗斯军用望远镜,慢慢地走上了那个小沙包。
阿富汗游击队长警惕的四处打量,但是战侠歌在带领赵海平一步步退离这个小沙包的时候,他们用绑了棉布地枪托,一点点将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沙子拔进自己留下的脚印里,直到看不出一点痕迹。他们才折回原地,重新留下两串和那个小沙包绝对没有任何将领地脚印。
中国军人实在没有必要浪费体力的专门走上一个毫不起眼,在沙漠中随处可见的小沙包。以他们有限的武器装备,除非他们能捏会算,知道在两三个小时后他们经过的地方会出现最多半个小时的海市蜃楼,否则更不会把他们手里应该是所剩无几地手雷,白白浪费在这种小沙包上做出毫无实质意义的陷阱。
阿富汗游击队长还是走上了那个小沙包,当他站在小沙包上架起自己手中的俄罗斯军用望远镜准备四下眺望。两个中国军人留下的印痕时,他的右脚突然微微向下一沉,紧接着,他听到了“嗒”地一场弹簧舒展的可怕轻响。
听着这种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身经百战不知道几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阿富汗游击队队长心中狂叫一声不妙。他毫不郄甩掉手里的望远镜,整个人的身体就象是一颗刚刚射出枪膛的子弹,拼尽全力向前一扑,迅速缩成一个身体受创面最小的圆球状。
就在阿富汗游击队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