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乖巧地闭上眼，双手捂住耳朵。
陈凡转过身，看向周天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老头，你是不是觉得，有钱有势就能为所欲为？”
“难道不是吗？”周天养冷笑。
陈凡身形一动，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
“砰！”
一声闷响。
周天养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被陈凡单手掐住脖子，狠狠地按在了大理石拍卖台上。
那张一元底价的地契，被陈凡随手撕成碎片，洒在周天养脸上。
“地，我要了。钱，我也给了。”陈凡的声音冷如寒冰，“至于你的命，得看我妹妹今晚开不开心。”
大厅内的保镖瞬间拔出了武器，黑漆漆的枪口全部指向陈凡。
“放下周老！”
“陈凡，你找死！”
周泽尖叫着躲在保镖身后，脸色惨白。
陈凡掐着周天养的脖子，手指缓缓收紧。周天养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双腿在空中胡乱蹬动，却根本无法撼动陈凡那只如同钢铁铸就的手。
“老板，动作快点，这里的地毯是手工编织的，沾了血很难洗。”龙雨晴依旧坐在位子上，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仿佛眼前的对峙只是一场拙劣的舞台剧。
[其实我是担心那一元钱的底价还没付，万一算我旷工扣工资怎么办。]龙雨晴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陈凡冷冷扫视全场，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谁敢开火，我保证，在他扣动扳机之前，周天养的脑袋会先碎掉。”
那些保镖投鼠忌器，一时间竟无人敢动。
“陈……陈凡……”周天养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你杀了我……万龙商会不会……放过你的……”
“万龙商会？”陈凡凑近他的耳边，低声呢喃，“你以为，我今晚砸那八十亿，只是为了买这些破烂？”
陈凡空着的左手打了个响指。
大厅的大屏幕突然亮起，原本播放拍品介绍的画面，瞬间变成了一组组复杂的金融曲线图和公司内幕文件。
“就在刚才，万龙商会旗下的三家上市公司，因为涉嫌洗钱和操纵股价，已经被查封了。你们在江南一带的物流港口，现在也因为‘安全隐患’被全面停运。”
龙雨晴在下方补充道：“顺便说一句，周老，您在离岸群岛转出的那笔三十亿美金，刚才在经过临海中转行时，因为‘系统故障’，被永久挂起了。现在，那笔钱的受益人，暂时写的是陈雪小姐的慈善基金会。”
周天养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的惊恐终于盖过了愤怒。
他引以为傲的权势和财富，在这一刻，竟然被陈凡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拆解殆尽。
这根本不是商战，这是掠夺！
“你……你到底是谁？”周天养颤声问道。
陈凡随手一甩，将周天养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他接过龙雨晴递来的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我是谁不重要。”陈凡转过身，牵起陈雪的手，“重要的是，这临海，不再有你们周家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