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震天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凌晨四点,当第一缕晨光照进京城时,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会。
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顾家,一夜之间,宣告破产。
家主顾震天突发脑溢血,成了植物人。家族核心成员,或疯或逃,树倒猢狲散。
偌大的顾家老宅,人去楼空,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一个穿着灰色唐装,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缓步走进了这座已经失去主人的宅邸。他身后跟着两名气息沉稳如山的中年人。
老者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那片被酒液浸染的地毯上,淡淡开口,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
“陈家的小子,有点意思。他以为,打掉一个顾家,就能在京城站稳脚跟了吗?”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桌上的一粒灰尘。
“通知下去,‘议会’亚洲区的年度例会,提前在京城召开。”
“告诉陈凡,我想请他……喝杯茶。”
清晨,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内。
陈凡正坐在院中的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把小刻刀,耐心地帮陈雪修整着画画用的铅笔。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岁月静好。
陈雪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喝着福伯刚熬好的热粥,昨夜的惊吓似乎已经平复了许多。
“哥,顾家……真的没了吗?”她小声问道,大眼睛里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嗯。”陈凡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以后京城,再没有这个姓氏了。”
陈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多问。她知道,只要哥哥在,天就塌不下来。
龙雨晴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从院外走了进来。
“老板,你还有心情在这削铅笔?”她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过去,“整个京城都快疯了。”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拜访请求和信息。
京城排得上号的家族、企业,几乎无一例外,都用最谦卑的措辞,希望能求见陈凡一面。甚至连之前在寿宴上作壁上观的苏家,都托了十几层关系,想跪在门口负荆请罪。
一夜之间,顾家灰飞烟灭。
这种雷霆万钧、斩草除根的手段,彻底击碎了京城所有权贵的傲慢。他们终于明白,这个从临海来的年轻人,不是龙,而是神,是能主宰他们生死存亡的唯一真神。
[这些老狐狸,墙头草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昨天还觉得老板是只肥羊,今天就差三跪九叩喊万岁了。不过,这种前倨后恭的场面,真是百看不厌。]
“告诉他们,”陈凡吹掉笔尖的木屑,将削好的铅臂递给陈雪,“今晚八点,凡雪大厦顶层宴会厅,我请大家喝一杯。”
“鸿门宴?”龙雨晴挑了挑眉。
“不。”陈凡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衣服,“是登基大典。”
夜幕降临。
刚刚更名不久的凡雪大厦,今晚成为了整个京城的绝对中心。
大厦外,平日里挂着特殊号牌,在长安街上都能横冲直撞的豪车,此刻却像小学生排队一样,安静地依次驶入地下停车场。
顶层,一百零八层,京城的最高点。
整个宴会厅被布置成了极简的黑白灰色调,没有奢华的水晶灯,没有喧闹的乐队,只有几件看似不起眼,实则价值连城的现代艺术品点缀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