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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用双指敲了敲桌上的东西,我这才发现,那还放着一个鞋盒大小的檀木盒子
看样子,原本他就是来给我送东西的
他将盒子向我推近了一些
“打开看看?”
我腾出一只手,将盒子推回去了一些,又立马将手放回了他的脖子处
“无功不受禄,东西我就不要了,你答应以后别欺负顾黔就可以了”
腰上一重,顾岷手压在我腰上,将我的腰身压向了他
“是他在欺负我,不是我欺负他”
他话因刚落,我的后背就是一热,温热之感顺着衣物迅速往下
这感觉……
忙扭头一看,背后湿了一大片,顾岷也松了手
“谁尿我身上了?”
我愣愣的问,之后才发现姜云端着茶杯站在一旁
他端茶不小心撒我身上了
“对不起,麟爷”
姜云着急忙慌的放了茶杯,跪在了地上
我转身将他拉了起来,还不忘阴阳一句
“你跪什么?我可不是你们的岷爷,动不动让人跪”
顾岷擦着手啧了一声,没接我的话
“麟爷先去换衣服?我给黔小爷换药?”
姜云试探的问
顾黔在一旁等了挺久了
刚想点头就听顾黔说
“你先去换,我不急”
“伤口感染可大可小,哥帮你换”
顾岷丢了帕子对顾黔说
顾黔面露难色,但依旧走了过去
万一顾岷再借这机会整他……
我立马就拉住了他,让一旁的伙计拿了药箱,蹲在地上给顾黔换药
怕碘伏染了他的衣袖,将他的袖子往上拉了拉,一拉内心就是一惊
他的胳膊上全是各种陈年疤痕,有刀划的痕迹,有咬痕,但更多的是烫伤造成的疤痕,看疤痕大小,像是烟头烫的
顾黔见我愣在那,立马放下了袖子,将手缩了回去,视线闪躲着,似乎很是尴尬
他冲锋衣的拉链总是拉的很高,挡住了脖子,是不是脖子上也……
这些伤一看就是长年累月而来,是以前的伙计们干的?还是他的继母?又或者,是他所谓的父亲?
我没有继续去探究外套之下有什么
谁也不想难堪的过往被展示在大众面前
这时候最好的反应,就是没有太多的反应,我轻拍了拍他的手腕,以示安慰
他手上的纱布沾了血迹,搞在了一起,拆事拆不掉了,只能剪开
拿了剪刀正想动手,姜云就在我身边说道
“凤凰好像醒了,听说一天都没吃东西,要不要小的送点吃的过去?”
凤凰醒了?饿到现在那怎么成
忙把东西递给了姜云,让姜云帮忙处理,又让伙计去拿饭菜,朝顾黔顾岷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我先去看看凤凰,凤凰醒了会找我”
说完就屁颠屁颠的跑上了楼
刚上了楼,就跟凤凰撞了个满怀,他似乎正准备下楼
“阿麟跑这么急”
凤凰搂着我轻笑了一声,立马又皱了眉
“衣服怎么湿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揉了揉他微皱的眉心
“怕你醒来会找我,衣服是我不小心弄湿的,我去换个衣服,陪你去吃饭”
凤凰舒了眉头,在我嘴上亲了一口
换完衣物下了楼才发现顾岷和顾黔都不在,一问姜云,说他们知道凤凰在,全走了
他们这么怕凤凰吗?
季宸他们在下午三点左右,全都醒了,我跟他们商量我要先去找封笙的事
江渊却说他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封笙,封笙几天前就知晓了整件事
不过他没什么反应,说有猜测过,但也不知道去哪,只能在那等待着
他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总得等到同频的人,而我们,正是他要等的人
对他来说,他没有白等,他会在那一直观测,直到与我们汇合
江渊说的这些都是封笙的原话
他不是一个内心脆弱的人
这样说来我们只需要继续等通知就可以了,这个通知什么时候到,不好说,大家不可能为了等通知而一直耗在这,肯定都是自己去忙自己的事
我作为闲散人员,屁事没有,准备回一趟杭州,去看看来福
正想着,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一看是封笙的信息
他说,今天气温突降,按今天这个温度,今天晚上凌晨左右就该冰封了,他在河口瑶族自治县的南溪镇等我们,不用去倮厄
我总以为这件事,得在不久的将来,或者是以后的某天,没想到这件事是突然到来的
我记得他说过只有在冰封的瞬间进入才是有效的,其他时候都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我们都去了那地方怎么确认是否是冰封的瞬间呢
当时想可以用邪进行瞬移传递,现在可以让苍龙的傀儡来干这事
我把我的疑惑立马发给了封笙
封笙那大概在忙,半小时才回了我的消息
他说他能分辨的出,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河口瑶族自治县和蒙自县都在红河哈尼族自治州,离我们这有些距离,现在就得出发
我们几人对视了一眼,各自去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