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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天，面色阴沉的霍司震出现。
那日午后，黎南霜正被霍文飞哄着喝一碗燕窝粥。
那粥炖得极烂，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甜味。
她勉强咽下几口，却见房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冷风裹挟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霍司震站在门口，一身玄色的铠甲尚未卸下，那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他的面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眼底的温度被某种更深沉的东西覆盖。
那是不惜一切也要达成目的的决绝。
他的手里，还提着个东西。
等她看清时，一声尖叫淹没在她嗓子里。
那是顾澈的人头。
【弹幕：？？？？？？】
【弹幕：我直接一个尖叫，顾澈死了？？】
【弹幕：霍司震你疯了吗，这是黎宝的哥哥！！！】
那人头被长发遮住了大半面容，可黎南霜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眉眼的轮廓，那紧抿的唇角……是顾澈。
是那个为她打造金丝笼的哥哥，是那个在马车上与她争执的偏执狂，是那个她好不容易才逃离的牢笼的建造者。
黎南霜好不容易被霍文飞哄着吃下的东西一下子都吐了出来。
那燕窝粥混着胃酸，溅在她藕荷色的寝衣上，像是一朵朵绽开的污花。
她面色惨白，连指尖都泛着青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倒在霍文飞怀里。
霍文飞也是大惊，她看着那个血淋淋的人头，看着弟弟阴沉的面容，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风中飘零的落叶：“霍司震！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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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霍文飞也吓到了，这太血腥了】
【弹幕：霍司震怎么想的，在黎宝面前杀人】
【弹幕：这是想让黎宝好起来，还是吓死她】
霍司震阴沉沉地盯着黎南霜，那冷冽的眼眸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露出底下真实的疯狂。
他将那个人头往前一抛，那东西在地上滚了几圈，长发散开，露出顾澈那张苍白而俊美的面容。
即使在死亡中，他的唇角也带着一丝不甘的弧度，像是在嘲笑这荒诞的命运。
“这就是罔顾人伦的下场。“霍司震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浸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他说完转身离去，玄色的铠甲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是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血迹顺着他的脚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像是一个不详的预言。
黎南霜看着那道血迹，看着那个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她想起顾澈在马车上的偏执，想起他说他希望她能一直和她在一起时的温柔与疯狂，想起她为了逃离他而向金卫求助时的惶恐。
她恨他，怕他，想要逃离他，却从未想过他会以这样的方式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弹幕：黎宝晕过去了，这刺激太大了！】
【弹幕：霍司震以为这是为她好，实际是在伤害她！！！不是，霍司震到底想干嘛啊，我真的分不清！】
【弹幕：这男人……根本不懂黎宝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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