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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宝珠谷(五) 我是医修(1 / 2)

第125章宝珠谷(五)我是医修

“谁敢!”

萧衔蝉的灵力如潮水般震荡开来,与金不禁等人分布四方,宛如四个守卫,灵力交织,将花沸雪围在中间,整座鸠家正堂随之震颤,屋檐上的青铜铃铛疯狂摇晃,发出嘈杂的嗡鸣。

针锋相对,空气凝滞。

突然,一声巨响从祠堂方向传来——

“轰!”

一道血光冲破屋顶,直射入正厅。

众人惊骇望去,只见一块腐肉如离弦之箭,向此处飞来,倏尔停下,悬浮于花沸雪面前,腐烂的肉块散发出一丝与花沸雪如出一辙的气息。

“这、这是……”鸠不浊面色惨白,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先祖赐下的‘仙肉’?!”

她是鸠霄的女儿,鸠氏下一任家主,可是她从未见过家族秘宝,父亲与诸位长老告诉她,先祖赐下的秘宝可治百病、解百毒,她一直以为那是上界的灵丹妙药。

腐肉如有灵性,径直飞向花沸雪,骷髅指骨接住它的刹那,血肉如藤蔓般疯狂生长,白骨复上经络,包裹肌肉,血淋淋的鲜肉上寸寸生出苍白的皮肤。

转瞬间,黑袍下竟显露出一张清俊如玉的脸,那张脸与花沸雪的肉身幻影一模一样,这就是他的血肉。

“仙肉怎么会……”

“因为它本就是我的肉。”

花沸雪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又蕴含着无边怨恨,周身霎时荡开缕缕厉鬼之气,与他金色的功德缠绕在一起。

新生的皮肉突然开始扭曲蠕动,如同被无形的手撕扯,鲜红的血肉在他脸上、脖颈、手臂上疯狂生长,又在转瞬间腐烂剥落,露出森森白骨。

“呃——”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手掌与地板摩擦,渗出点点鲜血。

每一次血肉重生都伴随着经脉撕裂的剧痛,每一次腐肉脱落都像是活生生剥去一层皮。

萧衔蝉扑过去扶住他,掌心触及的皮肉正在剥落,是因执念爆发而造成的。

“大师兄!”

鸠霄踉跄后退:“不可能!这明明是五百年前先祖传承下的……”

“传承?”花沸雪惨笑一声,“你们忘恩负义、鸠占鹊巢,将他人之物据为己有,踏着他人血肉攫取财富权力,竟也敢说传承。”

周身怨气更加沸腾起来,白骨被黑色衬得更加森寒。

“不、不、不!”鸠霄踉跄后退,手掌一翻,露出一个沾满渡劫气息的蛊虫,“你们妖言惑众,我这就除了你们!”

这蛊虫是宝珠谷早已飞升的灵枢道君留下的,可钻入人体,操控人心,不知怎的流传到鸠家手里。

此时不宜硬刚。

萧衔蝉闭目凝神,体内轮回珠爆发出刺目金光,她双面微阖,左手剑指竖在眉心。

“巽入无间,离照幽玄。神游彼忆,如吾亲观。”

所有人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置身于花沸雪的执念中。

五百年前的鲜少宝珠谷,与如今一般无二。

翠峰环抱间,云雾缭绕,一座青玉牌坊矗立谷口,上书“济世无争”四字。谷中灵田层叠,栽种奇花异草,药庐之中药香袅袅,与山间流岚和谷中草药灵气交融。

此处不问仙途争杀,只修草木枯荣,生死回春。

萧衔蝉发现自己站在宝珠谷的一处药庐外,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药味,四周的景物泛着陈旧的光晕,仿佛隔着一层水雾。

透过半开的窗棂,她看见一个瘦弱的女孩被铁链锁在丹炉旁,她的脑袋无力地低垂,露出溃烂流脓的脸颊,脖子上戴了一条铁环,上面錾刻“庚五”二字。

此人……好似有些眼熟啊。

“记,戊辰年六月初九,试‘千蛛蚀骨丹’,其药虽可治骨寒之症,药毒致使皮肤溃烂,或可减少蛛丝用量。”

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

萧衔蝉看见年轻的吴萸真人手持玉瓶走近,他身后跟着个满脸谄媚的青衣修士,奉承道:“大师兄医者仁心,为了救治患者,不辞劳苦地制药、试药。”

“行了鸠成,你若把拍马屁的功力分三成在修炼上,也不至于至今还只是个筑基,药奴的修为都比你高。”

青衣修士恭敬柔顺地低下头,眼底浮现出几丝不甘与屈辱。

吴萸真人将新练出的丹药塞进女孩嘴里,刹那间,女孩全身血管暴起,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蜘蛛在爬行,她蜷缩着咬破嘴唇,一声惨叫都无法发出。

吴萸继续观察服下新药后的症状变化,唏嘘道:“生病的是云家主母,年纪大了,却得了骨寒之症,真是可怜……庚五,你试的药是要呈给云家的,能救云家夫人免于病痛,你这条贱命死也算值了。”

药庐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蓝衣男孩闯了进来,他身形清瘦,脖子上戴着刻有“庚六”字样的铁环,显然是宝珠谷中最常见、最低贱的药奴。

而这张脸萧衔蝉再熟悉不过,即便年轻了好几岁,可这张脸分明就是大师兄年轻时的模样。

“师兄且慢!”少年花沸雪拦在吴萸面前,双手奉上一张纸,“此方以火蚕为君,辅以三叶凝神草,可解骨寒之毒而不伤肌理!”

吴萸眸光闪动几下,劈手夺过粗糙的纸张,扫视几行后瞳孔骤缩,他突然掐住花沸雪的脖子:“贱奴也配研读医典?!”

“师兄……”花沸雪被掐得面色发青,却仍艰难指向角落的庚五,“我曾献过无数药方,每一张都有效用,师兄用过,再清楚不过,和之前一样,我愿将药方献给师兄,只求师兄放过庚五。”

“你算什么东西?”吴萸甩开他,靴底踩过飘落的药方,又恶狠狠碾着花沸雪的手道,“写出这么个烂糟方子,还敢向我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