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铺子每月各项成本大概二百两,收入三百两左右,利润一百两左右,但各处的打点交际,还有持续的丝线布匹绸缎的投入,耗费巨大。
研发新品向来是投入巨大的,做设计,打样,改动,再改动,谢芳草一折腾,丝线布匹便消耗的快。
胡绣娘如今做着采购和库房管理岗,每日见丝线布匹流水一样的消耗,心疼的紧。
若不是知道学子手提包的火爆,又见谢芳草行事颇有章法,自己定要好好说说她的。
胡绣娘如今年纪也大了,眼睛开始有些受不住,但做采购和库房管理,也是刚刚好。
如今整个铺子还有十斤丝线,三十匹棉布,十匹飞花布、还有少量的云锦、宋锦、妆花锦、提花锦,这些做成衣裳,也只够平时一个月的量。
而铺子账上还有三百两的银子,这些要做宣传,要买饰品的材料,要发工资,员工的食堂宿舍,每一笔,都要钱,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谢芳草一人实在难以身兼数职,又见许桂花对数字还比较敏感,如今基本的字许桂花也都认得了,便将财务的知识教了许桂花,由许桂花先做着。
许桂花跟大多数女娘一样,心思浅,只要能活着,便开开心心的活。
如今谢芳草又重新给她找了大夫,把脚放了。
万幸缠的时日不久,还能康复,每日涂药上药,倒也慢慢好了起来。
所以业务支持部,就是谢芳草、许桂花、胡绣娘、金儿四人。
而服装部则由胡绣娘牵头,带着常绣娘、冯绣娘、罗绣娘三人,饰品部便是周氏牵头,带着刘甜儿、大丫、三妮三人。
周氏马上做完月子出来了,如今在床上时,都还在看设计图,谢芳草说了几回都不听,只说看一会儿歇一会,又说如今吃得好,哪有那么娇弱。
整装搭配部便是谢芳草、李知意、杜娟娘三人,
孙婆子跟沈老娘两人管着灶上,每日早饭晌午饭晚饭都送到铺子里去,
客户与服务部,目前先由马玉儿、小梦、先做着,后面再慢慢寻摸一些合适的女娘进来。老刘继续驾车、沈老爹负责看门,吴大钱嘴甜,人也机灵,专门送货跑腿。
谢芳草又细细写出了每个岗位的岗位职责,给每个岗位设计了经验等级,按照岗位的不同,经验等级的高低,设计了薪酬体系。
每月一日发上月的工资,由金儿核算好,许桂花发放,每年做岗位等级评定,若是评定通过,便能提升等级,对应薪资也对相对应提高。
如此这样一来,整个铺子人员的岗位变十分清晰了,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嘛,也有了奋斗的目标,铺子还没开起来,但人已经活起来了,都在为着开铺子做最后的准备。
“会照顾小儿的,还识字的嫂子或是婆子?姑娘,这照顾小儿的婆子好找,识字的婆子倒是十分难寻摸哩。”
吴牙婆的家里今日来了个绿衫子的小娘子,年岁倒不大,满身的清正之气,倒让人忽略了她的相貌也十分好看,瞧着便不似寻常人家的女娘。
只是开口便要找会照顾小儿的识字的嫂子婆子,吴牙婆佝了身子回答,不想一个弄不好,得罪了大佛。
谢芳草见这牙婆不给准话,怕是对自己身份存疑,便也直接道。
“你帮我尽快寻摸一个,价钱倒不是问题,赵稳婆和宋药婆知道我的底细,瞧见没,那家方氏绸缎铺子被我家盘下来了,我是这家的主家。”
吴牙婆心里一松,不是哪家的小姐离了大人胡闹便好,忙将人带到屋里,又细细说了起来。
却说这识字的女娘愿意出来做活计的,如今只有两种。
一种,早年家里富贵识了字,如今家里落魄的,需要出来做活,养活家里。
一种是风月里的女娘,时运不好找的靠山倒了,但也不想重操旧业,便找活干,只看谢小娘子想找的是哪种。
谢芳草一听,倒觉得两种都可以,便叫牙婆把愿意的人都给找来,铺子里本也还缺人,识字的,就省了自己的培训成本,适应起来也快些。
吴牙婆见这小娘子确实是能做主的,又提前给了一两银子的牙钱,便下了力气帮忙寻摸。
不到两日,便有了两个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