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上勾(2 / 2)

黑狼紧盯着祈诚风凝视的目光,淡淡地点了点头,在彼此的凝望中似乎有着千言万语。

“那么名册呢?”祈诚风淡淡地问。

“从来就没有什么名册,难道张大人真的丢了名册么?”黑狼挑眉说,眼神中尽是挑衅。

祈诚风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祈诚风向曲扬作揖道:“公子,请委屈一下,我会找人来救你。”

“快点……”看着祈诚风远去的背影,曲扬急道。

话未落,背后感觉有一股强力将他推倒在地,痛的他哇哇直叫:“混蛋,居然敢对本少爷如此不敬,我……”

当他擡起头看到黑狼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方……”曲扬惊愕地想说,却欲言又止。

刚才由于被黑狼反扣在手,一直没有看到他的真面目,如今被黑狼推倒在地后,他终于看清楚了。这个人为什么如此酷似方家大少爷?不,他立刻又推翻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眼前这个人虽然容貌和方皓威相似,但是他满脸的胡须和举止中时不时露出的粗犷与那书生气十足的方家大少爷有着天壤地别,更何况此人武功高强。

“怎么,曲公子,不服气?”黑狼嘲笑的口吻。

“你们想对我怎么样?”曲扬额头微微沁汗。

“没什么,只想你坐在这个无字墓碑前好好思过。”黑狼冷冷道。

曲扬一愣,说:“思过?我为什么要思过?这里面埋的到底是什么人?”

黑狼静静地看着墓碑不发一语,神情却显得肃穆。曲扬看着黑狼的表情,一股寒意从心底油然而生。

“可怜人。”沉静半刻后,黑狼终于缓缓开口。

曲扬哧笑道:“可怜人?这天下可怜人何其多,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墓,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

黑狼缓缓转过眼,狠狠地盯着曲扬看,手指墓碑说:“像你这样的公子哥,当然不懂得何为百姓疾苦,居然还敢在这里放肆,大言不惭!”

曲扬站起来,冷笑一声,说:“哼,你也不过是个只会抢人财物的山贼,你又懂什么疾苦了?再说了,这墓碑里的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他是因为贫苦而死,说不定就是个江洋大盗,欺世之人,否则为什么连个名字都不写上,还不是不耻见人的主?”

“混帐!”黑狼突然怒吼一声,一脚踢在曲扬的腿上。

曲扬一个不稳被踢得跪倒在地上,刚想站起来,却被黑狼紧紧扣住身体动弹不得,却是怒而不敢发作。

“你们曲家作恶多端,害人无数,面对亡灵不思悔过,居然还要出口侮辱,实在可恶之极。”黑狼怒目圆睁,大声喝道。

曲扬怒道:“我就骂了怎么样,就算这墓中之人是我爹害的,也肯定是个罪人。我爹是个官,判一个罪人死,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黑狼抓起曲扬胸前的衣服,将他拉了起来,狠狠地盯着他,目光中杀气十足。曲扬看着这厉目,不由骇住了,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口舌之快。

“恐怕有罪之人是你那个当官的爹吧。”黑狼又一次拉紧了曲扬的衣服,道,“你们曲家这辈子欠下的债,总有一天会要偿还。”

突然黑狼像是发了狂似的,一掌拍向曲扬,曲扬被打得摔倒在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黑狼!”白虎的喝声让激动的黑狼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带他去石屋。”说完,白虎就拉着曲扬将他关进了离墓碑不远的石屋,并用铁链将他锁好。

任凭曲扬在里面如何漫骂,门外的二个人都无动于衷。

“黑狼,你太冲动了。”白虎走到黑狼的背后说道。

黑狼静静地站在墓碑前,怔怔地看着墓碑,眼神显得有些哀伤。

“躺在里面的曾经是最爱我的人,每一次想到他们死的时候的惨状,我心里都不平静。”黑狼低声说着。

白虎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让他们好好安息吧。”

黑狼走到碑前,手指轻抚,喃喃道:“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为你们写上碑文?”

白虎在一边深深地叹了口气。